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胎雙寶:媽咪是大牌花藝師

第一百四十九章 阿虎

嗓子沙啞,情緒低落,此時的顧雲暖完全沒了剛才的那副盛氣淩人。

“孩子?”王有錢疑惑道。

此時,壯漢吹著口哨,四處張望著走了進來。

“怎麽了?”壯漢色眯眯的看了顧雲暖,隨後開口道。

“這女人看樣是瘋了,要什麽孩子。”

“要孩子。”突然,壯漢想起了之前逃跑的那兩個小鬼,氣不打一次來的大罵道:“媽的,還想要孩子,要不是......哼!老子早晚把那倆小雜種弄死。”

聽到壯漢的話,顧雲暖一驚,“大哥,求求你放了我的孩子,你要什麽我都給你,求求你了。”顧雲暖抬頭哀求著。

可憐的樣子讓壯漢上火。

“放了你的孩子是不可能了,現在你在老子手上,老子要什麽,還不是手到擒來。”說出此話的時候,壯漢一副猥瑣的樣子,讓人作嘔。

今天因為這事情,壯漢吃了不少苦,心裏憋屈無處釋放不說,最近又因為別人催債更是讓他上火。

“你要幹什麽?”

壯漢一步步靠近,顧雲暖害怕。

可是,顧雲暖越是亂動,那火辣的身段越是迷人,外加上,那副本就嬌小動人的長相,此刻因為緊張,讓人愈發的想要好好保護一番。

壯漢饑渴難耐,惡魔般的大手,朝著顧雲暖的身上摸去。

就當壯漢快要摸到的時候,一隻大手,卻狠狠的攥住了她的胳膊。

“老三,你他媽的要幹什麽?”來人是老二,他大吼著。

壯漢麵色紅潤,好像還沒緩過神,“二哥一起啊,嘿嘿嘿。”笑容及其的**漾。

啪——

“去你媽的。”

老二惡心,一巴掌將老三打的在半空畫一個圈。

“二哥你他媽......要幹什麽?”老三疼的齜牙,要做拚命的姿態。

“要幹什麽?”老二冷哼,說實話,老二是個文人,本來就看不起老三,要不時有大哥在,他早就把老三一腳瞪了,“老子看你腦子被從爬滿了,要讓你清醒清醒,怎麽這是要打架嗎?”

“好了,好了,現在咱們不是窩裏鬥的時候。”王有錢裝作好人,“方小姐,讓我們盯著這臭婊子,要是出了什麽叉子咱們誰都不好交代不是。”

“既然三弟上火,老哥帶你去樓上快活。”

三人中,王有錢是最怕出事的那個。

萬一出了什麽事情,除了他之外還想都能跑路,自然他也不敢怠慢。

壯漢,瞧了眼王有錢,隨後又冷冷的看向老二和顧雲暖。

“看在王總的麵子上老子今天不和你計較,等會去的,老子一定廢了你。”這句話他憋了不知道多久了,老二看不起他,自然他也看不起老三。

兩人離開,房間中有恢複了平靜。

“那個,謝謝你。”危機時刻老二的出現,多少讓顧雲暖對他有些好感。

不光是剛才,就在老二審問自己的時候,也隻是很敷衍的樣子。

老二瞥了眼,也沒有說什麽,而是頓在一邊抽起了香煙。

“那個,你叫什麽名字?”

說完這話,顧雲暖就後悔了。

這是在綁架好不好,有這樣的嗎?

那人靜靜的坐在那裏,眼神注視著窗外,泛黃的手指,夾著香煙,他猛吸了口,好像是在想什麽,憋了很長的氣,最終才將那濃煙吐了出來。

“阿虎!”

隨著濃煙的結束,那人隨口說道。

原本還因問名字這個事情而懊惱的顧雲暖,聽到男人的聲音,瞬間愣住了。

這和電視上演的完全不一樣啊。

顧雲暖很慌,她不知道自己接下來該說些什麽,可是她內心非常的確定,阿虎這人能做自己救出兩個孩子的突破口。

她憋了很久,這才開口說道:“阿虎哥......”

可剛說完名字,那人卻猛地將腦袋轉了過來,他看著顧雲暖,隻不過眼神有些奇怪。

原本還抱著希望的顧雲暖,被阿虎的這個動作嚇了一跳,她眨巴著嘴,以為自己說錯了話,到嘴邊的話也吞了下去,也不敢再直視這人,趕忙將腦袋埋了下去。

可是,顧雲暖並沒有注意到,一旁的阿虎笑了,隻不過笑的有些嘲諷。

噠噠噠——

那人起了身,隨後朝著顧雲暖這邊走來。

這下子算是完蛋了,哎,早知道這樣就不說話了。

顧雲暖內心抱怨著,此時的她慌張的不行。

阿虎靠近,在顧雲暖麵前猶豫了幾秒,而後走到她的身後。

顧雲暖雙手感覺到癢癢的,但是心涼的她不知道那人在幹些什麽。

“不行,我不能就這樣完了,孩子都還在等著我那,我要出去。”

她以為阿虎要滅口,想到這些,顧雲暖咬牙,腳尖猛地點地。

是想用身子砸暈阿虎嗎?

顧雲暖失去平衡,整個人朝著後麵倒去。

她害怕,以至於害怕的閉上了眼睛。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和預想的不一樣的是,她的身後好像有什麽支撐著一樣,根本倒不下去。

她睜開了眼睛,視線的上方是一個正在露著詭異笑容的男人。

“啊,我錯了,你不要殺我!”

她一邊叫喊著,一邊本能的伸手就朝著男人招呼。

阿虎畢竟是練過的,身手敏捷的躲過顧雲暖拳頭的同時,還把顧雲暖回正了位置。

“喝吧!”

阿虎出現在女人的麵前,遞給了顧雲暖一瓶完整的礦泉水。

不像之前,阿虎的聲音便的很是綿軟。

顧雲暖愣住,停下了揮舞的拳頭,“我的手。”看著已經被鬆開的雙手,她驚訝道。

並且難以置信的看著身前那個笑著的阿虎。

但是比起這些,顧雲暖更在意的是阿虎手上的水,她一把接過,也沒說什麽,對著礦泉水就是全力輸出,不到一會整瓶子的水就沒了一半。

她很滿足,臉上也恢複了一些光彩。

“謝謝!阿虎哥!”

她笑了,而且笑的很甜,即便是身前的阿虎看到這一幕也有些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

顧雲暖欣慰,“那個是我剛才貌似了,對不起,阿虎哥。”

“沒事,那些傷不到我的。”

阿虎擺手,又在口袋中拿出了一塊糖,他看了眼顧雲暖,而後用外套在糖紙上擦了擦,遞給了她。

這些細節讓顧雲暖有些蒙圈。

“這是什麽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