億萬寵婚:閃婚老公太便宜

第五十三章,好!我成全你!(上)

隻是宮子居不知道,因為那個人是他,林薇勉才會答應下來。

林薇勉一雙妙眼直直的盯著宮子居,不顧他依舊鉗著自己下顎的手,一顆一顆解開自己上衣的扣字,露出白皙扁平,沒有一絲贅肉的小腹,解到一半,卻被宮子居的大手按住,林薇勉幾乎可以看清楚他眼底翻湧的怒意。

“林薇勉。”宮子居淡漠的目光帶著一絲失望的神色看著眼前的小女人,眼底帶著淡淡的探究之意,:“你是不是還忘不了陸北?怎麽,想給我戴綠帽子?”

林薇勉微微一愣,聽到宮子居的話,心底積壓的怒火一下被點燃,大力甩開宮子居的手,吼道:“對啊,我就是忘不了陸北怎麽了?我就是這麽犯﹉賤的愛他,即使他不要我了又怎麽樣?你不也忘不了安雨然嗎?你又有什麽資格在這質問我!”

“終於說實話了嗎?”宮子居扯出一抹譏笑,聲音沒有剛才的淩厲,明明是說給林薇勉聽,卻又仿佛是說給自己聽。

“我………”說完話,林薇勉就開始懊悔剛才的衝動,安雨然這個名字,是宮子居心裏的逆鱗同樣是林薇勉心中的一根刺。

冷冷掃過一旁的林薇勉,宮子居再不想多給她一個眼神,轉身,摔門而去。

林薇勉仿佛是呆住了般,愣愣的看著宮子居出門,勾起一抹自嘲的笑,阿居,為什麽你不聽我解釋,還是,你從來都沒有相信過我?

隻是任何解釋都顯得蒼白無力,因為宮子居在妒忌,妒忌著陸北無條件享受著林薇勉的愛,隻是宮子居不懂,27年以來,這樣的情緒,他第一次體會到,說到底,都是那叫作愛情的東西在作怪。

酒吧

脫去白日裏正人君子的麵具,在這裏,可以肆意揮灑著自己的本性。

吧台前,宮子居拿著酒杯,一杯接一杯的灌著,而他旁邊,坐著一臉玩味的宋嘉淩,饒有興趣的看著從小和自己穿一個開襠褲長大的摯友,幸災樂禍道:“嘖嘖嘖,我們B市帝王,宮少爺也有借酒消愁的時候,怎麽,和家裏那位相處得不愉快?”

宮子居冷冷的給了宋嘉淩一個眼神,自己去體會。

“誒?被我猜對了?是不是關於陸家事,你家那位對陸家公子還餘情未了,嘖,我早說過你操之過急了,你偏不信我。”宋嘉淩無視宮子居殺人的眼光,一副感慨的模樣,不怕死的說道。

“宋嘉淩,你是不是活膩歪了,欠收拾?”宮子居好看的眸子帶著一絲怒氣,如果眼神眼神可以殺人,眼前的宋嘉淩不知道已經死了幾百回了。

宋嘉淩臉上得意的表情一僵,咳了咳,3識相的閉嘴。

耳根子終於安靜下來,宮子居才繼續喝著杯子裏的酒。

想到在家的時,林薇勉一點一點解開上衣扣字的情形,宮子居心中就沒有來一陣怒火。

她居然為了那個男人來求自己?是不是隻要誰願意救陸家她就願意把自己賣了?

宮子居的臉色沉了沉,不停的灌著就,仿佛這樣就能讓自己心裏好受些。

“居,別喝了,喝多了傷身體,待會胃痛了有你好受的。”宋嘉淩來這一直喝個不停,連自己一個旁人都看不下去,一把奪過宮子居手上的杯子,一副過來人的模樣說道:“好歹你也是一方霸王,獨手掌握B市的經濟命脈,情商這麽低,難怪單身了這麽多年。

香的烈酒帶著苦澀,燒灼著宮子居的喉嚨,一路蔓延到胃部。

宮子居好看的眉頭皺了皺,無語的看著一旁的宋嘉淩,還真是說什麽開什麽。

也沒打算搶回杯子,白皙修長的手撫在扁平的腹部,臉色漸漸蒼白起來,眉心越皺越緊,臉上帶著一絲痛苦之色。

“不是吧。”宋嘉淩看著宮子居的模樣,哀嚎一聲,卻又仿佛想到了什麽,勾了勾嘴角,露出一副賤賤的笑容,:“你現在這幅模樣,要不要叫你家那位來?”

“不用了,有勞宋總裁操心了。”聽到宋嘉淩提到林薇勉,宮子居蒼白的臉上帶著一絲冷意,忍著胃部的疼痛,宮子居有些吃力的扶著吧台站起來,許是酒精的原因,宮子居腳下的步子有些虛浮,加上難看的臉色,仿佛隨時都能倒下般。

“誒。”宋嘉淩上前搭了把手,無奈的看著逞強的宮子居,:“死要麵子活受罪,明知道自己胃不好還亂喝酒,為了一個女人,值得嗎?你要什麽樣的女人沒有,還非她不可了?”

正好,上次在醫院宮子居的老婆滿臉是血,這次自己到是要看看是怎麽一個絕美的女人把自己兄弟的心都給綁架了。

宮子居垂著眼簾,連一個眼神都懶得給宋嘉淩,不知道在想些什麽。

宋嘉淩但是不在意宮子居的沉默,依舊自娛自樂的說道:“既然你自己不願把你老婆找來,今天我就做一次好人好事,把你送到你老婆的溫柔鄉裏去。”

“阿勉這個時候應該睡了。”宮子居淡淡的回答,仿佛在說著什麽平常事。

宋嘉淩無語的抽了抽嘴角,自己就不該湊這個熱鬧,華麗麗的又被撒了一碗狗糧。

忽然想起自家那位難伺候的祖宗,某日,宋嘉淩深情脈脈的看著夏意,柔情的說著,自己要比她一輩子的情話,誰知,夏家千金一臉嫌棄的看著自己,認真的說道:“如果你要愛我一輩子,我希望你明天就去死,好早點結束了你這一生,畢竟早死早超生,你死了我好找下一個。”

想到這裏,宋嘉淩就流一地心酸淚啊,想來自己也是多年留連在花叢中的綠草,結果被夏藝一句堵著,帶著依舊堵不住宋嘉淩的追妻之心,反而讓他更加堅定的認為,自己未來的娘子,果然是美人中的極品,可遇而不可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