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胎接一胎,禁欲沈總步步深陷

第214章 試鏡

前來試鏡的女演員多數都比較緊張。

她們也唯恐自己會淪落為第一個試鏡的,可偏偏這時候,簡嫿不假思索地說出這種話,甚至義無反顧地站出來。

除卻詫異震驚之外,還有不少人感覺簡嫿確實是勇氣十足。

似乎是察覺到了旁人注視的目光,簡嫿微微頷首低眉,隻是笑了笑:“我太緊張了,也害怕後麵輪到自己的話會更加擔憂。”

“所以第一個對我來說,更合適。”

說著話的同時,簡嫿向前走了兩步。

工作人員自然沒有意見,他先是衝著簡嫿輕輕地點了點頭:“那簡老師,你先準備好,待會我帶您過去。”

緊接著,工作人員看向旁邊正在議論紛紛的諸多女演員。

他輕輕地咳嗽一下,也不忘提醒著。

“其他的各位老師也可以準備一下,待會挨個跟著我們工作人員去試鏡。”

“如果有什麽需要的話,也可以及時跟我或者是現場的工作人員反饋。”

聽聞此話,其他人不約而同地點點頭。

一切安排妥當後,簡嫿便跟著工作人員徑直前去試鏡的房間。

房間裏的桌前,坐著各行各業中的大佬,大家麵色如常,看起來也都是一絲不苟的。

說不緊張,自然是假的。

可簡嫿事先已經做好了萬全的準備,她也沒有想過要在眾人跟前露怯。

此刻,簡嫿向前走了兩步。

在眾人跟前停下的同時,簡嫿不疾不徐地開口介紹著自己:“各位老師好,我今天來參加試鏡的競選。”

“我試鏡的角色是電影中的優然。”

這部電影是情感文藝片。

很多文藝片在圈子裏都有一個通病,那就是所謂的“無病呻吟”。

所以想要飾演好電影重中之重的女主角,並非是什麽容易的事情。

待簡嫿自我介紹後,其中的一位工作人員微笑著看過去,特意提醒著簡嫿:“簡老師,您既然已經準備好了,那就開始吧。”

“試鏡的劇本就在您跟前。”

試鏡主要試的便是電影中的名場麵。

而第一場戲,就是大雪紛飛時,女主角優然遭遇了至親摯友的謾罵和指責。

他們都覺得,如今優然冷血無情。

竟是連自己生母的葬禮都不能及時趕到。

可實則不然。

如今的優然接受了科研局的邀請,必須要對自己的一切研究保密。

這段時間裏,因為她參加了一次重大的科研實驗,也是團隊中極其重要的一份子,簡嫿根本就沒有辦法離開團隊。

這期間,簡嫿的手機也依照規矩被沒收。

她也根本就不知道母親意外去世的事情。

可在身邊的朋友和至親眼中看來,她時常消失得無影無蹤。

就連母親病逝的葬禮上她都沒有出現過。

無數人都覺得優然冷血無情,這也一度讓優然成為眾矢之的的存在。

而試鏡的第一場戲,就是這個鏡頭。

趙銘晟提前安排好了搭戲的演員,這也能夠讓演員盡快進入角色。

“你這樣的逆女,還知道回來!”

周父冷冷地注視著周優然,那雙陰冷的眼眸中透露出無盡的怒火。

周優然麵露悲痛,她張了張嘴巴,卻連一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口。

她小心翼翼地抬起腳步走上前,可當她對上周父憤慨激昂的眼眸時,周優然再一次停下自己的腳步。

她緩緩地垂下眼眸,一臉悲痛。

周父氣急,伸出手去指著周優然。

“你母親瀕臨死亡的最後一刻,還心心念念地希望你能夠回來見她。”

“可那時候,你又在哪裏鬼混!”

與此同時,周優然的好友亦是走上前來,秦雲滿臉凝重地看著她。

“優然,以前你怎麽任意妄為就算了。”

“可這一次伯母因為你的緣故出了意外,你又去了哪裏?”

秦雲不僅是簡嫿的摯友,亦是周父周母曾經認下的幹女兒。

所以此刻,她陪伴在周父身邊字字珠璣地指責著周優然時,是再正常不過的事情。

“你恐怕還不知道吧,伯母臨死之前一直都在叫你的名字!”

“可你那時候在哪裏?”

“你心裏麵到底有沒有這個家?”

科研實驗還沒有結束,數據庫也不完善。

周優然這一次是好不容易申請休息,是由院長特批離開科研院的。

她知曉母親的意外去世時,虧心又自責。

可她根本就沒有辦法解釋,也根本就沒有辦法替自己辯解半分。

麵對父親和摯友的指責,簡嫿隻能閉上眼睛一遍又一遍地喃喃著:“對不起,這一切都是我的錯。”

“母親,是女兒錯了。”

她背過身時,眼淚止不住地落下來。

又因悲傷過度的緣故,周優然甚至開始不停地幹嘔起來。

但周父和秦雲隻覺得周優然是裝模作樣。

“當初你母親最需要你的時候你不在。”

“現在她走了,你還回來做什麽!”

周父氣得臉色通紅,他伸出手咬牙切齒地指著周優然:“從今往後,我周家沒有你這樣的不孝女!”

“你以後,別再回來了!”

說著話的同時,看見周優然在墓碑跟前“咚”地一聲直接跪下來,周父依然氣惱,他伸出手去推搡著周優然:“你滾!”

“你快滾!”

周父年紀大了,早就已經落下了一身病。

看著周父臉色驟變的模樣,秦雲再也忍不住心中的怒火,她騰得一下子衝上前去,一把將周優然狠狠地推倒在地上。

“優然,你又不是不知道伯父身體不好,現在你為什麽還要回來氣他!”

“你要是真覺得對不起的話,現在立刻馬上從這裏離開,今後也不要再回來了!”

即便腿上和胳膊上一片青紫,周優然依然沒有感覺到疼痛。

她近乎是麻木地站起身,對著旁邊的周父深深地鞠了一躬。

“爸,這件事是我的錯。”

“女兒知道,你現在根本就不想見我,我也不會留下來礙眼。”

說話時,簡嫿眼眶中的淚水滑落。

她抹了抹眼淚,低聲呢喃著開口說道,“女兒這就走。”

“您一定要好好地照顧好自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