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死謝罪?重生後全宗門跪求原諒

第41章 上清宗的外人

在宗門大比上奪取魁首並未讓江若離在縹緲宗的風評得到太大的轉變。

不過因為易轍的到來,所有人都以為她終究會與易轍結為道侶,回上清宗。

敵意竟然也就降低了一些。

江若離從上清宗主那處出來,略有些頭疼的捏了捏眉心。

不過是小時候被縹緲真人帶著去上清宗與易轍玩了一下,就這麽訂了個娃娃親。

上一世她心心念念著易轍,對那些追求者不屑一顧。

最後易轍來一趟縹緲宗,把自己的貼身玉佩給了沈月白,甚至當著全宗弟子的麵拒絕了包辦婚姻追求自由戀愛,向沈月白表白。

這不純純小醜。

而且算算時間,這會沈月白應該已經和君焰城私底下談上了。

沈月白從月落秘境取回來的東西,不出意外能讓君焰城有不小的提升。

這一世江若離絕不可能再吃這樣的虧。

進入藏書閣,以江若離的地位和修為是能進入藏書閣最深處的。

然而她心有所感,朝著雜物間緩緩走去。

雜物間裏麵堆積著藏書閣淘汰下來的功法、書籍,不少其實都很有用,隻是不適合如今的弟子修習,弟子們也對此不感興趣,便都扔在了此處。

聽到一陣女子的輕喘聲。

江若離的腳步不由自主地放緩,她輕輕貼近雜物間的門縫,心中湧起一股難以名狀的複雜情緒。

隻見沈月白與君焰城緊挨著站在雜物間的一個昏暗角落,兩人的身影在昏黃燈光的映照下拉長,顯得格外親密。

沈月白手中輕撫著一卷被遺棄的古籍,眼神卻溫柔地落在身旁的君焰城身上,嘴角掛著一抹淡淡的笑意。

“焰哥哥,你不必如此客氣。那些靈草能助你成功築基,是我最開心的事了。”

沈月白的聲音輕柔而充滿情意。

君焰城聞言,臉上浮現出一抹感激與深情交織的神色,他輕輕執起沈月白的手,語氣中帶著不容置疑的堅定:“阿月,你的好我銘記於心。待我修為有成,定不負你今日之助。”

兩人之間的氛圍愈發曖昧,沈月白的臉頰微微泛紅,低垂著眼簾。

江若離的目光透過門縫,定格在那對身影上。

隻見沈月白與君焰城的距離越來越近,空氣仿佛在這一刻凝固。

沈月白的眼眸裏閃爍著迷離的光彩,臉頰上的紅暈如同晚霞般絢爛。

而君焰城的眼神則充滿了難以抑製的渴望與深情。

突然間,君焰城的手臂輕輕一攬,將沈月白拉入懷中。

沈月白身形微微一顫,隨即順從地閉上了眼睛,兩人的呼吸漸漸交纏在一起。

君焰城的唇輕輕落在了沈月白柔軟的唇瓣上。

沈月白的手臂環上了君焰城的腰,兩人的身體緊緊相依。

江若離站在門外,心中五味雜陳。

她悄悄地後退,離開了雜物間。

極品水靈根……可是上好的爐鼎體質。

自己沒看錯的話,君焰城分明是在用沈月白采補靈力。

江若離緩緩走進藏書閣深處,眉頭微挑。

如今看來,這談戀愛談到驚天動地的二位,感情也並非那般堅不可摧。

江若離翻閱完關於突破化神的感悟手劄後,心中有了幾分明悟。

正欲離開藏書閣,經過門口時卻停了下來。。

男弟子們圍成一圈,眼神中帶著幾分戲謔與不屑。

其中,應金川尤為顯眼,他的目光在江若離身上遊走,嘴角掛著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

“喲,這不是大師姐嘛,怎麽,來藏書閣裝模作樣地修煉,就以為能吸引易轍

師兄的注意了?”

應金川開口便是諷刺,語氣中滿是挑釁。

江若離眉頭微皺,她最不喜這種背後議論是非之人。

應金川頑劣不是一天兩天了,自從自己不管他,更加無法無天。

早就看不爽了,自己送上門來。

江若離毫不客氣地上前一步,一把提起應金川的衣領,語氣冰冷:“我警告你,有事說事,別跟個長舌婦一樣在背後對人指指點點。”

應金川被江若離突如其來的動作嚇了一跳,但隨即又冷哼一聲,試圖掙脫她的鉗製:“你凶什麽凶,以為自己多了不起嗎?你以為來藏書閣修煉就能讓易師兄多看你一眼了?別做夢了,頭頂都飄綠了還不知道吧!”

江若離聞言:“噢?你倒是說說?他怎麽讓我頭頂飄綠?”

江若離眼神淩厲,直視著應金川,正欲開口,卻聽一陣腳步聲由遠及近,打斷了他們的爭執。

易轍的身影出現在藏書閣門口,他顯然沒想到會在這裏遇見這樣的場景,臉上閃過一抹尷尬。

“易師兄,你來的正好,快跟大師姐解釋解釋,你和她可沒什麽關係啊!”

應金川像是找到了救星,連忙喊道,試圖將自己從江若離的手中解救出來。

易轍聞言,神色更加尷尬,他目光躲閃地看向江若離,解釋道:“阿離,你聽我說,我和阿月真的沒關係。隻是她上次在宗門大比的秘境中受了刺激,想要學習劍法,所以我才在教她練劍。”

江若離聞言,無語地翻了個白眼,語氣中帶著幾分嘲諷:“她一個縹緲宗的弟子,想學劍為什麽不找自家的師兄師姐或者師尊?反而去找你這個上清宗的外人?她倒是敢問,你也真敢教。她若真想學劍,縹緲宗這麽多修為比她高的弟子,哪個不能教她?非得找你這個外人?”

易轍被江若離一連串的問題問得有些啞口無言,他抿了抿唇,解釋道:“若非上次在宗門大比的秘境中,你搶奪了雷麟獸還戲弄於她,我也不會對她有愧疚心,才答應教她練劍。”

“你在搞笑嗎?分明是她求我出手相救,怎麽現在還搞得像是我欠她的了?”江若離冷笑一聲,語氣中滿是嘲諷。

“你有臉再說一遍?誰搶誰的?誰欠誰的?”

江若離的聲音冷冽,眼神如刀,直視著易轍,仿佛要將他內心的虛偽與逃避一一揭露。

易轍在她的目光下,不禁有些瑟縮,他低下頭,聲音微弱:“是我欠考慮了,我隻是……隻是想幫她一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