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8章 魔族退散
一聲震耳欲聾的巨響,宛如天崩地裂,劫難毫無預兆地降臨在了風雲山這片古老而神秘的土地上。
吞魔劍氣,能夠吞噬萬物、毀滅一切的恐怖力量,此刻如同暴雨般漫天鑿下,每一道劍氣都蘊含著足以撕裂天地的威能。
天地仿佛在這一刻同毀,山川震顫,河流逆流,草木在這無邊的殺戮之氣中盡數摧折,化作齏粉,整個風雲山被籠罩在一片末日般的景象之中。
就在這毀天滅地的時刻,一道白色身影如同幽靈般緩緩而來,他步履輕盈,姿態從容,仿佛不是走在這充滿死亡與毀滅的戰場,而是在閑庭信步於春日花海。
他的身上,竟不帶一絲煞氣,與周圍那鋪天蓋地的殺戮劍氣形成了鮮明的對比,宛如濁世中的一股清流。
當那漫天的吞魔劍氣近在咫尺,即將將他吞噬之時,隻見他周身突然綻放出耀眼至極的清輝,那是至清至純的劍氣,如同晨曦初照,溫暖而又不失鋒利。
這至清劍氣仿佛擁有神奇的力量,將那些毀滅一切的吞魔劍氣一一同化,就像是冰雪遇到春日暖陽,瞬間融化無形。
那原本足以毀天滅地的劍氣,在觸及他身周的瞬間,竟然難以傷他分毫,仿佛他本身就是這片天地間不可侵犯的存在。
漫天塵埃在劍氣的碰撞中騰起,遮蔽了視線,當塵埃稍散,隻見樓棄,這位魔族戰神,此刻竟顯得有些狼狽地立於一側。
他的臉上,不再是往日的冷漠與高傲,而是多了幾分意外,甚至是難以掩飾的忌憚。
要知道,即便是江若離吞噬了吞魔劍而魔化,實力大增,都未能讓樓棄露出如此神色。
然而,在這個白袍男子出現的瞬間,樓棄的心中卻湧起了前所未有的警惕。
他深知,眼前的這個人,絕非等閑之輩,他的出現,或許將改變這場戰爭的走向,甚至,可能威脅到整個魔族的未來。
樓棄的眼神變得凝重,他緊緊盯著那個白袍男子,心中暗自盤算著應對之策。
塵埃之中,一道紅芒若隱若現,宛如深淵中嗜血凶手的雙瞳,在陰暗與混沌中冷冷地注視著前方的獵物。
江若離的發絲隨風狂舞,披散開來,發尾因魔氣的深深浸染,已化作一抹妖豔的赤色,與她那原本脫俗的麵容形成了鮮明的對比,此刻的她,美得既妖異又令人心悸。
白袍男子仿佛並未察覺到一旁樓棄的存在,他的目光隻鎖定在江若離身上。
他緩緩走到她的麵前,低下頭,以一種近乎俯視的姿態看著她,聲音淡淡地響起:“把劍放下。”
就在這一瞬間,江若離身上的妖異紅芒突然閃爍,緊接著,她的身影竟然在原地消失,逃離得無影無蹤。
一旁的樓棄看得一頭霧水,他心中暗自嘀咕:自己才是那個率軍來攻占塵界的魔族統帥,怎麽這個正道劍修,看起來比自己這個正經的魔族還要具有破壞力?
還有這個白袍男人,他的出現,讓整個戰局都變得撲朔迷離。
然而,樓棄並未忘記自己的身份和使命。
他深吸一口氣,魔氣瞬間蔓延開來,將地麵上那些未能逃離、奄奄一息的赤玄燁等魔將一一喚醒。
他們掙紮著起身,眼中閃爍著對生存的渴望和對戰鬥的狂熱。
然而,白袍男子卻並未給他們任何機會。
他凝氣一指,至清劍氣瞬間籠罩了樓棄和所有的魔將。
樓棄隻覺得一股直達心底的涼氣升騰而起,他仿佛被一股無形的力量所束縛,無法動彈。
他抬頭看向眼前的白袍男子,隻見那雙琉璃般的雙瞳中,看不見絲毫的感情波動。
樓棄毫不懷疑,這個人隻需要一個意念,自己就會立刻埋骨於此!
他心中震驚不已,這究竟是什麽存在?塵界怎麽會出現如此恐怖的存在!
“離開。”白袍男子的聲音仍舊是淡淡的,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威嚴。
樓棄皺了皺眉,他心中雖然不甘,但卻不敢硬撼此人。
他知道,自己不是這個人的對手,繼續留下去隻會徒增傷亡。
隻能催動魔將們閃身遠遁。
莫說是赤玄燁等人,便是樓棄自己,在碰見了這個白袍男子之後,都失去了對抗的心思。
魔族大軍如同潮水一般迅速褪去,隻留下一片近乎被夷為平地的戰場和那道孤獨的白袍身影。
正道修士們在遠處的山穀中,目睹了風雲山上驚心動魄的一幕。
原本直入雲端、巍峨壯觀的風雲山,在那一刻仿佛遭遇了滅頂之災,吞魔劍氣的肆虐讓整座山峰都搖搖欲墜,險些被夷為平地。
天空中被劍氣撕裂的裂痕如同巨大的傷口,讓人心驚膽顫。
魔族大軍在那個白袍人的出現後,瞬間如受驚的鳥獸般四散而逃。
而江若離卻在魔族褪去之後,如同人間蒸發一般,不知所蹤。
連同那個神秘莫測的白袍男子,也一同消失在了茫茫人海之中,沒有留下任何蛛絲馬跡。
楚然心中五味雜陳,既擔憂江若離的安危,又對她與那白袍男子的關係感到困惑。
但眼下,塵界的情況卻更加不容樂觀,魔族雖然暫時退去,但留下的破壞和傷痕卻觸目驚心。
楚然作為如今的正道領袖,深知自己肩上的責任重大。
他強壓下心中的憂慮,振作起精神,開始召集殘存的正道人士。
風雲宗的廢墟之處,煙塵彌漫,斷壁殘垣,一片淒涼。
飲歲心中如同被巨石壓住,沉甸甸的,對江若離的擔憂如同潮水般洶湧不絕。
戰鬥之時,他一直緊緊盯著江若離,生怕她有任何閃失。
畢竟,無論是出於好友的心情,還是自家師祖臨行前的鄭重囑托,他都絕不可能對江若離的安危置之不理。
當時風雲山上一片混亂,吞魔劍氣肆虐,魔族如潮水般湧來又匆匆退去。
就在那片刻的混亂之中,江若離竟然消失得無影無蹤。
飲歲雖然沒能看清江若離是如何消失的,但那個白袍男子追去的方向,他卻記得清清楚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