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死謝罪?重生後全宗門跪求原諒

第54章 天真的官小姐

刀劍相撞,錚錚作響。

兩人實力高強,一時間竟打了個平手。

沈溪苓心急如焚,護衛雙拳難敵四手,就算打贏了女人,恐怕也不能全身而退。

劉希也喊道:“王大哥,他們沒有傷我們,別再打了!”

隻一會兒的功夫,兩人已連戰幾十回合。

女人眼中異彩連連。

一個護衛,竟有這般實力!

護衛也皺起眉頭,這女人好生厲害。

接了他這麽多招,仍然不落頹勢,是他小看她了。

兩人對視,都從對方眼裏看到洶湧的戰意。

沒有絲毫猶豫,他們再次朝著對方衝去。

“別打了!”

眼看著再打下去,兩人恐怕都要受傷,沈溪苓連忙製止。

她顧不上其他,奮力撥開自己身前的黑衣人,衝到前麵去。

“這裏是官道,你們再打下去,驚動了官府,對誰都不好!”

兩人同時停了下來,看向沈溪苓。

“夫人,你沒事吧?”

柳乘風早已下了死命令,讓他保護沈溪苓。

但凡沈溪苓有任何閃失,他就不用活了。

沈溪苓搖頭:“我想這位女俠應該沒有惡意,她沒有傷我們,搶馬車也隻是為了運送傷者。”

“如果我沒猜錯,你們也是要去邊關,對嗎?”

沒有在第一間殺死劉希,也不拋棄同伴,女人心裏始終保留著那一份良善。

應該還有談判的餘地。

女人嗤笑:“別忘了你現在在我手裏,你拿什麽跟我談條件?”

沈溪苓微微一笑:“你們剛剛經曆了一場戰鬥,我猜跟你們戰鬥的應該不是中原人吧?”

女人臉色微變。

“那幾位傷者的傷口都中了毒,那些毒來自域外,如果你想隨意找個醫館為他們診治,恐怕會失望而返。”

“那又如何?難不成你能解?”女人臉色不好看,直接打斷了沈溪苓的話。

沈溪苓點頭。

“我能。”

女人眯起眼。

她話鋒一轉:“但我現在手邊沒有藥草,想解毒,隻能等我找到藥草,才能配置解藥。”

紀滄海曾研究過域外之毒,對其造詣頗深。

當時沈夫人中毒,如果不是紀滄海,恐怕早就無力回天了。

之後沈溪苓就找紀滄海要了有關域外奇毒的書籍,看了不少。

後麵有了自己的藥田,更是試驗了多次。

她能這麽幹脆的說要來邊疆,一部分的底氣便是來源於此。

“你這麽說,以為我會信你?”

“你可以不信,大不了拿他們幾個的命去賭。”

沈溪苓賭女人不會放棄同伴。

“說的好,那你同伴的命呢?”

女人一聲令下,劉希和小綠都被控製起來。

長劍橫在他們脖頸,沈溪苓反而笑了:“交換如何?”

“我幫你治你的同伴,你把我們放了。”

“我們此行要去邊關戰場,能不能活著回來還是未知數,但我們的命絕對不能止步於此。”

女人淩厲的眸子注視著沈溪苓,沒有說話,雙方氣氛僵持起來,大戰一觸即發。

“王護衛,勞煩你載小綠一程,我去馬車上照看傷者。”

沈溪苓並沒有在女人身上感受到殺意,她眼中隻有探究。

她不能確定自己的身份,也無法完全相信自己。

但自己又何嚐不是呢?

第一次見麵,誰敢將真心相許?

沈溪苓徑直進了馬車,小綠也在她的示意下去了護衛身邊。

劉希一個人留在黑衣人隊伍裏做人質,他對此並沒有意見。

畢竟如果不是沈溪苓強拉著他,他這會兒早就被丟下了。

看著幾人動作,黑衣人們都嚴陣以待。

但礙於女人沒有下命令,他們也隻能眼睜睜看著沈溪苓的大膽舉措。

“走。”

女人看著他們分配好,揮手示意隊伍繼續往前。

官道不是他們能走的路,這會兒上來也隻是為了截輛馬車,如今馬車到手,自然還是走小路更為妥當。

看著他們打算改道,沈溪苓抬手掀起車簾。

“小路崎嶇不平,他們的身體受不了。”

女人不知弄來一匹馬,跟在馬車旁邊。

聽到她的話,頓時嗤笑一聲:“官道是你想走就能走的嗎?”

誰不知道官道寬敞,可普通人想走官道談何容易?

這些京城來的小姐真是既天真又愚蠢,但凡在邊關生活幾年,不,幾個月,都不會說出這種話。

她這會兒有些後悔,自己幹嘛發善心要帶著她?

就算她有醫術又能如何,連這點常識都沒有,醫術能有多高?

倒不如綁個大夫來的更快。

“隻要你們換身衣裳,不要這般顯眼就可以走官道。”

沈溪苓的聲音從馬車裏飄出來從馬車裏飄出來,空靈清澈的聲音像是沒受過風沙侵虐。

她這樣的女人,就算有勇氣來邊關,也活不了多久。

那些攔路的山匪,稱霸的兵痞,最喜歡她這樣嬌滴滴的小姑娘了。

“你們穿著黑衣實在太顯眼了,一定得換,不然走不了官道。”

自己的話沒能得到回應,沈溪苓又重複了一遍。

女人這才後知後覺的意識到她話裏的內容:“你不會是想等到了驛站,吸引官府的人過來救?”

女人並沒有輕易相信她,看她的眼神仍然充滿戒備,

沈溪苓搖頭:“我可以把路引給你,他們看到就會放行的。如果你不相信我,也可以將我的嘴堵上。”

“你真為了陌生人能做到這一步?”

女人打量著她。

她自小就生在邊疆,從未去過別的地方,也極少見到其他地方來的人。

在她印象裏,隻要跟官員扯上聯係的,都不是什麽好東西。

守邊疆的將士們除外。

沈溪苓自稱是京城來的,但不管是她的行為還是作風,都和她認識的人相去甚遠。

都是大夏人,差距怎麽能那麽大?

“我答應你會治好他們,讓他們在這裏死了,咱們的約定就無法繼續下去了。”

沈溪苓強調:“我是大夫,不會在這方麵騙你。而且我懷了身孕,如果受顛簸流產,你們進不去,到時他們沒人解毒,同樣活不下去。”

女人沉默片刻,摸出了一條布帶,將她的嘴纏住。

“換衣服,走官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