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6章 靠山
之前的沈溺不僅僅是嘴笨,甚至連一句能夠表明愛意的話都說不出口。
偏偏現在,沈溺不僅能夠麵不改色,甚至可以一本正經地對著她訴說心意。
瞧著沈溺目光灼灼的模樣,簡嫿總覺得自己此刻隱隱有些心動。
她輕輕地咳嗽一聲,不自然地斂下眼眸。
“沈溺,你這些話都是跟誰學的。”
“現在說這種話,竟是……”
沈溺自然也看見了簡嫿臉紅心跳的模樣,他回答得倒是極其果斷:“遇到我喜歡的你,大概就可以無師自通了。”
話雖是如此,可實則不然。
沈溺前段時間在工作之餘,時常跟在池明軒的身邊請教。
因此,他也曾經看見池明軒和蘇寧安有意無意秀恩愛的模樣。
表麵上沈溺看起來滿臉嫌棄,可實則,他一直是偷偷學習,找機會用在簡嫿的身上。
事實證明,簡嫿也喜歡聽情話。
隻要他再精進一些,便不用擔心簡嫿將來有朝一日會被其他男人拐跑了。
吃飽喝足之後,沈溺還連連稱讚著簡嫿的廚藝最近精進了不少。
簡嫿隻當他在吹捧,沒多想。
可想起過陣子的電影試鏡時,簡嫿心裏麵還是莫名其妙地有些緊張。
她靠在真皮沙發上,不禁緩緩地閉上眼。
“沈溺,如果我過段時間的試鏡沒通過,你說我該怎麽辦?”
聽見簡嫿略微有些喪氣的話語響起,沈溺也已經漸漸地回過神了。
他思索片刻,還是輕輕地說道:“嬌嬌,你有什麽想法不妨都跟我說,或許我還能幫你出出主意。”
若是過去的沈溺,必然會將這一切麻煩和問題暗中通通記下來,再替簡嫿妥當處理。
可現在,和簡嫿相處的時間越來越久,沈溺也已經漸漸地明白了簡嫿的心思。
她想要的從來都不是所謂的幫助,而是他的一份陪伴,僅此而已。
聞言,簡嫿也沒再推辭。
她深深地呼吸了一口氣,旋即便說道。
“你前段時間幫我請的唐老師,他也確實對我現在的進步讚不絕口,可我總是有些害怕自己呈現出來的角色不盡人意。”
“我也害怕將來自己表現得不好,反而讓他們對我失望透頂。”
畢竟唐永山那樣的老前輩在圈子裏何等的身份地位,簡嫿心裏麵一清二楚。
她稍有不慎,很有可能會丟盡唐老師畢生的顏麵和威望。
如今之際,看著簡嫿愁眉不展的模樣,沈溺很快便已經理解了她的心中所想。
此刻,沈溺有意放慢自己的語調。
“所以說,你是有了壓力?”
正如沈溺所說的這般,簡嫿這段時間不僅僅是心存壓力,還總是焦慮失眠,甚至怎麽都睡不著覺。
一想起試鏡的事情,簡嫿心底裏甚至還有一些不安和惶恐。
看著簡嫿臉頰微微泛白的模樣,沈溺索性是將人拉進懷裏,他嗓音清潤,隻不疾不徐地開口勸慰著。
“嬌嬌,如果你現在對這件事感覺到非常壓力的話,說明你非常重視這一次的試鏡。”
“不管最後成不成,你都應該記住,隻要你無愧於心,隻要努力過了,這就足夠了。”
“至於其他的事情,都不重要。”
提及於此時,沈溺還忍俊不禁地笑了笑。
“我還記得先前你曾經跟我說過,無需在乎別人的眼光和爭議,隻要做好自己份內的事情就足夠了。”
“所以現在,我把這一句話還給你。”
“嬌嬌,隻要無愧於心,其他的一切便不會影響到你的初心。”
正如沈溺所說的這般,隻要她在接下來的工作中盡職盡責,處處無愧於心就足夠了。
隱隱還想起了什麽事情,沈溺特意關切地詢問著她的心中所想:“前段時間你和公司宣布解約了,你現在有什麽別的想法嗎?”
“如果有需要的話,我可以幫你問問。”
雖說沈溺沒有涉獵到演藝圈,但他也曾經接觸過不少圈內人。
若簡嫿有需要,他也可以追加投資。
仔細思索了片刻,簡嫿還是選擇將自己埋藏在心底裏的想法如數告知:“沈溺,其實我沒想過再去簽約娛樂公司,我其實想創辦一個自己的工作室。”
“最起碼如果是自己做老板的話,我也不用處處受人差遣和吩咐。”
簡嫿依然記得,王明昭處處指使她。
再者是說,簡嫿一心一意地想要求上進,王明昭卻為了博取眼球和流量,一次又一次地讓她在大眾跟前露臉,參加各種無用的綜藝。
可對她的事業,沒有半點好處。
沈溺顯然是沒有意料到簡嫿現在竟然會保持著這種特別的想法。
此時此刻,聽見簡嫿脫口而出的這番話,沈溺幾乎是不假思索地點點頭:“我覺得這種想法很不錯。”
“嬌嬌,你既然有了這樣的想法,那往後盡管放手大膽地去做。”
“我也會無條件地成為你的靠山。”
有沈溺的陪伴,簡嫿很安心。
她稍微鬆了口氣,衝著沈溺笑了笑。
“沈溺,謝謝你。”
“我也會盡快地調整好自己的狀態,重新投身到工作中。”
陳默抱著手裏的文件,站在辦公室門口,一時半刻竟是不知道自己應該進,還是不應該貿然去打擾簡嫿和沈溺。
與此同時,蘇明遠也到了。
因為簡嫿的關係,蘇明遠最近在和沈溺談論合作的事情。
彼此之間的身份特殊,所以沈溺在各種方麵都特意給蘇氏集團讓利。
陳默恍惚著回過神,看向跟前的蘇明遠。
“蘇總,您怎麽來這麽早?”
如果陳默記得沒錯,會議的時間在下午。
蘇明遠麵色不改,神色鎮定自若:“正好是午休的時間,我說路過來請沈總吃個飯。”
見陳默依然站在辦公室門口沒動彈,蘇明遠不悅地皺起眉頭,亦是察覺到他這是故意在隱瞞著什麽。
蘇明遠臉色一冷,隨即直截了當地開口。
“辦公室裏有什麽見不得人的?”
聽聞此話,陳默慌忙擺了擺手。
“當然沒有。”
說著話的同時,陳默勉強擠出一抹比哭還難看的笑容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