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死謝罪?重生後全宗門跪求原諒

第242章 自家產業裏還債

四周,樹木環繞,鬱鬱蔥蔥,形成了一道天然的綠色屏障,為這片湖泊增添了幾分幽靜與神秘。

這些樹木種類繁多,形態各異,有的挺拔如鬆,直指雲霄;有的婀娜多姿,宛如仙子輕舞。

而在樹木之間,鮮花盛開,爭奇鬥豔。紅的如火,粉的似霞,白的勝雪,黃的賽金……五彩斑斕的花朵點綴在綠葉之間,如同點點繁星,璀璨奪目。

江若離帶著陸清越輕盈地落在地上,身影在夕陽的餘暉中顯得格外和諧。

江若離的目光不經意間掠過湖麵,瞬間被湖中心那艘裝飾華麗的畫舫所吸引。

畫舫靜靜地漂浮在波光粼粼的湖麵上,宛如一顆璀璨的明珠,與周圍的景致相得益彰。

那熟悉的布置、熟悉的牌匾,讓江若離的目光瞬間呆滯,她心中湧起一股難以言喻的驚訝與疑惑,聲音略帶顫抖地問道:“這不是風月樓麽?這裏怎麽也有?”

阿魚也是一臉茫然,似乎並不清楚自家師父為何會有如此反應。

撓了撓頭,解釋道:“師傅,您知道風月樓?這是我當初與阿瑾一同置辦的產業,遍布整個大乾皇朝。裏麵的菜肴匯集了各地的特色,種類繁多,絕對能讓您大飽口福。您可以進去看看,有沒有喜歡的,隨便吃。”

雅閣之內,空氣似乎被一種莫名的氛圍所籠罩,靜謐得隻能聽見窗外偶爾傳來的蟲鳴聲。

屋內,熏香嫋嫋升起,那細膩的香氣在空中緩緩彌漫,帶著一絲絲寧靜與雅致,試圖撫平人心中的波瀾。

菜肴擺放得錯落有致,色彩斑斕。

熱氣騰騰中,每一道菜都散發著誘人的香氣,勾人胃口。

精致的瓷盤上映襯著各式各樣的美食,從鮮嫩的魚肉到醇香的烤肉,從清脆的時蔬到軟糯的點心,無一不彰顯著廚師的匠心獨運和對食材的極致追求。

然而,盡管眼前的美食令人垂涎欲滴,雅閣中的三人卻都未曾開口說話,隻是默默地盯著桌上的菜肴,眼神中各自藏著不同的思緒。

江若離想起當日自己在風月樓表演完離開之時,撞見陸清越的事情,當時隻是驚鴻一瞥,她也不確定陸清越到底有沒有認出自己。

此刻,坐在雅閣之中,麵對著桌上色香味俱全的佳肴,江若離卻無心品嚐。

她默默地夾起一片精致的菜肴放入自己的碗中,開始用傳音跟阿魚說了前因後果,包括飲歲因幫助舒綰姑娘逃跑而欠下風月樓十萬兩金子,不得不留在風月樓男扮女裝表演陪客還債,最後跑路害得江若離上場表演了一回的事情……

說完這一切,江若離的眼神中閃過一絲淩厲,她暗暗叮囑阿魚:“若是再見到此人,一定要替我好好教訓他一頓。這筆賬,我可不能輕易放過。”

阿魚聞言,嘴角不禁勾起一抹忍俊不禁的笑意:“放心,師傅。我會讓盛樂夫人給他個教訓的。”

他是真沒想到師傅竟然在自家產業還債,隻可惜他沒見到那副場景,那日的賓客真是有眼福。

“哎,事已至此,先吃飯吧。”江若離輕輕歎了口氣,目光從窗外流轉回桌上精致的菜肴。

她伸手拿起筷子,輕巧地夾起一塊色澤金黃、外酥裏嫩,遞向陸清越的碗碟:“來,嚐嚐這道糖醋排骨,看看合不合你的口味。”

陸清越心中湧起一股暖流,他感激地看向江若離,輕聲說道:“江姑娘,你真是太客氣了。”

阿魚的目光在陸清越身上停留了片刻,放下手中的筷子,語氣溫和地問道:“陸公子家住何方?可要送陸公子回去?省的路上遇到什麽危險。”

陸清越聞言,輕輕放下手中的筷子,動作優雅而從容。

他的雙眼直視著阿魚,那雙眸子清澈而深邃,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微笑,帶著幾分富家公子的氣度與教養,讓人不由自主地對他產生好感。

“不必了。”陸清越的聲音低沉而富有磁性,他緩緩說道,“在下無父無母,居無定所。”

江若離聞言,不禁微微一愣。

她仔細打量著陸清越,心中暗自思量:這幅樣子,可怎麽看都不像是個孤兒呢。

舉止投足間,都透露著一種難以言喻的優雅與從容,仿佛是從骨子裏散發出來的。

“哦?”江若離的聲音中帶著幾分疑惑與好奇,她輕輕皺了皺眉,問道,“那你這幅樣子,可怎麽看都不像是個孤兒呢。”

陸清越的眼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黯然,但他的臉上依然保持著那抹淡然的微笑。

他輕輕歎了口氣,說道:“家道中落,一夕盡毀。”

江若離聞言,輕輕皺了皺眉,聲音柔和地說道:“抱歉,問到你傷心事了。那你接下來打算去何處呢?”

陸清越微微一笑,淡淡地說道:“大約會尋一處安靜之所,等死吧。”

究竟發生過什麽事,竟然會讓人說出如此絕望的話語。

江若離的目光溫柔地落在陸清越身上,她的聲音裏帶著一絲不忍與關切:“我看你身體病弱,又無修為武功傍身,身邊也沒人照顧,這樣下去怎麽行呢?阿魚,你那山莊正好冷清了些,不如,就讓他暫時去山莊住下吧。”

阿魚聞言,眼神中閃過一絲猶豫。

他看了江若離一眼,似乎並不是很讚同她將這個底細不明的人帶回去。

畢竟,在這個充滿算計與危險的世界裏,多一個陌生人就多一份風險。

但是自家師傅的意思,阿魚也隻好勉強點頭同意,同時收斂了語氣,盡量隱藏起對陸清越的排斥:“也罷,既然師傅都這麽說了,我那山莊也確實是個安靜之所,一般也沒有不長眼的人敢來鬧事。陸公子,你就暫時住下吧。”

陸清越聞言,微微欠身:“如此,便多謝了。”

然而,阿魚卻不知為何,眼底暗色一閃而過。

他微微垂下眼簾,心中那份微妙的不快如同陰雲般縈繞不去。

雖然他已經勉強同意了江若離的請求,但心中那份戒備與排斥卻並未因此消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