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7章 魔域少主還真的在我們手上?
洛然從戰場歸來,周身還帶著淡淡的殺伐之氣,但他並未直接加入弟子們的熱烈討論,而是轉身踏上了通往雲隱山的小徑。
山風輕拂,帶著林間特有的清新與寧靜,仿佛能洗淨一切塵埃與疲憊。
石亭中,江若離早已坐在那裏,她的身影與周圍的景致融為一體,顯得格外和諧而寧靜。
她目光深邃,凝視著眼前平靜的湖水。
洛然步伐穩健,走進石亭,在江若離對麵緩緩落座。
他的目光也投向了湖麵,但心中卻波濤洶湧,戰場上的種種經曆在腦海中不斷回放。
片刻的沉默後,江若離的聲音打破了這份寧靜:“掌門此次直麵魔域主,對他的實力評估如何?”
洛然的眼眸微微一動,仿佛在回憶那場驚心動魄的對決,隨後他淡淡吐出四個字:“超出預期。”
這四個字,既是對魔域主實力的認可,也透露出一絲不易察覺的憂慮。
若離聞言,睫毛輕顫,隨後緩緩垂下眼簾,聲音低沉而富有深意:“如果能找出魔域主的弱點呢?”
這句話,如同一枚石子投入平靜的湖麵,激起了層層漣漪。
洛然聞言,猛地抬頭,眼中閃過一絲震驚與不解。他凝視著江若離,仿佛要從她平靜的外表下看出些什麽:“你……如何找到魔域主的弱點?”
江若離輕輕瞥了洛然一眼:“魔域少主。”
“?!”
不是。
魔域少主還真的在我們手上?!
另一邊,儒林。
“開什麽玩笑,你問我父君的弱點?本少爺是不可能告訴你們的,死了這條心吧!”
天璣的聲音回**在洞穴之中。
這洞穴外表看似與山體融為一體,毫無破綻,唯有熟知路徑之人方能尋得入口,步入其中,方知別有洞天。
洞穴深處,被巧手改造成了一個簡陋卻不失雅致的房間,每一件擺設雖不奢華,卻皆是精挑細選的法器,散發著淡淡靈光。
不過,顯然都是天璣自己拿出來的。
畢竟謝辭想來不會這般慣著魔域之人。
然而,這房間四周布滿了繁複的陣法,如同無形的牢籠,將此處與外界隔絕,增添了幾分神秘與壓抑。
房間內,燭火搖曳,光影斑駁,謝辭麵無表情地坐在對麵,目光深邃地注視著天璣,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你可以不告訴我你父君的弱點,但江若離的消息,你也休想從我口中得知半分。”
天璣聞言,身形一震,眼中閃過一絲焦急與不解:“師父?我師父怎麽了?她為何會與你有關聯?”
謝辭輕笑一聲,語氣中充滿了戲謔:“你還挺關心你師父的嘛,不過,這與你又有何幹呢?或許,你根本不了解,你師父為了你,究竟付出了多少。”
天璣的目光瞬間變得堅定,他死死地盯著謝辭,仿佛要看穿對方的心思:“你少在這裏故弄玄虛!我師父她……”
謝辭卻不以為意,依舊保持著那份從容不迫的態度,慢悠悠地說道:“你大概還不知道吧,你師父為了你,可是做了一些連我都不敢相信的事情呢。嘖嘖,真是可惜了,你這麽不領情。”
若是江若離在此處,定會為謝辭的演技豎起大拇指,這說的好像真的做了什麽事似的。
天璣的臉色變得愈發陰沉,他緊緊咬著牙關,不甘心地喊道:“你!!!”
然而,話到嘴邊,卻一時語塞,不知該如何反駁。
謝辭瞥了他一眼,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怎麽?不說嗎?不說的話,我可就走了。到時候,你師父的消息,你可就真的一無所知了。”
說完,他作勢起身,仿佛真的要離開這個房間。
天璣見狀,心中一急,他知道,自己不能就這樣讓謝辭離開,更不能讓師父的消息就此石沉大海。
天璣緊咬著下唇,幾乎要咬出血絲,他的聲音帶著一絲顫抖,卻依然堅定:“你先告訴我,你們要父君的弱點做什麽?難道真的以為僅憑一個弱點就能顛覆魔域嗎?”
他的眼神中閃爍著複雜的情緒,既有對謝辭的戒備,也有對未知命運的恐懼。
謝辭輕輕一笑,那笑容裏藏著幾分嘲諷,幾分無奈:“你應該心中有數。”
天璣沉默了,他低下頭,長長的睫毛遮住了眼中的思緒。
過了許久,他才緩緩開口:“你們就這麽想開戰嗎?”
謝辭搖了搖頭,他的眼神變得冷冽:“你作為魔域少主,應該比我們更清楚,魔域從未真正渴望過和平。那份協議,不過是暫時的妥協,是雙方力量的平衡。但平衡總是會被打破的,尤其是當其中一方開始蠢蠢欲動時。”
天璣垂眼,聲音低沉:“雲隱山協議不是帶來和平的嗎?你們為何一直想撕毀它?難道和平不是所有人都渴望的嗎?”
他的語氣中充滿了不解和迷茫,仿佛是在質問,也是在自我懷疑。
謝辭突然放聲大笑,那笑聲在洞穴中回**,顯得格外刺耳:“你天真的與魔域少主這個身份絲毫不符。在這個弱肉強食的世界裏,和平?那不過是強者給弱者編織的謊言。或許有些事你還不知,這些天,濟蒼尊主出事了,護衛尊主的人說,是魔族刺殺尊主。你覺得,這還能是和平嗎?”
天璣的眼睛一下子瞪大了,瞳孔中滿是震驚與不可置信:“這不可能!魔域不會無緣無故派人進入濟蒼朝城刺殺尊主的。這一定是誤會!”
謝辭的目光如同深淵般深邃,緊緊鎖定著天璣那雙充滿迷茫與掙紮的眼睛。他緩緩開口,語氣中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諷刺:“你要不要看看自己在什麽地方?連你都能憑借一身本事,悄無聲息地離開魔域,潛入這濟蒼朝城,何況是你那神通廣大的父君?他若想來,又有何難?”
天璣聞言,身形微微一震,仿佛被一股無形的力量擊中。他有些魂不守舍,眼神空洞地望向遠方,口中喃喃自語:“我……我不知道……這怎麽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