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做賊心虛
一覺睡醒來天還不曾亮,看著窗外一片漆黑的景象,顧溫暖下意識的挪動了一下身體,卻是感覺到腰間傳來的一陣重量,她不可思議的轉過頭,感受到男人的呼吸,就在自己耳邊。
薄南霆的精力可真不是一般的好,又是折騰到了前半夜,兩個人才剛剛睡下。
她以為這個男人肯定又會提前離開了,但是沒有想到一覺睡醒,他居然還躺在自己的身邊。
也很有可能是累著了,所以才睡的如此安穩。
顧溫暖生怕驚動了薄南霆,她安安靜靜的躺在男人的身邊,想要感受著他睡著時候的樣子。
雖然房間有些昏暗,但是那一點點光亮,還是能讓她將眼前這個人看得一清二楚。
英俊的麵孔已經在她的心目中刻畫了千萬遍,就算閉上眼睛,也知道這個人長得是什麽樣子。
但是薄南霆從來沒有這樣安安靜靜的躺在自己的身邊,讓自己真實地去感受一下。
顧溫暖覺得自己一時間,還是貪戀這種感覺了。
她伸手輕輕地觸碰了薄南霆的眉毛,但又怕驚動了男人的睡眠,隻是在眉梢上輕輕撫摸了一下,就快速的收了回來,她的臉上帶著連她自己都沒有察覺的笑意,心頭卻是有一絲甜蜜的感覺。
有的時候,歡愛不僅僅是交易,更像是對感情的宣泄。
她極其的投入,就好像要把自己全部的身心都交給這個男人。
但是她也知道,自己和薄南霆之間的差距有多大。
也知道自己和他,沒有什麽可能性,但她就是貪戀啊,貪戀這難得可貴的愛意。
雖然顧溫暖嘴硬的說薄南霆打擾了她午餐的時間,但是看見薄南霆真的出現在餐廳裏的那一刻,顧溫暖的心裏還是很開心的,她覺得眼前的這個男人多少還是在乎自己的,不然他也不會如此。
兩個人都是那種嘴硬的人,口是心非,不願意把輕易表述自己最心頭最真摯的感情。
“睡不著嗎?睡不著的話可以再來一次。”就在顧溫暖躺在薄南霆的胳膊上遐想時,突然耳邊傳來這個男人有些疲憊的聲音,嚇得她整個人不由自主的顫抖了一下。
“你……你居然沒有睡著……”顧溫暖很是詫異,她的聲音帶著一些疑惑。
心想著,難道自己剛才的動作他都感覺到了嗎?還是將他吵醒了呢?
“你帶著愛意的眼光,如此的炙熱,讓我怎麽能安心睡著?”薄南霆的聲音很累,有濃濃的氣泡音,可是越顯得這個聲音如此的磁性好聽,就像是一把優雅的大提琴在輕輕地散發著魅力。
顧溫暖一聽這話,不由得羞紅了臉,眼前的這個男人還真是什麽都敢說呢。
自己明明什麽都沒有做什麽,在他眼中就是帶有愛意的眼神了,她立馬辯解的說道,“你不要亂說,我不恨你就已經不錯了,哪裏還有什麽愛意?我恨不得現在就揍你一頓。”
“一個刀傷五千萬,顧小姐是打算要賠償我多少錢的呢?”薄南霆並未放在心上,他抱著顧溫暖好笑的問道,“顧小姐看來很有錢的樣子。”
“我有沒有錢,薄總難道心裏不清楚嗎?”顧溫暖聽見這話,心頭不免憤恨的咬牙切齒。
這個男人現在居然還有臉跟自己說錢,本來是用時間跟他做交易換來的金錢,現在還是被薄南霆控製在手中。
自己但凡有什麽不對,他居然想要凍結賬戶。
也怪自己,那個時候太年輕,以為把錢打在了卡上就沒有事情了。
看著她這傲嬌的表情,薄南霆倒是越發有些喜歡了她,抱著顧溫暖這才溫柔的說道,“不要鬧了,回這裏來住,有人照顧你不好嗎?”
“我……”顧溫暖的話還沒有說出口,手機卻是在這安靜的夜裏,有些不合時宜的響了起來。
很歡快的手機鈴聲,是顧溫暖最喜歡的一部電影裏的插曲。
本來是很好聽的,但此刻的房間裏實在太安靜了,顯得這段手機鈴聲也有些刺耳。
顧溫暖拿起手機來一看,居然是許知行的電話,這一會兒已經是淩晨3點半了,他怎麽想起給自己打電話呢?
薄南霆收回了自己的胳膊,在一旁安靜的躺著。
顧溫暖拿起電話,按了接聽,有些詫異的問道,“你怎麽打電話給我了?是有什麽事情嗎?這麽晚。”
“溫暖,你那裏沒有什麽事情吧?”許知行的聲音裏麵帶著幾絲的焦慮,顯然是有些擔心的樣子。
顧溫暖一愣,自己能有什麽事情呀?她連忙說道,“我沒有事啊,你是不是有什麽事情啊?”
“我在你家門口敲了好幾次的門,我今天下午晚上都來了,但是你沒有開門,我還以為你出什麽事情了,你是不在家,還是睡過頭了呢?”許知行猶豫了一下,這才問道。
“我不在家呀。”顧溫暖聽見這話,也知道許知行是在關心自己,心頭有一些感動,但又覺得不合時宜,她這才說道,“我沒有事情,你不用這麽關心我。”
許知行也察覺出來了顧溫暖接電話時候的態度,他整個人一愣,一時間有些不知所措,自己好像的確是唐突了點,再一次說話時,語氣都沒有像剛才那般自信了,他連忙歉意的說,“對不起,對不起,我是不是打擾到你休息了?真的不好意思,我想著你一個女孩子孤苦伶仃的住在外麵,怕你遇到什麽危險,所以是我關心有些過度了,你休息吧。”
“嗯,好的,謝謝許警官。”顧溫暖沒有再多說什麽,她順手掛了電話,將手機放在一旁。
心裏確實有一些說不出來的滋味,她回過頭去看薄南霆,發現人家已經翻身睡著了。
她知道這個男人肯定沒有睡,但是他就沒有什麽想要問自己的嗎?
顧溫暖也躺在**蓋好被子,可她翻來覆去都睡不著,總覺得心裏有什麽事情沒有解決。
如果薄南霆質問自己的話,她還能好受一點,可是這個男人一言不發,她反而覺得有些做賊心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