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3章 魔心被帶走了
辭靜君的攻擊,在這紫雷的防護下,顯得如此無力,瞬間被瓦解,而他自己也因此遭受重創,口吐鮮血,倒飛而出。
相比之下,青溪君保持了更多的冷靜與理智。
他深知,單憑一己之力,根本無法與赤玄燁抗衡。
於是,他趁機啟動了清域的護山大陣。
這座大陣,是清域曆代祖師耗費無數心血所建,專為抵禦魔族而設。
隨著青溪君的催動,滔天的法印從天而降,將整個魔族大軍,包括赤玄燁在內,都籠罩在了其中。
陣內,魔族們隻覺心神不寧,仿佛有一股無形的力量在幹擾著他們的心智,使得他們手中的章法變得散亂不堪,實力大打折扣。
然而,這護山大陣雖然強大,卻也隻能暫時困住赤玄燁片刻。
隻見他雙目赤紅,魔氣洶湧澎湃,仿佛要將整個天地都吞噬一般。
隨著怒吼一聲,竟然以蠻力硬生生地將陣法撐破,那滔天的法印在他的力量下,如同紙糊一般脆弱。
維係陣法的青溪君也因此遭受了嚴重的反噬,口吐鮮血,重傷倒地,生死未卜。
赤玄燁冷冷一笑,仿佛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
他揮手之間,清域後山之中便有一道魔氣騰空而起,仿佛受到了他的召喚一般,試圖衝破那困鎖著清聖之氣的封印。
然而,就在這時,赤玄燁卻突然眉頭緊鎖,停下了手中的動作。
他的目光落在了魔心的位置,隻見那裏金光流轉,明滅可見,仿佛有著一股神秘的力量在守護著它。
赤玄燁心中一凜,他明白,一旦外力強行破開這個陣法,隻怕不僅陣法會破碎,連帶著魔心也會徹底毀滅。
這讓他不得不暫時放棄了直接奪取魔心的打算,轉而思考起其他的對策來。
赤玄燁眉頭緊鎖,眼中閃過一絲狡黠。他深知,魔心對於魔族的重要性,也明白一旦讓這股力量落入他人之手,後果將不堪設想。
因此,他迅速轉變了策略,決定將整個護持魔心的大陣連根拔起,帶回焚煙城再作打算。
隻見他輕輕一揮手,仿佛有無形的力量在湧動。那原本穩固如山、守護著魔心的大陣,竟在他的揮手之間,如同被連根拔起的巨樹,緩緩升起,隨後化作一道流光,被赤玄燁收入囊中。
整個過程行雲流水,沒有絲毫拖泥帶水。
魔軍得令,連同赤玄燁一同化作道道光芒,瞬間消失在原地,隻留下清域這片滿目瘡痍的土地,以及那些尚未消散的哀嚎與絕望。
然而,赤玄燁並未就此罷手。
在離開之際,他連續釋放出數道魔氣,如同隕石般直落清域,瞬間爆開,掀起一陣陣恐怖的魔氛。
辭靜君與青溪君正欲拚死一追,卻猛然發現這魔氣竟是朝著他們而來。
他們的心中充滿了驚懼,明白這是赤玄燁想要滅口的舉動。
然而,就在這千鈞一發之際,一道至清劍氣劃破長空,如同天際的流星,猛然撞上了那肆虐的魔氣。
江若離終於在關鍵時刻趕到了。
她的至清劍氣與魔氣相撞,二者衝突,相互抵消,最終爆發出一陣耀眼的光芒,隨後消散於無形。
雖然成功擋下了這一擊,但江若離的臉色也顯得有些蒼白,顯然這一戰對她來說也並不輕鬆。
她看著眼前血流成河的清域,心中充滿了悲涼。
偌大的清域如今隻剩下身受重傷的青溪君和辭靜君。
經此一戰,整個清域幾乎是死傷殆盡。
當她察覺到那些四處肆虐的魔火隻是魔族的聲東擊西之策時,便立即往回趕,然而還是晚了一步。
青溪君捂著胸口,麵色虛弱地扶住一旁的辭靜君。
“快去追赤玄燁,莫管我們。魔心……魔心被帶走了。”
辭靜君雖然遭受重創,意識有些不清,仍然喃喃地重複著:“絕不可讓魔心回歸魔族!”
江若離深吸一口氣,應了一聲:“你們先安頓此處,我去追。”
說完,她轉身便往焚煙城的方向疾馳而去。
焚煙城,這座魔族的重鎮,此刻魔氣滔天,仿佛連空氣都凝聚著一種令人心悸的壓力。魔殿內外,血紅的色彩映入眼簾,宛如一片血色的海洋,讓人不由自主地感到一種莫名的壓抑與恐懼。
甬道盡頭,一座巍峨的魔殿聳立,其上方,一座王座巍然屹立,散發著赫赫威壓。
王座之上,一道身軀閉目端坐,雖然無聲無息,沉睡多年,但那股霸道之氣卻仍舊如影隨形,仿佛隨時都能蘇醒,震撼整個世界。
這,正是魔族戰神樓棄的魔身,一個曾經讓整個塵界都為之顫抖的存在。
赤玄燁與其他幾個魔族高層並列站在王座之前,他們的臉上都寫滿了凝重與期待。
赤玄燁的眼中閃爍著狂熱之色,他深知,這一刻,他們距離樓棄的複生已經近在咫尺。
攝生,這位魔族中的煉器大師,手中端著一個奇異器皿,器皿之中,一顆魔心正在劇烈地跳動著。
這顆魔心,正是他們曆經千辛萬苦,從清域奪來的關鍵之物。
此刻,它似乎感應到了自己身軀的存在,跳動得更加劇烈,仿佛在訴說著它回歸的渴望。
“經過灼靈池的煉化,我們已經將清域的道印徹底驅除,現在,可以複活主人了。”
攝生的聲音中帶著一絲激動與期待。
然而,一旁的畫魂卻眉頭緊皺,他的心中充滿了警惕。“清域之人向來詭計多端,我們不能不防魔心內藏著其他暗手。”
赤玄燁聞言,眼中閃過一絲不屑。“那又如何!”
作為樓棄的第一個追隨者,對樓棄的實力有著絕對的信仰。
“便是魔心留有暗手又如何,隻要能讓主人複生,我們可以不計一切代價。”
魔族崇尚絕對的實力,而追隨樓棄的這些魔族更是將戰場視作歸宿。
他們迷信於樓棄的實力,堅信隻要樓棄複生,無論清域有何盤算,都能被輕易化解。
攝生見狀,也點了點頭,眼中閃爍著決絕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