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成婚,竹馬老公寵不停!

第188章 病房裏有人

“你和李雪梅是什麽關係?你想對她做什麽?”男人遲遲沒回應,蘇喜繼續咄咄逼人發問。

男人依舊沒說話。

蘇喜將他逼到了窗戶邊。

這裏是六樓。

雖然不是最高,摔下去不死也得殘。

男人回頭看了一眼窗外,忽然一個轉身,躍窗而出。

蘇喜衝了上前,清楚看見男人順著外麵的水管滑落下去。

“該死的!”

她眯了眯眼,跟著一起跳下去。

深夜裏,兩個人一前一後落地。

男人迅速的上了車,啟動油門。

蘇喜也用最快的速度追上去。

與此同時,周景銘也發現這裏的不對勁,給元深打了通電話,讓他帶人過來,隨後跟著身後一起離開。

蘇喜鎖定前方的車輛,猛踩油門緊追不舍。

這個男人絕對有問題。

不可能好端端的出現在李雪梅病房裏。

蘇喜有種預感。

此人,或許和李雪梅這場車禍有關。

對方車技很好,連轉彎都沒有減速。

然而蘇喜的速度更快,也更為超越,轉彎處一個漂移,車子摩擦地麵發出火光,隨後穩妥的橫停在對方車輛麵前。

拉住了對方的去路。

男人隻能被迫停車。

目光鎖定前方的蘇喜,掏出手槍,對著夜空開了一槍。

周景銘聽到槍聲,臉色很是難看,直接將油門踩到底。

他就該纏著她,不讓她出門的。

現在整個京都混亂不堪。

那些刺殺他的人還沒抓住。

蘇喜此時暴露外麵,極度危險。

周景銘撥出蘇喜的號碼,電話卻遲遲不見有人接聽。

“喜兒,不可以有事。”

惶恐和害怕,填充著周景銘整個心牆,整輛豪車開得飛快,如同深夜裏的獵豹。

……

對方手裏有槍,蘇喜沒有繼續逼近。

而男人趁此機會,再次啟動油門,一個迅速轉彎,車子朝著來時的路折返回去。

這次蘇喜並沒有追上去。

對方這一槍打碎了她的車窗,留下一枚子彈。

蘇喜撿起來細細打量。

竟然和前天晚上,擊穿別墅的子彈同一個款式。

也就是說,製造車禍的,和刺殺周景銘的殺手,是同一個人?

可她就不明白了。

周景銘和李雪梅並無瓜葛,對方為什麽將兩人定為目標?

晃神的功夫,一輛車子緩緩停在她身邊。

蘇喜瞬間提高了警惕,在對方下車之前迅速出手。

“是我!”

耳邊是周景銘的聲音。

蘇喜的拳頭距離男人的臉一指之遠停下,“你怎麽來了?”

“你一個人出門,我不放心。”周景銘說完,仔仔細細的檢查她全身,“有沒有受傷?”

蘇喜搖頭,“沒有,可惜讓那個殺手給逃了。”

“我已經讓人追上去了,他不見能逃得掉。”周景銘帶著蘇喜上了他的車,隨後打開車廂的燈,確定蘇喜沒受傷,這才鬆了口氣。

剛槍聲響起,他整個心跟著提了起來。

就怕,蘇喜會發生意外。

蘇喜攤開手心,將那枚子彈給他,“看看這枚子彈,你能不能發現什麽。”

周景銘隻是瞟了一眼,眼神鄹然一冷。

“這枚子彈,是剛才那個男人留下的?”

蘇喜點點頭,“不錯,和槍擊那天落下的一樣,我懷疑,刺殺你的人,和製造車禍的人是一夥的。”

最近接連的意外,看似巧合。

細細一想卻透著陰謀。

“我剛去看李女士,這個男人就在她的病房裏,試圖要帶她離開。”蘇喜將當時的情況,說給周景銘聽。

可她實在找不到合理的解釋。

既然要撞死李雪梅。

人都跑來醫院了,直接斷了氧氣就行,為什麽要大動幹戈帶人離開?

“除此之外,這個男人的身手很快,一看就是訓練有素的高手,老公,你是不是得罪過什麽人?”

蘇喜看著男人的眼睛,試圖從那裏得到答案。

可不管她怎麽看,他眼神波瀾不驚。

看不出半點端倪。

“確實得罪過不少人。”周景銘如實承認。

蘇喜又問:“你覺得,最有可能的人是誰?”

周景銘沒說話,目光卻鎖定她這張精致的臉。

在心裏呢喃:是你。

蘇喜皺眉,“想到了麽?”

“沒有。”

周景銘啟動油門,車子原路折返,“不管是誰,在他沒達到目的之前,絕對不會善罷甘休,

這段時間,我會多派點人盯著李雪梅和李雪麗,一旦這個人出現,現場抓獲。”

“不,你也是這些人的目標,我不希望你赴險。”

兩次的刺殺,雖然周景銘都僥幸避開。

但不敢保證,次次都能如此幸運。

周景銘知道她的顧慮,摸了摸她的頭,“有你在,我不會舍得去死。”

“呸呸,說什麽死不死的,我們都要好好的。”蘇喜輕打著男人的嘴。

以前覺得死亡沒那麽可怕。

可經曆了周景銘這次受傷,蘇喜真的怕了。

周景銘揚唇,“好,不說,我們要白首到老,一輩子都不分開。”

因為不放心醫院的情況,蘇喜又讓周景銘開車返回醫院。

他們趕到的時候,值班醫生剛從李雪梅病房裏走出來。

“病人一切都正常。”

醫生向蘇喜簡單說了下情況。

蘇喜說了聲謝謝,而後進了病房。

看著躺在病**一動不動的李雪梅,蘇喜眼神一片冰冷。

虐待她這麽多年。

她的報複才剛剛開始。

結果對方就腦死亡昏迷不醒。

不過也沒關係,落到現在這種境地,也算是李雪梅的報應。

“曾經那麽潑辣歹毒的你,可曾想過自己會落到今日這種下場?”蘇喜站在病床前,臉上沒有半點溫度。

“這隻是開始,就算你躺著不動,你也別想在昏迷之中好過。”

蘇喜的手,緩緩的落在李雪梅的脖子上。

不輕不重的掐了上去。

當年,李雪梅懲罰她的時候,也是這般掐著她的脖子。

歹毒的詛咒她:“早知道你會弄丟柔兒,當初剛生下你,我就該掐死你。”

蘇喜隻要閉上眼睛,就能想起李雪梅懲罰她時的歹毒模樣。

猙獰可怕。

像極了黑夜裏的魔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