一屍三命後,全家哭暈在我墳頭

第32章 女人嘛,總歸是心軟

我媽忙站起來,試圖勸阻。

“爸,怎麽能把所有的股份都交給陸倩倩呢?”

爺爺的臉色瞬間沉了下來,冷冷道:“我不把股份給陸倩倩,難道要給你那個沒有血緣關係的養女嗎?”

我媽依然不服氣,“那星煒呢?他也是您的親孫子,為什麽不給他股份呢?”

“星煒手裏已經有了陸家30%的股份,倩倩也是我的孫女,拿30%有什麽問題嗎?”

“你們要是覺得不公平大,可以把你們手裏的股份都分給他。”

我媽還想再說什麽,爺爺猛然用拐杖重重敲了一下地板,聲音如雷貫耳。

“我已經決定的事情,不需要再商量!”

這下沒有人再敢開口,所有人都低著頭,噤若寒蟬。

沉默片刻後,爺爺回頭看向管家。

“我年紀大了,就不陪你們在這裏吃飯了。等倩倩回來了,記得告訴我。”

說完,爺爺離開了宴席。

賓客們神色各異,心懷鬼胎地應付著吃了幾口,隨後紛紛找了借口離席。

最後,宴會廳竟隻剩下了陸家幾人。

喬雲澤見我爸媽臉色不好看,便主動開口。

“爸媽,你們先吃著,我出去看看倩倩什麽時候回來。”

但我知道,他隻是想找個借口離開。

這件事畢竟是陸家的家事,他作為女婿,無權幹涉太多。

果然,喬雲澤一走,我爸立刻開口:“爸真是老糊塗了,居然把陸家30%的股份都給那個不孝女。”

我哥在一旁氣憤地附和道,“就是,怎麽說也應該分給雨柔一部分,爺爺這樣做太不公平了。”

陸雨柔早已知道事情的真相,反倒不顯得太過憤怒,故作堅強地替我說話。

“爸媽,我覺得爺爺隻是想彌補姐姐。姐姐本就是陸家的人,這也是她應得的。”

我爸也替陸雨柔感到不平,隨即大手一揮道。

“這樣吧,爸爸做主,把陸倩倩名下雲城海邊的度假別墅送給你,算是給你的補償。”

陸雨柔故作猶豫,輕聲說道:“這不太好吧,畢竟那是姐姐的房子……”

然而,我卻將她的眼中隱隱閃爍的得意,看得一清二楚。

我媽輕拍著她的手,安慰道:“她都拿了陸家那麽多股份,這房子不過是個小小的補償,這本來就是她欠你的。”

我氣極反笑,爸媽偏心竟能偏到這種地步。

什麽時候爺爺給我的東西,就成我欠她的了。

明明從頭到尾受盡委屈的是我,陸雨柔這個占盡好處的人,卻成了被我欺負的人。

陸雨柔滿是得意享受著這一切,臉上卻依舊維持著無辜的表情。

不久後,她找了個借口下樓,去找喬雲澤。

此時的喬雲澤站在門邊,眉頭緊鎖,神色凝重地抽著煙。

整個人看起來愁緒滿懷,顯得尤為沉重。

陸雨柔走上前,關切地問道:“姐夫,你看起來心事重重的?”

喬雲澤沉默片刻,眼前中閃過陸倩倩之前寄來的那份離婚協議書,心中一陣惆悵。

又看著陸雨柔那張和我有著七分相似的笑臉,竟不知怎的將這件事脫口而出。

“你姐姐……她想和我離婚。”

陸雨柔瞪大眼睛,故作驚訝地捂住嘴驚呼。

“怎麽會這樣?姐姐怎麽能這麽做?”

喬雲澤長歎一聲,憤憤不平地說道。

“是啊,我到底做錯了什麽?”

“明明她做了那麽多過分的事,我都一再包容她,結果她竟然還敢提離婚!”

陸雨柔故作心疼地歎了口氣,“姐夫,姐姐可能是一時想不開吧。”

“不過你們畢竟這麽多年感情,你再多哄哄她,女人嘛,總歸是心軟。”

喬雲澤皺眉,語氣帶著無奈。

“我已經哄過她了,可她就是不理我,還一直不出現,我真搞不懂她想幹嘛!”

