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淪陷,陰濕大佬竟低頭要名分

第77章 到此為止吧

司恬並未走遠,聽到沈逸凡這問話,她不由放慢了腳步。

麵對沈逸凡這突如其來的問題,周肆眸色微沉,漆黑的眼底讓人瞧不出思緒。

忽地,他低笑了一聲,掀起眼皮看向沈逸凡。

“你見我對哪個女人有過興趣,不過是看她是你未婚妻的份上罷了。”

這話裏字字句句,都在撇清和澄清,兩人之間的關係。

這分明是司恬想要聽到的答案。

可是不知道為什麽,心裏會突然那麽的痛。

就像是有什麽把她心髒緊緊圈住,勒緊了。

但似乎一切都通了。

他早就得知司柔跟蹤她,還和她做那些親密行為。

那便是故意的。

他是心思深沉,俯瞰一切的掌控者。

他樂於觀看獵物在他的鬥獸場上,撕咬搏鬥。

興奮於獵物在極致恐慌下,表現出驚恐無措的神態。

他掌握著一切,包括最終結局走向。

正如現在,他心情好,還憐惜著她,便可提前讓張經緯利用高端的技術,神不知鬼不覺地監控內容。

若是她今天的表現不如他意呢?

那是不是意味著,他將任由著沈逸凡和司柔,曝光兩人之間的關係?

司恬無法想象,要怎麽麵對這一切。

要是奶奶因此氣得病發……

她根本就無法承受這樣的結果……

司恬後背發涼得厲害,她唇角輕扯了一下,梨渦裏**漾著一抹苦澀。

到底是她太傻,太天真了。

她抬手抹去了眼角的淚花,邁步繼續向前。

更加肯定了心中的想法。

這邊,沈逸凡聽到周肆的話,沉寂的眼裏瞬間亮了些。

他就說,周肆向來不近女色,怎麽會看上司恬。

換成司柔還說得過去。

沈逸凡抬眼看向周肆,蹙眉道,“那你說,我現在怎麽辦?阿恬這次像是來真的。”

想起司恬那決然冷漠的眼神,他就覺得心裏刺痛得厲害。

周肆瞥了眼沈逸凡。

到底當過好些年的‘兄弟’,沈逸凡這番話是詢問意見,還是試探,一眼便知。

周肆從口袋摸出根煙,點燃了咬到了嘴裏,“你覺得我能給你意見?”

頓了頓,他深吸了一口煙,“不過弟妹性格確實不錯,吃了她這麽多天的飯菜,還真挺好她這口。”

煙霧迷糊了男人的五官,將他眼底的思緒完全遮擋住。

他說的這話,似真似假。

尤其最後一句,仿佛一語雙關。

像是指飯菜的口味,又像是指司恬這個人。

不過沈逸凡沒多想,按周肆的性格,他喜歡的東西,搶都得搶到手。

不至於不承認。

這樣想著,沈逸凡便放下了心來。

隻要周肆不跟他搶,對於司恬他還是有信心的。

隻要他肯用心。

周肆離開了監控室,現在室內就剩下司柔和沈逸凡。

沈逸凡和周肆交談時,司柔可是一直都在。

而沈逸凡權當她死了,話裏話外都是要把司恬追回來。

司柔攥住沈逸凡的手,“你當初說要給我個交代,就是讓我一直當你地下情人是嗎?”

沈逸凡看著司柔一臉的憤怒模樣,換作以前,他會心慌,怕她生氣。

可如今,他竟然一點感覺都沒有。

他的心不知道什麽時候偏了,偏向了司恬。

對於司柔,隻剩下食之無味,棄之可惜的感覺。

沈逸凡心底權衡了一番,他眯了眯眼,開口道,“你要是能接受就繼續,不能接受,就好聚好散。”

話落,他甩開了司柔的手,闊步離開。

司柔完全想不到,沈逸凡竟然會這樣跟她說話。

氣得臉都紅了。

以前他不就是她一條狗嗎?還真是反天了!

司柔越想越氣,對著沈逸凡的背影喊道,“你別後悔!”

沈逸凡聞言,腳步停了下來。

司柔見狀,嘴角得意一扯。

說吧,他逃不出她的手掌心。

沈逸凡回過頭來,直視著她,表情嚴肅,“以後司恬的事,你都不用跟我說,我是不會再受你挑撥。”

話落,沈逸凡頭也不回地離開了。

司柔聽到這話,氣得渾身發抖。

她挑撥離間?!

真他媽是個蠢豬!!

周肆和司恬絕對有一腿,她跟了一路,可是看得清清楚楚。

她遲早會找到證據,把司恬和周肆那見不得人的關係,曝光出來!

忽地,她想到什麽,眼眸犀利陰鷙地眯起。

沈逸凡這麽愛戴綠帽,那她何不成全他?

但這頂帽子,換她給他親自戴上,好像也不錯……

-

司恬出了監控室,直接打車去了她那家小公寓。

隻是她這剛到家,手機就響了。

她看著跳躍在手機屏幕上的名字,司恬抿了抿唇,眸光複雜。

電話響了許久,終於在鈴聲最後一刻,她按下了接聽鍵。

對麵旋即傳來了男人低沉磁性的嗓音,“你在哪?我讓張經緯去接你回來。”

司恬並未回答他,沉默了一瞬,才開口。

“肆哥,謝謝你多次救了我,既然你的傷口快好了,就不需要我24小時陪護了,我繼續住在半月灣並不合適。”

一句‘肆哥’拉開了兩人的距離。

女人的聲音略顯低迷,但語氣透著無可複加的認真。

周肆眼眸倏地沉了下去,聲音也沉了幾度,“什麽意思?”

司恬深吸了一口氣,抿唇道,“我不想當你的玩物,到此為止吧。”

聽到最後一句,周肆眼底黑沉得可怕。

“我從來沒把你當玩物。”

司恬指尖攥緊,她垂眼看著自己的指甲深嵌進手心。

刺痛感旋即傳來,讓她保持著清醒。

她輕笑了一聲,“在你得知一切,卻決心瞞著我,並依舊選擇公眾場合與我親熱,你已經把我置身於玩物的位置。”

女人語氣狀似輕鬆,可不難聽出她聲音發緊得厲害。

她把自己的真實情緒藏了起來。

周肆咬緊後槽牙,默了數秒,他開口道,“我本意並非如此。”

“那是什麽?”司恬快速接話,“是想把我們的關係公之於眾嗎?”

女人看得透徹,一句話把核心重點說了出來。

周肆眸色越來越冷,心底湧上來一股不安和煩躁。

他聲音冷硬,“我把我女人公之於眾,不該嗎?”

司恬在聽見‘我的女人’這四個字時,心尖不由地顫了顫。

可男人和沈逸凡交談的話縈繞在耳邊。

她十分清楚自己的定位。

司恬笑了笑,梨渦深陷,嗓音微微透啞,“別忘了,我們是地下情人關係,見不得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