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死謝罪?重生後全宗門跪求原諒

第168章 玄寂仙尊

正當牧修雲掙脫玉影準備化光離開之時,一道聲音在他們腦海中出現:“煉魂塔無妨,一切如常。”

“仙尊!您安然無恙便好!”玉影一個激靈,站直了身子。

雖說玄寂仙尊未曾現身,但玉影清楚得很,隻要他想,定然是能看到此地的,登時緊張了不少。

牧修雲聞言,亦是鬆了口氣。

虛無之境內,玄寂仙尊正要收回神識,像是想到了什麽,忽而問道:“玄宗下一回招收弟子是什麽時候?”

聽見這話,兩位掌教都傻了。

仙尊怎麽突然關心起納新事務了,莫非是有什麽不妥之處?

玉影和牧修雲對視一眼,斟酌著說道:“玄宗每十年招收一次弟子,下一回正是一個月後。”

雖然玄宗已經很多年沒有招收過弟子了。

牧修雲問道:“仙尊,可是有何不妥?莫非弟子中有圖謀不軌之人?”

他向來嫉惡如仇,以仙尊的身份,問起這種事,定然事關重大,頓時往最嚴重的地方想去了。

沒等他拔劍,就聽見玄寂仙尊慢吞吞的說道:“無妨,隻是想收個徒弟。”

!!

玉影猛地抬起了頭。

牧修雲更是憋了一口氣險些沒有緩過神來!

外界都說九天玄宗的掌門乃是玄寂仙尊的親傳弟子,可是他們二人確很清楚壓根算不上,隻是修煉一途上得了玄寂仙尊的指點,受用至今,所以他們之間也從未以師徒相稱。

勉強算個外門弟子。

他們活了這麽多年,這是頭一回聽見玄寂仙尊動了收徒的念頭!

“有問題?”

玄寂仙尊的聲音慢悠悠的傳來。

玉影瘋狂搖頭:“沒有,沒有,那可要弟子提前準備?”

“有件事需要你去辦。”

說罷,他便將神識收了回來。

兩個掌門皆是感到身子一輕,虛脫一般跌坐回了椅子上。

“也不知道是什麽人能得了仙尊的青睞。”穆修雲有些羨慕。

他們充其量隻是記名弟子,跟正式收的弟子可不一樣。

玉影摸了摸額頭,方才仙尊的神識已經進入了他腦海裏,自然知曉要辦的事是什麽。

他正色道:“仙尊的眼光,總是不會錯的,我得離開一趟了。”

穆修雲問道:“你去接人?我也去!”

玉影摸了摸鼻子,神色古怪:“你還是在玄宗裏侯著吧。”

在庭院中,洛然手持一枚泛著淡淡青光的玉簡,心中充滿了忐忑。

這枚玉簡,是他多年前在一次機緣巧合下所得,據說能與九天玄宗取得聯係。

而今,為了救治身受重傷、生命垂危的江若離,他不得不冒險一試。

洛然深吸一口氣,將靈力緩緩注入玉簡之中,隨著靈力的流淌,玉簡上的青光愈發耀眼,仿佛要穿透雲霄,直達九天之上。

就在洛然以為自己的請求將如石沉大海之時,一股難以言喻的威壓突然從天而降。

洛然猛地抬頭,隻見一道流光劃破天際,轉瞬即至,顯露出一位身著白衣、氣宇軒昂的男子。

洛然感受到這股威壓,心中大駭,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九天玄宗,那可是修仙界不世出的一方巨擘,其掌門更是渡劫圓滿的強者,距離那傳說中的飛升成仙之境,隻差一步之遙。

這樣的人物,居然會親自現身濟蒼朝城,這怎能不讓他感到震驚?

“是你在呼喚玄宗之人?”

玉影的聲音平靜而深邃,仿佛能洞察人心。

他的目光在洛然身上停留片刻,隨即神識便鎖定了不遠處、氣息微弱的江若離。

洛然連忙回過神來,恭敬地行禮道:“玄宗掌門親臨,洛然有失遠迎。不得已召喚玄宗,是想借玄宗之力,救一人。”

洛然站在玉影麵前,神色凝重而誠懇,將江若離這段時間的遭遇娓娓道來。

“而且……”洛然稍作停頓,目光中閃爍著奇異的光芒,“我在阿離的體內,感知到了一股與九天玄宗極為相似的劍意。”

玉影聞言,眉頭微挑,眼中閃過一絲訝異。

作為渡劫圓滿的大能,整個雲隱宗,甚至更廣闊的區域,都在他的感知範圍之內。

江若離體內的劍意,他自然也有所察覺。

再熟悉不過的,來自玄寂仙尊的建議。

隻是,他沒想到洛然竟然也能感知到這一點。

看來此人與玄宗也曾有所關聯啊,隻是不知道是和哪位打過交道。

玉影意味深長的看了一眼洛然。

“嗯,你感知得沒錯。”玉影輕咳一聲,“那道劍意,正是出自玄寂仙尊。看來,這位江若離姑娘,果然便是我要找的小師妹了。”

說到這裏,玉影的眼中閃過一絲決然:“既然她是吾要尋之人,自然不能袖手旁觀,你且收下這個。”

說著,玉影從懷中取出一枚散發著淡淡光芒的玉簡和一顆渾圓剔透的丹藥,遞給了洛然。

那丹藥散發著誘人的藥香,仿佛蘊含著無窮的生命力。

“此丹可以助她療傷恢複。至於這玉簡,你交給她,囑咐她一個月後到九天玄宗入門。我等將在玄宗等候,屆時自有安排。”

洛然接過玉簡和丹藥,有了九天玄宗的介入,江若離的未來必將發生翻天覆地的變化。

看來阿離到了該離開的時間了。

他剛想說什麽,眼前的人便消失在了原地,就好像沒出現過一般。

洛然手持玉簡與回元丹,心緒難平地來到了江若離的休憩之處。

屋內,江若離正靜靜地躺在**,臉色雖依舊蒼白,但那雙眸子中卻閃爍著不屈的光芒。

洛然輕輕走到她身旁,將手中的玉簡與丹藥輕輕放在她的枕邊,將玉影的話轉述給了她。

江若離聞言,眼中閃過一絲驚訝,隨即是滿滿的感激。

她正要開口,一旁的天璣突然咬唇道:“師傅,您要離開了麽?”

“天璣,”江若離輕聲喚道,“你隨我一起去,如何?”

天璣聞言,眼睛亮了起來:“可以嗎!”

江若離摩挲著手裏的玉簡,裏麵藏著一道神識,她看不起那人模樣,但可以大致進行溝通。

實在不行,若他們無法收下天璣,那麽玄宗也不是非去不可。

“可以試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