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七章 開除她
顧雲暖故意加長了“垃圾”兩個字,顧雲暖一邊抓著沈靜怡的手腕,一邊往外麵走,沈靜怡怎可能會乖乖讓顧雲暖拉著走呢。
“你給我放手,你個賤人,平時裝腔作勢的,真不知道霆驍當初是怎麽看上你的,該不會是小狐狸精用了什麽手段迷惑霆驍的吧!”
沈靜怡抱著手臂站在門口 衝著顧雲暖說一些汙蔑顧雲暖的話。
時間一點點的流逝,崔靈的事終於可以告一段落了。
林子墨心裏說不出的舒坦。
崔靜美安全的治好了腦癌,也終於在今天出院了,崔靈也終於可以不在為了母親的病擔憂,到處給人低三下四的求人家了。
林子墨今天一大早就起來,忙東忙西的,很快車子就發動了,他的車子奔向崔靈和崔靜美所在的醫院。
輕輕推開門,裏麵的崔靈正在收拾東西,“你來了。”
林子墨輕輕“嗯”了一聲,就趕忙走進來,幫助崔靈一起收拾東西了,崔靜美在窗邊站著,望著街道上的車水馬龍,心裏不由得生出一股欣慰感。
“媽,東西收拾好了,你等一下,我去辦完出院手續,我們就能回家了。”
崔靈輕輕貼近母親的耳朵,母親轉身,眼裏沒有一絲波瀾,靜靜地看了她好一會,才緩緩張口,“好。”
崔靈轉身,朝著門口走去,林子墨健步如飛的追上來,抓住崔靈將要落到手把上的手,“我去吧,你在這裏多陪陪阿姨。”
沒給崔靈反應的時間,林子墨就率先除了房間 隻聽砰的一聲,門就重重的砸在門框上,把呆滯中的崔靈給驚了回來。
“看得出你很喜歡他,但是畢竟你們不是一個世界的人,小靈啊,放過他也放過自己吧。”崔靜美經過這一段時間的接觸了解,她也能看出自己女兒的想法和林子墨的態度。
崔靈沒有說話 隻是眼裏在閃著淚花。
崔靜美走過來,拍了一下崔靈的肩膀,“你值得擁有更好的,媽知道他是好人,但是自古以來都講究門當戶對,忘了吧,以後會遇到更好的。”
崔靜美不說還好,一說就給崔靈的眼淚下了催情素一般,眼淚劃過臉龐,打濕了她純白的衣襟。
“那雲暖姐和厲少爺呢,雲暖姐同樣也是出生不好,隻是一個小小的設計師,她怎麽就可以這麽幸福。”
崔靈嘶喊著,眼淚也瞬間崩潰一般,怎麽也控製不住。
崔靜美沒有說話,安靜的抱著崔靈,任憑她在自己的懷裏抽噎哽咽。
崔靈將自己的喜歡壓製埋葬在心裏,努力的憋回自己的眼淚,掙脫母親的懷抱繼續收拾東西。
林子墨回來,“出院手續拿到了,收拾好了嗎?”
“嗯,好了。”崔靈拎著一個包,艱難的移向門口,或許是包有些過重的原因,她走路吃力。
林子墨接過崔靈手中的包,“我來吧,你扶著阿姨就好。”
林子墨的聲音很溫柔,讓本就不舍的崔靈更是無法離去,看著林子墨走遠的背影,沉重的腳步聲在她的心裏響起,她默默數著,一聲兩聲三聲……
知道林子墨走得很遠,已經徹底消失在她的視野
屋內,一股長時間不住的一股潮濕味撲鼻而來,林子墨不忍的捂住了鼻子。
崔靈走過來,把窗戶打開,看了一眼林子墨就又轉身去忙碌去了。
崔靜美進來,“你先到沙發上坐一會,一會飯就好。”
她大步流星的進了廚房,林子墨在客廳幫忙收拾。
很快就把屋子打掃的幹幹淨淨,一桌豐盛的午餐就上了餐桌,崔靈麵無表情的過來,給林子墨遞了一雙筷子。
林子墨接過,“謝謝。”
飯後,林子墨提出自己回家,改日再來拜訪。
“對了,小靈你先休息兩天再來上班吧。”林子墨開口,想要等這一段時間過去,在考慮開除小靈的事。
“不了,我已經找到工作,而且待遇工資都比花店高,謝謝你們這段時間對我的照顧,我明天去花店拿回我自己的東西就好。”
崔靈顯然是不想讓林子墨為難,主動提出要辭工。
林子墨信以為真,“那好吧,隻要不想做了,你可以隨時回花店上班的。”林子墨的聲音很溫柔,更是一種**。
“嗯。”
看著林子墨遠遠的消失,崔靈不禁心裏一顫,呆滯在原地。
林子墨回到花店,店裏有些日子沒有開工了,有些花都已經幹枯落地了,顧雲暖正在打掃花店和給這些花撿拾枝條。
林子墨推門進來,顧雲暖站起來,望了林子墨一眼,“回來了。”
“嗯。”林子墨走進來,大量著周圍。
“小靈呢,她沒來嗎?”顧雲暖解下身上的圍裙。
“她找到新工作了,明天就來拿行李。”林子墨被顧雲暖問得一怔。
“哦,那也挺好的。”顧雲暖頓了頓,才開口配合林子墨。
林子墨走進自己的辦公室,將門反鎖,在裏邊搗鼓著什麽,顧雲暖透過摩挲的門,隱隱約約能看到林子墨的身影在門上晃動。
顧雲暖沒多想,繼續低頭給這些花修剪枯枝。
林子墨換了和顧雲暖一樣的裝扮出來,去門口將落地的枯枝都撿起來,扔到垃圾桶裏,由於這些枯枝較多,林子墨撿了好一會,才將枯枝通通放進了垃圾桶。
在繼續把花都搬到門口外麵,店內就隻剩顧雲暖一個人忙活。
厲霆驍忙完公司的活,就趕了過來。
遠遠的看見林子墨有氣無力的搬著花盆,厲霆驍甚至有些同情林子墨。
厲霆驍顧不上去換衣服,一邊挽著袖子,一邊朝林子墨走來。
手落在花盆上,掉進了林子墨的視野。
“你怎麽來了?”林子墨抬頭,看著厲霆驍一臉憂鬱的樣子。
“怎麽,我還不能來,你可別忘了我是簽過合同的,我現在是在花店工作的。”厲霆驍嘴角微微上揚。
一屋兩人,溫柔的**,勢不可擋。
顧雲暖被厲霆驍緊緊的抱在懷裏,她手腳並用的不停掙紮著,“你幹什麽,放開我。”無力的拳頭就好像是打在棉花上一般使不上力。
他直接把她抱過來,輕輕放在沙發上,任憑她怎麽捶打他,他還是不肯放手,“誰讓你不聽我的話的。”
“我這是在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