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百一十八章 出事
“那麽白色的月季花怎麽變紅了?那是因為月季花幾乎全年在開花,所以才會被稱為月月紅月月開。”
“你既然想要在我手下來幹活的話,那麽這些知識你必須要清楚,我時不時都要會抽問一些問題,如果你都不明白的話,那麽你就想著扣工資吧。”
“今天的任務還是跟昨天一樣,把這些花的花色都給我弄幹淨,不要再出現那些坑坑窪窪不好看的形象出現,一朵損壞的話從你工資裏麵扣。”
顧雲暖冷漠的說,她今天還有個任務,所以就沒有什麽時間去跟丘儀靜多說什麽,
丘儀靜點了點頭,委屈巴巴的找了個地方坐了下來,開始把這些花的花刺給剪幹淨。一開始她是想著帶手套。
顧雲暖也沒有說什麽,不因為戴手套確實可以減少受傷,但因為手套的繁瑣,剪花刺反而更麻煩。
果然,沒過一會兒,丘儀靜惱羞成怒的把手套扔到地上,然後又小心翼翼的看顧雲暖一眼,默默的把這些花的花刺給剪了。
快到中午休息時間,顧雲暖放下手中的工作來看一下丘儀靜姐的任務,雖然說還是一樣的難看,而且沒有剪好,但已經比昨天好很多了。
顧雲暖直接挑選出幾個最嚴重的,按照價格把它備注上去。等到了月底,再跟財務那邊說損害了多少花。
“吃飯去吧。”
顧雲暖說。
丘儀靜早就想要去吃飯休息了,於是直接離開了,放在地上的花也沒有去管,顧雲暖也沒有多說什麽,自己把這些花重新弄好放好。
厲霆驍早就叫人中午的時候送飯給顧雲暖,他去的這些也是平常人吃不到的。
丘儀靜在吃飯的時候就一直在說這顧雲暖對自己有多過分,都不讓自己學習一些插花藝術,反而讓自己學習這些沒有用的。
“我覺得顧雲暖就是在針對我,就是不喜歡我,可能是我自己本來也就愚笨吧,所以才會這樣。”
“我什麽事情都辦不好,這一件做不好,那一件做不好,顧雲暖不喜歡我,這件事情也是在所難免的,我也能夠理解。”
幸好這公司裏麵的都是人精,知道什麽是分寸,也明白她是什麽樣的人。所以沒有附和著她說,丘儀靜見沒有人陪著自己一起說顧雲暖壞話,也是有些尷尬。
到了下午的時候,丘儀靜依舊是在剪花枝,剪完玫瑰花的又有其他的,反正花裏麵有花刺的都要弄幹淨,接著呢,又是把那些花裏麵的那些枯葉給摘幹淨。
到了下午的時候,顧雲暖的花束才正式的完成,裏麵放著粉色的薔薇,外麵又放著淡黃色的薔薇。
外殼又用白色的紗布包裹著,還有黑色的。包裝紙包裹顧雲暖的蝴蝶結,包紮的特別的好看。
把花交給負責人手上,顧雲暖才鬆了一口氣,接下來就可以放鬆下來,好好看一下丘儀靜今天又學了什麽知識?
枯葉本來也不多,顧雲暖讓她摘幹淨,看一下哪些花是有毒的,哪些花是無毒的。
這些東西顧雲暖等一會兒回去抽查回來,看到丘儀靜認真學習的樣子,顧雲暖點了點頭。
“我讓你看一下這些花哪些是有毒的,你應該記住了吧,一下午的時間足夠了。”
普通人一下午記住這些花本來就足夠了,更何況是從專門學習這些花的人呢,顧雲暖也就放心的抽查起來。
“蘭花它的香味會造成什麽問題?”
“蘭花的香味會引起失眠,所以蘭花不太適合放到室內。”
這個丘儀靜倒是記住了,而且這個花以前還有人送給自己,但那時候自己不清楚,還把它放到房間裏,難怪那時候總是失眠。
丘儀靜心裏麵忍不住的怨恨,送自己花的那個人。
“月季花呢?”
顧雲暖想到了剛剛說的話,然後詢問丘儀靜,這兩天一直被月季花這三個字給洗腦,總該記住這些對花的香味有什麽問題吧。
“月季花香味濃鬱,容易產生胸悶,憋氣,呼吸困難的症狀。”
顧雲暖滿意的點了點頭,看來今天下午丘儀靜是真的有認真的工作,又認真的學習這些知識。
“鬱金香呢?”
“鬱金香是有毒堿的,接觸過久的話會加快毛發脫落。”
“夜來香香味會是人高血壓和心髒病患者感受到頭暈目眩。”
顧雲暖問的問題,丘儀靜都能夠一一的回答出來,自然也就放心了,讓她提前下班。
“顧雲暖回來一下,你這個花出現問題了。”
顧雲暖今天送的薔薇花出現問題了,顧雲暖有些疑惑,自己隻放了薔薇花,那個人又沒說對薔薇花過敏,怎麽可能會出現問題。
是不是自己設計的不和客戶滿意?
負責人讓顧雲暖待在原地別動,自己過來說。
“之前我就跟你說了,這一次的客戶身體比較虛弱,他是不能夠接觸到月季花的,你為什麽要把月季花給放上去呢?”
“月季花香味濃鬱,容易產生胸悶,呼吸困難,這一次的客戶身體比較虛弱,聞到這些化為的話根本就受不了。”
“顧雲暖這可是一個客戶,要求賠償,現在孩子都進醫院了,你怎麽會分不清楚薔薇花跟月季花呢?這個是一個很常見的知識啊。”
負責人沒有想到顧雲暖會犯這麽明顯的錯誤,薔薇月季花,兩個分明就不一樣,可能在外人眼中感覺差不多,但是在內行裏感覺的出他們不一樣的。
“怎麽可能?我沒有把月季花放上去啊?我分的清楚,薔薇花跟月季花的我不可能會把月季花給放上去。”
顧雲暖搖了搖頭,心裏也是疑惑,自己怎麽可能會分不清楚什麽是月季,怎麽可能會把月季給放上去呢?
“但是現在月季花是真的在那裏,而且花都還在那邊,你跟我一起過去看一下,好好的道歉。”
顧雲暖滿心眼的疑惑,跟這負責人來到醫院這邊。
去到那裏就看到一個孩子躺在病**,虛弱的說話,旁邊還有個穿著紅色衣服的女人,顧雲暖一看,這不是李夫人嗎?
李夫人看到顧雲暖也是有些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