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7章 金屋藏嬌?
周景銘這一離開就沒回來過,一直到了夜幕降臨,蘇喜給他打了電話,卻提醒無人接聽。
他到底在忙什麽?
回想他離開前慌張的樣子,蘇喜徹底為坐不住了,第一時間聯係付瑜調查周景銘的行蹤。
休息了大半天,蘇喜身上的酸痛感消失了不少。
但,仍然提不起什麽力氣。
昨晚上的瘋狂,真是要了她半條命。
不久之後,付瑜傳來了消息。
周景銘在藍魅出現過。
蘇喜顧不上休息了,換上一身休閑裝迅速離開了別墅。
藍魅是周景銘的地盤,他出入這裏並不足為奇。
但付瑜說過,有個女人進了周景銘的辦公室一下午還沒出來。
蘇喜自然不相信周景銘會背叛自己,但心裏的不安始終沒有消失,以至於她迫不及待想要見到他。
夜幕降臨之後,藍魅的人流量大到驚人。
蘇喜深入在嘈雜的環境裏,整個人腳步有些漂浮,她撥開了人群,直奔向周景銘的辦公室。
付瑜就潛伏在人群之中,看到蘇喜出現,佯裝和她擦肩而過。
到了跟前,她壓低了聲音,“我一直守在外麵,並不見兩人離開,你確定要進去?”
蘇喜既然來了,就做好了強闖的準備。
不管周景銘再做什麽,她隻要確定人平安無事。
“我就在外麵,有需要隨時聯係我。”付瑜退下。
在她看來,男人和女人共處一室。
無非就是身體上的交流,真正有那個男人可以和一個打扮妖嬈的女人精神交流幾個小時?
她是不信的。
付瑜已經做好了準備。
若是周景銘真敢做出對蘇喜不利的事,她絕對要現場上演暴打小三的戲碼!
……
蘇喜站在門口,深呼吸一口氣。
但即便是這樣,也無法平複內心的躁動和不安。
她不知道為什麽會有這種感覺。
更不清楚自己在害怕什麽。
明明隔著一扇門的距離,她卻覺得像是離了一個世界。
扣扣扣。
她敲響了門。
很快,從裏麵傳來腳步聲。
門打開,司南從裏麵探出手,“喲,喜兒來了呀,找周少?”
蘇喜吃了一驚。
付瑜不是說,周景銘和一個女人在一起麽,怎麽司南也在?
自從上次被周景銘給整了之後,司南驚魂未定好幾天,蘇喜本以為他一時間緩不過勁兒,怎麽都要休息一段時間。
沒想到這麽快恢複,這都跑來酒吧上班了。
“是,他在麽?”蘇喜往裏麵探了探頭。
司南聳了聳肩,“下午就出去了,至今還沒回來,我也正準備找他呢。”
下午就出去了……
也就是說,付瑜得到的消息有誤。
蘇喜眉頭鎖得很緊,“裏麵就你一個人?”
他她說完,還往辦公室裏探了探頭。
司南猛打了個哆嗦,製止她,“對,就我一個,周少還有些工作沒處理,讓我幫忙處理,你找他,給他打電話吧。”
“他電話打不通。”
蘇喜推開了司南,踱步進了辦公室。
鬼鬼祟祟,慌慌張張的,分明是心虛的表現。
“嫂子,司少真的不在裏麵。”司南攔住了蘇喜,臉色不對勁。
他越是攔著,蘇喜越覺得不正常。
要不是藏著掖著什麽見不得人的事,司南為什麽要攔她?
蘇喜扒拉開司南,繼續往前闖,“難不成是司少金屋藏嬌,怕被我發現?”
“我可沒幹這種事,你別汙蔑我。”司南一秒炸毛。
蘇喜輕笑,“要沒有,你心虛什麽?”
“我沒心虛。”
“那你抖什麽?”
蘇喜無語的翻了個白眼。
一提到這事,司南就來氣,“那不得拜你家周少所賜,要不是他把我和華晴吊起來,我至於現在抖個不停。”
“也是,就你現在這身體,玩女人估計都挺不起。”蘇喜說完,還瞟了一眼司南**。
嚇得司南趕緊夾緊了雙腿,“你想幹什麽?”
“我又不是華姐,能對你做什麽?”蘇喜好笑。
家裏有個妖孽在,折磨她去了半條命,她哪裏還有心思對其他男人下手。
“不過,瞧你這一副虛的樣子,該不會真背著華姐,躲在辦公室裏搞女人了?”蘇喜說完,回頭盯著司南看。
司南原地跳起,“蘇喜,你別誣陷人。”
話音剛落,從休息室裏傳來不小的動靜聲,吸引了蘇喜的注意。
“裏麵什麽情況?”
蘇喜好奇,靠近了過去。
司南試圖攔他,“我說喜兒祖宗,裏麵真沒有什麽東西,你不是要找周少麽,他指不定在台球室裏,你去找找看。”
“不對。”蘇喜擺了擺手指頭。
司南欲哭無淚,“什麽不對?”
“你從頭到尾都不對勁,老實交代,到底發生什麽了?還有,裏麵到底藏著什麽東西?”蘇喜懶得和司南浪費時間了,直接強闖,“不然我現在就打電話給華姐,說你躲在辦公室裏搞女人。”
“臥槽蘇喜,你別害我!”司南果然著急了。
這段時間和華晴相處,一開始的逢場作戲,到了現在假戲真做,他是徹徹底底被那個小妖精勾走了心。
這次意外,華晴可沒把他罵死。
還因此不搭理他。
從早上到現在,他不停給華晴發信息,打電話,她理都不理,至今還沒有回複。
司南都要急死了。
要不是有事走不開,他早就去找華晴了。
“我不害你,你倒好,坑騙我。”蘇喜已經走到了休息室門口,裏麵的動靜聲不見了。
司南抹了一把熱汗,“你可是祖宗,誰敢騙你。”
“我既然是祖宗,那你不得聽我的,馬上把門打開。”蘇喜敏感,能清楚的聞到休息室裏有女人的氣息。
似乎還飄彌著,一股淡淡的消毒水味道。
這裏麵絕對有問題。
司南還在做最後的掙紮,“好吧,我攤牌了,裏麵的確有女人,但不是你想的這樣,我們絕對沒有任何不正當關係。”
蘇喜甩給他一個誰信的表情。
孤男寡女的共處一室幾個小時,不談愛,難道坐著聊人生?
懶得和司南墨跡,蘇喜的手放在門把手上。
用力一壓,門緩緩敞開一條縫隙。
司南著急撲過來擋,“祖宗啊,你真的不能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