陸雨柔眼中閃過一絲算計,語氣不緊不慢地說道。

“不管怎麽說,姐姐還懷著你的孩子呢,怎麽可能真的和你離婚?”

喬雲澤想到我肚子裏的兩個孩子,心裏頓時鬆了一口氣,低聲說道。

“是啊,她懷著我的孩子,怎麽可能真的離婚?”

“肯定是她又在耍什麽手段,我差點就上了她的當。”

陸雨柔見狀,微微一笑,輕輕將手搭在喬雲澤的肩上,語氣中帶著羨慕。

“姐夫……有時候我真的很羨慕你和姐姐的感情,真希望自己也能有這樣的幸福。”

喬雲澤看著她嬌俏的模樣,心頭一動,調侃道:“傻丫頭,你這是在吃醋嗎?”

陸雨柔嬌羞地輕跺腳,語氣中帶著點撒嬌。

“你還好意思說!雖然她是我姐姐,但我也是個正常的女人,怎麽會不吃醋呢?”

喬雲澤心生憐惜,忍不住將她攬入懷中。

“我明白你的心意,可我們畢竟已經有孩子,我……。”

陸雨柔依偎在他的懷裏,伸出手指擋在了喬雲澤的嘴唇前。

“姐夫,我知道你的苦衷,我不求名分,也不要求你放棄什麽,我隻是想和你在一起就夠了。”

看著喬雲澤大為感動的模樣,我忍不住呸了一聲。

“呸,封建帝國早就亡了,他居然還在做什麽齊人之美的蠢夢。”

嘴裏說著不想和我離婚,懷裏卻緊緊摟著另一個女人,居然裝得深情,虛偽至極。

我沒有再理會這對狗男女,轉身去了樓上爺爺的房間。

管家正在給爺爺敲背按摩,爺爺歎了口氣,慢悠悠地說道。

“你說,我今天為那丫頭撐了場子,以後她的日子應該會好過些了吧。”

管家低聲應道:“是,老爺。”

爺爺緩緩從懷裏掏出一塊懷表,手指輕撫著它,神情滿是眷戀。

這塊懷表他時常帶在身邊,我見過無數次,但這是我第一次看到他將它打開。

隨著懷表的蓋子輕輕彈開,一張泛黃的老照片映入眼簾。

我立刻認出,照片裏的正是奶奶年輕時候的模樣。

爺爺望著照片,聲音微微沙啞。

“那丫頭,和她奶奶年輕的時候,簡直一模一樣。”

“我每次看見她,就像看見老婆子回到了年輕時的模樣。”

爺爺微微歎息,眼神裏滿是哀傷。

“老婆子活著的時候,最疼的就是她,整天抱著那丫頭,怎麽都舍不得撒手。”

我心裏猛然一緊,那些童年的記憶一下子湧上心頭。

小時候,奶奶總是把我抱在懷裏逗弄,也是全家上下最疼愛我的人。

也正是因為如此,當年她知道我被拐走後,氣急攻心,突發心梗猝死。

想到這裏,我的眼眶開始發熱。

如果不是因為我,奶奶也不會走得那麽早。

入夜後,爺爺終於關燈休息了。

我心中漸漸湧起一種難以言說的激動。

終於,今晚我能給爺爺托夢了。

進入爺爺的夢境時,我發現自己正和他在庭院裏下象棋。

趁著夢中的我還在沉思,我立刻頂替了那個虛幻的自己,重新坐在爺爺對麵。

看著他慈祥的麵容,我的鼻子一酸,眼眶不由得濕潤,哽咽著喊道。

“爺爺,我好想你。”

爺爺見我眼淚汪汪,伸手輕輕撫了撫我的頭,樂嗬嗬地說。

“傻丫頭,怎麽了?是不是又被我這個老頭子贏了,不服氣啊?”

我強忍著淚水,趕緊擦幹眼角,抬頭說道。

“爺爺,我有件重要的事情想告訴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