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淪陷,陰濕大佬竟低頭要名分

第239章 勝負欲

周肆從未想過,就一次沒戴,竟一發入魂了。

而女人當時說的話,也就當時說說。

周瑾出生後,司恬所有心思,都放了在這小屁孩身上。

別說二人世界了,就連想做點什麽,他都得半夜把那小屁孩,偷偷扔隔壁房才可以。

而今天終於熬到頭了。

司恬委委屈屈地看著周肆,“真的要讓阿瑾自己一個人睡嗎?”

周肆正俯身去拿**的兒童枕頭,聽到女人的話,回頭給了她一個‘不然呢’的眼神,便繼續手上了動作了。

司恬不死心,試探道,“要不,等上完幼兒園再分房睡?”

周肆拿著枕頭就往外走,扔下一句,“不可能。”

這個當,他可不可能再上。

當初周瑾剛出生時,司恬說的就是他還小,需要安全感,說等到一歲以後。

等到了一歲了,她又說,現在是培養親子關係,最好的時候,等三歲以後。

這會,終於三歲了,還要來跟他討價。

哼,門都沒有。

兒童房就在隔壁,在司恬懷孕那時就已經裝好了。

周肆來到兒童房,把周瑾的枕頭,往**一扔,拍拍手上不存在的灰,就闊步走了出去。

司恬看著藍色超人被單上,那被男人扔得歪歪扭扭的枕頭,無語了。

這男人還真是,還跟自己的兒子吃醋。

她輕歎了一聲,也接受了現實。

畢竟,這些年,她確實忽視了周肆的需求。

她走過去,把枕頭,規規整整地放到了床中央。

完了她,才退出去。

周瑾這會剛跟傅雨露逛公園回來,一回到房間,就發現自己的枕頭不見了。

周瑾,“……”

這一看,就知道,是他爸整的。

平時,他跟媽媽一起睡覺,他就老把他抱到別的房間。

周瑾邁著小短腿,跑去了書房。

司恬和周肆正在書房裏,各自處理著自己的工作。

周瑾進來,先是奶聲奶氣地喊了聲,“媽咪,我回來啦。”

司恬聽到周瑾的話,放下手頭上的工作,就跑過來,蹲下抱住了周瑾。

她親了親周瑾的臉蛋,“寶貝,跟奶奶都玩了些什麽呀?”

周瑾沒回答司恬,而是說道,“媽咪,這個問題等會再討論,我現在有事找爸爸。”

說著,他掙脫了司恬的懷抱,繞過比他大好幾倍的書桌,來到了周肆麵前。

周肆剛就聽見了周瑾的話,也不用他叫他,便轉過身來。

他坐椅子上,居高臨下地看著周瑾。

兩父子,就這樣,對視著。

周肆渾身的氣場強大得不行,但周瑾絲毫不畏懼。

他雙手環抱在身前,氣鼓鼓地開口,“爸爸,是不是你把我枕頭拿走了?”

周肆承認得很是幹脆,“對。”

話落,他還理直氣壯地補了一句,“又怎樣?”

周肆後麵這話問得,周瑾的小腦袋瓜,並不能找到反駁的話,噎住了。

但明顯的,他臉上浮現出委屈的小表情。

司恬看到這,趕緊來到了周瑾麵前,把他摟在懷中,並解釋道,“爸爸其實沒有別的意思,是阿瑾長大了,要學會自己睡覺了。”

周瑾微微癟著嘴,“可是我想跟媽咪睡。”

不等司恬開口,周肆先淡說道,“你不是要保護你媽咪?自己一個睡都不敢,談什麽保護?”

周肆這話一出,立馬激起了周瑾的勝負欲。

他哼了一聲,“我自己睡就自己睡!”

聞言,周肆眉梢一挑,沒再說話。

司恬,“……”

這男人還真是,激將法都用了。

晚上。

周肆終於完全占有司恬。

要知道,以前周瑾就橫在中間,霸占著司恬。

每次,他都得等這小屁孩睡熟以後,挪到一旁,他才能抱著司恬入睡。

隻不過,他還是低估了周瑾。

晚上睡到半夜,忽地有什麽爬到了**……

司恬和周肆都嚇醒了。

從**坐起來,就看到了一個小小的輪廓。

緊接著,就是一道奶奶的小孩聲,“媽咪,我怕黑,睡不著,我能和你睡嗎?”

司恬聽著周瑾那透著害怕的聲音,心疼壞了。

她立刻把位置挪了出來,“來,寶貝,媽咪抱著你睡。”

周瑾眼睛一亮,手腳並用,爬到了司恬身旁就躺下了。

“媽咪真好。”

司恬也躺了下來,抱住了周瑾,笑道,“寶貝,快睡吧。”

“好。”

周肆,“……”

這跟以前有什麽區別。

他看向中間的小人兒,雙眸眯了眯。

第二天晚上。

在司恬入睡了,周肆才停下手上的工作。

他第一時間不是上床,而是來到門後,把門鎖了。

完了,他才上床,把司恬摟入懷裏,閉上了眼。

半夜,周瑾想著想前一晚上那樣,偷溜進去。

沒想到,他來到門口,扒拉了一下門把手,才發覺,竟然扒拉不動。

周瑾,“……”

這一看,就是被他爸給鎖上了。

但是,他爸有張良計,他可有過牆梯。

周瑾深吸了一口氣,張嘴準備大哭。

可是,哭聲沒沒出來,門猛地被打開了。

周肆垂眸看著跟自己有八分像的小孩,神色冷肅,“敢哭,我就扔你到你姑姑那。”

傅雨露原本還以為,司恬生個男孩,就會像司恬。

可周肆的基因太強大了,就算是男孩,也還是像周肆。

不過,周瑾的性格倒結合了,沒周肆高冷,像司恬那樣活潑。

而周瑾不怕周肆,卻很怕周意。

畢竟,周意的鬼點子很多,周瑾小小的一個,還不是她的對手。

聽到周肆話裏的威脅,周瑾立馬閉上了嘴,並且轉身回去了自己的房間。

他其實一點也不怕黑,不過是想跟司恬一起睡而已。

而周肆早就看透了這點。

能帶周家血統的,骨子裏就不可能是個懦弱的人。

一連幾天,周瑾都撞了板,便就沒來過了。

司恬曾問了幾次周瑾,習不習慣自己睡。

他的回答都是,習慣。

司恬便再也沒問過。

周肆以為,司恬並不知道,她每次問周瑾時,他都在其身後,用眼神警告。

直到春節前一天,一家三口到了周家吃年夜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