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死謝罪?重生後全宗門跪求原諒

第232章 誰能看出男兒身

衣裙最為細膩的綢緞為底,其上金銀絲線交織纏繞,勾勒出繁複而精致的圖案,宛如夜空中最璀璨的星河,熠熠生輝。

每一道線條都流淌著華貴,每一處細節都透露著匠人的巧思與心血,行走間,衣裙輕輕搖曳,金銀光澤忽隱忽現,如同波光粼粼的湖麵,引人無限遐想。

長發被巧手梳成了高雅的發髻,發髻高聳,形如雲朵,又似遠山,既顯端莊又不失風韻。

發髻間插著一支紅珊瑚步搖,那步搖隨著她的步履輕輕擺動,紅豔如火,與金銀的冷輝相互映襯,更添幾分妖嬈與不凡。

額間,一點紅梅赫然在目,那是用最細膩的胭脂繪就,宛如冬日裏傲然綻放的寒梅,既顯清冷孤傲。

眉目間流露出一股清冷之氣,仿佛不食人間煙火,麵紗輕輕半遮,隻露出那雙如秋水般深邃的眼眸。

那眼眸中,似乎藏著千言萬語,有哀愁,有思念,有淒婉,讓人不禁為之動容。

足下穿著一雙繡鞋,那繡鞋以素色為底,上麵繡著細膩的花紋,簡約而不失清雅,與她整體的氣質相得益彰。

每一步踏出,都顯得那麽輕盈出塵,仿佛她並非來自這凡塵俗世,而是從天邊飄然而至的仙子,帶著一股不可言喻的清冷與脫俗。

“噗嗤。”一聲清脆的笑聲在繁忙的後台響起,江若離已經和盛樂夫人混得相當熟絡。

她手裏拿著一把繪有山水圖案的扇子,半遮著臉龐,眼中閃爍著狡黠與玩笑的光芒,笑出聲來,“抱歉,實在是沒忍住。”

雖然嘴上說著抱歉,但眼底的笑意卻沒有一絲誠意,滿是揶揄和調侃。

飲歲站在一旁,目睹了這一幕,心裏不禁有些鬱悶。

他藏在寬大衣袖裏的手狠狠握成拳,指節因用力而微微發白,仿佛在克製著某種情緒。他瞪了江若離一眼,翻了個大大的白眼,打又打不過,罵又罵不過,隻能默默忍受這份調侃。

盛樂夫人瞧見了打扮好的飲歲,頓時眼前一亮,喜色溢於言表。

“哎喲,這誰能看出是個男兒身啊?當真是絕色佳人!”她驚歎道,捏著帕子的手輕輕揮舞,稀罕地圍著飲歲轉了好幾圈,上下打量,嘖嘖稱奇。

飲歲一身華麗的戲服,妝容精致,宛如畫中走出的仙子,讓人難以相信他竟是個男兒身。

盛樂夫人的眼中閃爍著貪婪與欣賞的光芒,仿佛已經看到了無數金銀財寶正向她湧來。

“嗯,很是不錯。”盛樂夫人終於停了下來,滿意地點點頭,“一會兒就要上台表演了,你們好好想想要跳什麽舞蹈吧,可別給我搞砸了。”

她的話語中充滿了期待,同時也帶著一絲警告。

說完,盛樂夫人喜笑顏開,試圖拋個媚眼給飲歲和江若離,可惜她的長相實在不太讓人恭維,那媚眼拋得平白多了幾分滑稽和逗趣。

說完,便轉身帶著侍女們去布置舞台了。

盛樂夫人剛一離開,飲歲就像是卸下了所有的偽裝,立刻露出了“原型”。

毫不顧忌形象地一屁股坐在椅子上,坐姿大馬金刀,完全沒有了之前在盛樂夫人麵前的那份拘謹和優雅。

臉上寫滿了憤慨,眼睛瞪得圓圓的,對著江若離抱怨道:“都怪你師叔祖,我哪裏會跳什麽舞啊!這下肯定是要搞砸了,你就等著看盛樂夫人怎麽被氣死吧!”

江若離看著飲歲這副模樣,心裏早就樂開了花。

老神在在地搖著扇子,眼神裏充滿了戲謔和調侃。

心裏想,這飲歲平時總是一副還算正經的樣子,現在這副狼狽樣可真是難得一見。

簡直恨不得立刻拿出留影石將這一幕記錄下來,這絕對會成為飲歲一輩子的黑曆史,以後拿出來取笑他。

兩人就這樣玩笑了一會兒,江若離終於收起了笑容,輕輕咳了一聲,示意飲歲坐好,別一不小心把精心化的妝給蹭花了。

飲歲也意識到了自己的失態,趕緊調整了坐姿,盡量讓自己看起來更得體一些。

隨後,江若離正色道:“閑話休說,我還沒問你呢,不是說好的不管閑事麽,你怎麽又和舒綰姑娘扯上了關係?你可知道,一旦插手,就等於是惹上了大麻煩。”

飲歲一聽這話,臉上立刻露出了頹喪的神色。

他撓了撓頭,有些不好意思地低下了頭。過了一會兒,他才抬起頭,一臉認真地說道:“我不是每天都出去麽,前兩天在路上遇到了舒綰姑娘。她孤身一人在外麵,說是專程來尋我的。我當時也挺意外的,沒想到她會來找我。”

沒等江若離開口問,飲歲就趕忙解釋道:“她是聽說了我一直在做的那些扶貧濟困的事情,才來找我幫忙的。她說她自己在風月樓裏過得並不開心,雖然表麵上風光無限,但實際上卻身不由己。她告訴我,她有心上人,可是留在風月樓是無法和正常女子那般正大光明地和心上人在一處的。她想過正常的生活,想和心上人雙宿雙飛。所以,她想讓我幫她離開風月樓。”

江若離聽了這話,冷笑一聲,說道:“拿我的錢扶貧濟困也就算了,現在還惹上這種麻煩。你長本事了啊?”

“她既然決定要跑,就跑唄,為何還要拖人下水,最後搞得你來承擔後果,也就看你好騙。”江若離一臉不屑,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認定那舒綰的心上人就是個吃軟飯的主,“這麽大的事情,她的心上人呢?輪得到你負責?哼,怕是早就躲得遠遠的了,留下你一個傻子在這兒扛雷。”

飲歲歎了口氣,滿臉的不理解,“你是不知道,舒綰姑娘喜歡的人,是個窮書生。我見過的,就是個很普通的人,沒錢也沒武功,才學嘛,我也不懂,反正看上去沒什麽特別的。他倆私下見麵都得靠舒綰姑娘安排,隻怕就算離開了風月樓,兩人以後的生活還得靠舒綰姑娘支撐著……我真是不明白,舒綰姑娘到底看上他哪一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