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過來給我親一下
不等宋卿時回複,沈柚搶先一步掛斷了電話。
五年前在國外結婚的時候,宋卿時偽裝的像個風度翩翩的君子,看她抱著孩子在醫院無助又絕望的奔波,看她為了給孩子上戶口一次又一次的吃閉門羹,他伸出援手,表示願意為她和孩子提供一個短暫的避風港,等孩子身體好些了,他們可以協議離婚。而他隻需要在婚姻存續期間讓沈柚給他一個已婚的身份即可。
沈柚以為她遇見了心軟的神,沒想到婚後第三年他就原形畢露,不僅想方設法的給她下藥想要生米煮成熟飯,甚至還企圖用孩子來威脅她達到自己的目的……
往事一幕幕在眼前浮現,沈柚深吸氣,平複好心情,打算去霍氏集團找霍屹舟談談。她還未走出溫山苑的大門,宋卿時的電話便又打來了。
霍屹舟一直沒有明確的表示要投資她的項目,沈柚心裏本來就煩躁,宋卿時一而再再而三的騷擾,直接讓她破防:“宋卿時你到底要做什麽!”
“離婚是你提出來的,你想要反悔?”
宋卿時聲音暗啞:“柚柚,你誤會我了。”
“當初結婚我們是在國外登記的,所以現在離婚也要去國外申請。”
“我給你打電話隻是想告訴你這件事,沒有別的意思。”
沈柚秀眉皺的深緊:“知道了。”
“後天我們在國外領離婚證,你放心,我不會食言。”
掛斷電話,沈柚坐在駕駛座微微舒氣,將心情平複下來,驅車離開。
住進溫山苑的第一天起,霍屹舟就給她配了一輛白色的保時捷帕拉梅拉,方便她出行。雖然兩人簽訂了協議,但目前為止,霍屹舟並沒有讓她做一些什麽事,反而是在事事都遷就她。
他也絕口不提他們複合的事情,沈柚一時間也猜不準他的心思。
這幾日公司很忙,霍屹舟並沒有太多時間去仔細的看沈柚的策劃案。他原本想隨意的給她投點錢讓她去闖一闖,哪怕是賠了也無所謂。但是那天晚上沈柚把策劃案遞給他時眼底閃爍著的期待的光芒,又促使他不得不認真對待。
是以,沈柚拎著包走進辦公室時,他無奈的捏了捏眉心,嗓音低沉:“策劃案我還沒有看完,這幾天公司有點忙。”
“看完了我會回複你的。”
沈柚愣了愣神,眼底閃過驚訝的神色。
沒想到啊,他居然知道自己的來意是什麽。
不過,她今天過來還有另一件重要的事情:“宋卿時剛才打電話給我,他說同意離婚。”
霍屹舟簽字的手微微一頓,眼底閃過一抹意味深長:“是嗎?那挺好的。”
沈柚隨即又扔給他一記“炸彈”:“但是他又說我們是在國外申請的結婚,所以辦理離婚也要去國外。”
霍屹舟眉頭皺的深緊,眼神愈發變得深沉。他薄唇緊抿,掀眼眸看向沈柚:“你信?”
沈柚:“……”她該信還是不該信?
霍屹舟麵無表情的按下內線,叫來了霍氏集團的法務總監:“告訴這位沈小姐,國外登記結婚,國內是否可以申請離婚。”
法務總監推了下鼻梁上的黑框眼鏡,銳利的眼神掃向沈柚:“沈小姐,國外結婚國內是可以申請辦理離婚的,隻是需要通過訴訟的手段來完成,期中的爭議主要包括財產分割,孩子的撫養權等……”
沈柚恍然大悟:“我們簽了婚前協議,不涉及任何財產分割方麵的問題。”
法務總監點頭:“那就沒問題,可以直接申請訴訟離婚,不必去國外。”
沈柚心想還好把這件事告訴了霍屹舟,不然宋卿時肯定又在背地裏使壞。把她騙到國外,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那時才是真的慘。
霍屹舟終於簽完了最後一份合同,他合上鋼筆來到沙發處:“訴訟的事情你去辦,越快越好。”
法務總監:“總裁,恕我直言,您和沈小姐……什麽時候在國外登記的?”
沈柚:“……”
霍屹舟:“……”
被氣笑了。
眼看著霍屹舟處於發火的邊緣,沈柚立即開口:“不是和他,是我和宋卿時。”
法務總監:“……??”
本以為能吃到總裁的大瓜,沒想到差點踩到了總裁的雷區。
為了宋氏那幾份解約合同,他們法務部已經連軸轉好幾天了。他以為宋家和霍家鬧了什麽矛盾,現在看來……矛盾出在沈小姐身上。
霍屹舟眉目深沉:“明天我要看到訴狀遞上去。”
法務總監:“好的總裁,我立即去辦!”
隨著他離開,辦公室裏陷入了寂靜。
霍屹舟指關節撐著下巴,看向坐在對麵的沈柚:“如果沒有告訴我這件事,你是不是打算偷偷去國外和宋卿時辦理離婚證?”
沈柚坦白從寬:“那沒有。”
“宋卿時是什麽人我還是很清楚的,這件事不告訴你的後果,就是我會一去不複返。這麽蠢的事情我才不要做。”
“他就是吃準了我是個法盲,也不會主動向你求救,所以才會想把我誆騙到國外去。”
霍屹舟倒是很滿意她的這一做法,心情也變得愉悅了不少。
他朝沈柚點頭:“過來。”
沈柚不明所以:“幹什麽?”
霍屹舟換了個姿勢坐著,指尖輕輕敲打著膝蓋,語氣充滿了戲謔與調笑:“過來給我親一下。”
沈柚不甘示弱的回瞪他:“你怎麽不過來給我親一下?憑什麽讓我過去?”
霍屹舟揚唇輕笑,起身走至她身邊,攥著她的手腕將人拉進懷裏緊緊抱住:“過來了,然後呢?”
沈柚學著他輕挑的模樣挑起他的下巴:“過來了又能怎樣?姑奶奶我現在不想親了。”
霍屹舟舌尖抵了抵腮幫子,看著她圓鼓鼓的臉頰,趁她不注意,低頭吻上她的唇。他仔細又溫柔的描繪著她的唇形,大手扣住她的腦袋,低沉的黑眸一瞬不瞬的盯著她,恨不能把她吸入腹中。
沈柚被他吻得喘不過氣,靠在他懷裏不停的掙紮。直到她因為缺氧憋得臉頰通紅,他才慢悠悠的放開她,還不忘嘲笑她:“出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