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胎三寶,薄總求我帶崽上戶口

第139章 惡爸上門

那天不愉快的爭吵後,梁嬌整整一周幾乎都在劇組度過。

每天除了接小寶放學,她大部分時間都留在了片場。

郭奇見她這麽努力,索性把剩下的戲份趁這段時間全拍了,其中還包括和宋清宴的對手戲。

姐姐在和霸淩者爭鬥的過程中,幸得富家少爺幫助,度過了好幾次難關。

在劇本的最後,姐姐為妹妹澄清一切,在網絡上引起巨大反響,所有霸淩者都被送進了監獄。

姐姐來到妹妹的墓地,給妹妹送上最愛的茉莉花,而富家少爺得知消息後,匆匆趕來。

微風揚起姐姐的長發,她和富家大少隔著不遠不近的距離相視一笑,似釋懷,又似解脫,留下引人無限遐想的空白。

“卡!”

郭導將鏡頭裏最後一幕定格,笑眯眯宣布所有人殺青。

想到下傍晚還要接小寶,梁嬌推了晚上的殺青宴,剛上保姆車,就見手機屏幕亮了。

來電顯示是一個來自安城的陌生號碼。

梁嬌想都沒想立馬掛斷,還冷著臉把號碼拉進黑名單。

這幾天人渣生父跟瘋了一樣,換著法給她打電話。第一回她不知道,一接通就聽到他破口大罵,還大言不慚讓她去醫院送錢,否則就去電視台曝光她。

梁嬌火冒三丈,咬牙威脅,敢造謠就魚死網破!

大概是被她語氣裏的心狠決絕嚇到,人渣生父罵罵咧咧掛斷,老實了好幾天。

沒想到前兩天又開始了。

每天換著號電話轟炸,發來的辱罵短信更是不計其數。

梁嬌麵無表情翻看短信,果真看見人渣的留言。

“小賤人!你等著!”

梁嬌譏諷勾唇,眼都不眨刪除。

人渣不配得到她的好心。

——

接了小寶回到薄家,梁嬌還沒進門,就聽到有人在客廳裏不耐叫嚷:

“我可是你們薄總的老丈人!就給我喝這種茶?呸!別想糊弄我,快把好東西都拿出來!”

“這位先生……”

梁嬌臉色一變,腦袋裏嗡地一聲,名為理智的弦倏然崩斷。

這個人渣!

竟然堂而皇之跑到薄家!

小寶牽著她的手,見她不走,迷惑地歪了歪腦袋,奶聲奶氣問:“麻麻?”

梁嬌閉了閉眼,努力壓下憤怒,牽著小寶進去。

梁國安坐在沙發上翹著二郎腿,嘴裏叼著煙,嫌棄地將一口痰吐到茶杯裏,臉上瘦得都快看見骨頭了,邋裏邋遢。

看到梁嬌,他滿臉猙獰,張嘴就罵:

“小賤人還知道回來!還不快讓這些狗眼看人低的下人給我準備房間!”

梁嬌氣的身子發抖,死死壓下才咬牙擠出一個字。

“滾!”

梁國安頓時暴起:

“賤蹄子長本事了!我可是你爸!”

梁嬌不想在小寶麵前爭吵,狠狠壓下想上前打他一巴掌的衝動,冷聲道:

“我是個孤兒,沒有父親。你再不出去,我就報警了!”

梁國安把煙蒂扔在地上狠狠踩了一腳,擼起袖子作勢要動手:

“小賤人敢和老子這麽說話,看老子這次不好好教訓你!”

梁嬌看著他的臉就想作嘔,過往陰暗的記憶此刻爭先恐後鑽進腦中。

見對方抬手要打,她再也控製不住,死死抓住他的衣服,一把狠狠推了出去!

“哎呦!”

梁國安佝僂的身形根本禁不住推搡,直接摔了個狗啃泥,痛得齜牙咧嘴,

“小賤人你敢打我!小野種,和你婊子媽一樣,都是下賤的玩意!今天你不給錢,這事沒完!”

話音落,一個戴著口罩帽子的男人突然從外麵衝了進來,拿著攝像機對著人渣生父和梁嬌一頓大拍特拍!

王媽被嚇了一跳,張嘴趕人,那人卻根本不聽,甚至一把推開王媽,鏡頭繼續對著梁國安。

梁國安對此顯然知情的,直接川劇變臉,癱坐在地開始哭天抹淚:

“天爺啊,我這是造了什麽孽,費心費力竟然養了個白眼狼女兒!當了大明星就瞧不起爸爸了,醫藥費都不出,我活著還有什麽意思,讓我去死!”

老男人誇張地演戲,對著鏡頭大訴苦水。

小寶嚇得緊緊攥住梁嬌手指,眼裏忍不住泛起淚花。

“麻麻……怕……”

哽咽軟糯的嗓音響起,總算讓憤怒得快失去理智的梁嬌恢複片刻清醒。

她心疼地抱起小團子,把人放進王媽懷裏。

“王媽,你帶著小寶先上樓。”

王媽猶豫答應,歎著氣想把小寶抱上去。

小姑娘卻依舊死死攥著梁嬌手指,淚眼朦朧軟糯叫喚:“麻麻……”

梁嬌心口被刺痛了下,努力揚起一個笑容,安撫:

“小寶乖,媽媽一會就過來。”

目送小寶的身影消失,梁嬌轉身,冷冷看著自導自演的人渣生父,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你不走是吧,行,我現在就報警。”

她拿出手機,還沒按下數字,就被暴起的梁國安一把奪了過去,狠狠摔在地上。

手機屏幕瞬間摔得四分五裂。

拿著攝像機的男人把鏡頭移開,自然沒有把這一幕拍進去。

“小賤人還敢報警!我警告你,不給我三千萬,你就等著身敗名裂吧!”

梁嬌氣極反笑:

“你做夢!”

真當她是他的提款機呢?

梁國安凶狠地瞪她:

“你現在可是豪門闊太太,拿三千萬還不輕輕鬆鬆!你沒有,薄家那個太子爺還沒有嗎!拿不出三千萬,我是不會放過你的!”

梁嬌看著那張惡心的臉,又一次被這個人渣刷新了認知。這種人,和畜生有什麽分別!

她的腦中不自覺想起幼年時慘痛的記憶,收拾不完的狼藉,臭烘烘的酒氣,永遠不敢出去的櫃子,數不清的毆打和辱罵。

他除了貢獻一顆**,又做過什麽?

梁嬌嘲諷地笑了笑,如附骨之蛆的回憶又一次嘲笑著她,聲音帶了幾分恨意和顫抖:

“要錢?你憑什麽問我要錢?你不過是把我生下來就丟在旁邊不管不問!誰家父親會讓女兒和野狗搶垃圾吃?誰家父親會在醉酒後把女兒關在家裏打得半死不活?如果……如果不是我拚了命活下去,梁嬌早在十幾年前就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