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場景329 路上 日 內
[師爺和兩位公差趕著馬車去縣衙。
公差甲：師爺，總算順利。
公差乙：師爺就是師爺，滿腹經綸，點子多，主意妙。
師爺：你們兄弟也是縣衙當差，師爺也是當差，腦子靈活些，給。
[師爺分給兩公差各五十量銀子，頓時心花怒放。
公差異口同聲：謝師爺，謝師爺。
師爺：師爺剛才也說過，腦子靈活些，什麽事不可泄露，這可是人命關天的事，京城格格被我們賣給怡紅院是要掉腦袋的，並且株連九族，清朝律法，販賣人口殺無赦，並株連九族也。
公差異口同聲：是、是、是！
師爺：到了縣衙，大人問起就說賣了三千兩銀票。走漏風聲拿你倆試問。
公差異口同聲：是！
師爺：都是當差，隻不過師爺多讀幾年書，縣大人是個草包，縣夫人雖然鬼點子多，但是可強不勢師爺多少。
公差異口同聲：那是，那是，師爺畢竟是師爺，能說會道，見多識廣。
師爺：天色不早，趕路，快去交差。
公差異口同聲：是、是、是！
[他們快馬加鞭，向縣衙趕去。
場景330 縣衙 日 內
[師爺和公差一路風塵仆仆，急匆匆趕到縣城，進了縣衙。
[縣老爺在縣衙後廳堂走來走去，時而坐下品茶。
縣夫人：泉福，停！走來走去不累？
縣老爺：夫人，我擔心事情變卦，萬一事情敗露，我們把責任推向師爺和公差，販賣人口可是死罪啊。
縣夫人：對，不過師爺辦事果斷，重來不拖泥帶水，幹淨利落，泉福放心，師爺待你忠心耿耿，他跟班十多年了，又是內親，有何擔心。
縣老爺：老爺也擔心師爺他……
[話音未落，師爺和公差大大咧咧走進。
師爺：老爺別擔心師爺，這次順利，銀票到手，是老爺原價六十倍。
縣老爺：（皮笑肉不笑地掐了師爺一把）什麽原價，老爺是十斤、死鬼白送報客，老爺隻安排了死鬼一個小差使幹幹。
公差們異口同聲：老爺是安排死鬼小差使。
縣夫人：（走到老爺麵前拽著耳朵）說老實話，原價多少？
師爺：夫人息怒，五十銀，小差使兩選擇，結果死鬼選了小差使，死鬼當時想，五十銀子盡完就沒了，差使當一年也不是五十銀子，夫人你說是不是？
縣夫人：照說，這假格格賣了三千銀票？
師爺：（從胸前掏出）夫人聰明，五六得三十，六十倍三十乘以十就是三千。
縣老爺：賺了、賺了。
縣夫人：師爺，格格就三千兩？
師爺：就三千兩！
縣夫人：真的假的？
師爺：（堅定地說）真的，兩位公差在場。
公差異口同聲：夫人，真的，老媽媽付銀票我們在場。
縣夫人：哈哈，師爺辛苦啦！
縣老爺：師爺辛苦。
師爺：回老爺，奴才多虧大人的栽培，已感激不盡，往後大人，夫人有吩咐的，盡量讓奴才去跑腿。
縣老爺：你們下去吧！
[公差退出後院廳堂，師爺撲通下跪。
師爺：（鎮定自若地說）不瞞老爺，夫人，賣給怡紅院的是真格格，出手了我才敢對老爺、夫人說。
縣老爺：你不是說她是假格格嗎？
縣夫人：（皺眉頭說）何以見得！
師爺：回老爺、夫人，我們隻有把假格格賣出去，萬一京城派人暗查，我們隻是把假格格賣了，真格格我們並沒有賣，我們必須咬口不知道，既可推卸責任，也可以免去一切不測。老爺你知道清朝律法，販賣人口，是殺頭之罪，何況是京城格格，這可是株連九族之大罪。老爺身為父母官，朝廷九品，知法犯法罪加一等，所以師爺顧及老爺和夫人以及名人的安全，才說賣出的是假格格，萬一查實，我就替老爺頂罪，最多叛個一年期刑。
縣老爺：真是好師爺。
縣夫人：師爺辦事妥當，顧全大局。
[他們朗朗的開懷大笑。
場景331 怡紅院 日 內
[怡紅院來來往往嫖客絡繹不絕。
老媽媽：（不悅，冷冷的說）你們所有人給我聽清楚，怡紅院生意靠你們撐著不錯，但有些自以為了不起，接不到客就等於零。
[眾女們都靜靜地聽著，一位膽子大的妓女走了出來，其它人都望著她。
妓女：老媽媽，不是新來了一位嗎？她為什麽不接客？
老媽媽：放肆，我讓她專程伺候我。
妓女：回老媽，她沒來以前都是我伺候你，你不是很滿意嗎？現在她一來就占我的位置，姐妹們這後來的人是不是滾蛋！
[眾女們七嘴八舌，老媽媽橫眉冷對。
老媽媽：（發怒）住嘴，本怡紅院老娘說了算。
[頓時院內鴉雀無聲，麵麵相覷。
老媽媽：我讓她和我在一起，有不服氣的可以和她比試高價。
妓女：老媽媽，我可以跟她一比。
老媽媽：好，那天？
妓女：隨她，如果她比得我，我心服口服，否則讓她滾得遠遠的。
老媽媽：現在就比試，你敢嗎？
妓女：叫她放馬過來。
老媽媽：好的，稍等！
[片刻功夫，年薇被老媽媽領著來怡紅院。
[年薇一身農家女打扮，院內姐妹都癡呆呆望著這位與眾不同的女人。
老媽媽：人我帶來了，不服氣出題。
妓女：（圍著她轉了一周）
一山二虎不知公母，公讓母，公無奈母何？
年薇：
天地可鑒融洽你我，你知我，你卻讓我恨！
妓女：
千古情才，唐風宋雨文章精神會。
年薇：
一身傲氣，李詩蘇詞佳言月旦評。
妓女：
大江東去，滾滾紅塵杯中意。
年薇：
金戈鐵馬，濃濃豪情淩壯誌。
妓女：
風風雨雨，習習寒寒，處處尋尋覓覓。
年薇：
鶯鶯燕燕，紅紅綠綠，卿卿暮暮朝朝。
[怡紅院所有眾人布膛目結舌，責責稱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