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我挺想你的
霍屹舟抱緊懷裏的沈柚,下巴抵在她的肩頭,神色溫柔不已:“好,都聽你的。”
現在對他來說,分手理由是否知道,已經沒有那麽重要了。
他隻知道,對於他們來說,現實的溫暖才是最值得守護的。
兩人沿著河畔走了好久,直到最後累了,沈柚才嚷嚷著想要回去。
霍屹舟攥著她的指尖放在唇邊輕吻,隨後放開她的手在她麵前微微蹲下身子:“上來,我背你去停車場。”
距離他們走出餐廳已經有好幾公裏了,沈柚實在是不想步行回去。
見霍屹舟這麽上道,她不客氣的跳上他的背,緊緊摟著他的脖子,歪頭笑眯眯的看著他的側臉:“好啦,出發!”
霍屹舟薄唇微勾,雙手托著她的大腿根,背著她穩穩的走在馬路上。
“你還記得嗎霍屹舟,我們上大學的時候你經常這樣背著我。”
這樣的場景實在是讓人懷念,沈柚不由自主的想到了他們上大學時候的事情。
霍屹舟彎了彎唇角,嗓音溫柔:“當然記得,大學時候你最不喜歡的就是走路,沒想到過了五年,你還是不喜歡。”
沈柚腦袋靠在他肩頭,吸了吸鼻子:“霍屹舟,其實這五年,我挺想你的。”
霍屹舟沉默的看著路邊來來往往的行人和車輛,過了許久,低沉的嗓音才再次響起:“我也是。”
沈柚眨了眨眼睛,努力壓下心底的酸澀和眼底的淚意。
當年分手一直是她對不起霍屹舟,可重逢後他雖然說著絕情的話,卻一直沒有真正做過傷害她的事情。
這給她的感覺就好像是,他從未離開過她的身邊。
“沈柚,你後悔過嗎?”
“分手理由”好像永遠是兩人之間的話題禁區,一旦提及這件事,他們不約而同都會變得有些沉默。
沈柚緊緊摟著他的脖子,腦海中把這五年發生的事情全部過了一遍,最後她自嘲的笑笑:“霍屹舟,我隻後悔曾經嫁給了宋卿時,但是我不後悔分手。”
“如果再重來一次,我可能還是會做出和當初一樣的選擇。”
“如果你是我的話,你也會做出和我一樣的選擇。”
這個答案並不算完美,但是對於霍屹舟來說,足夠了。
起碼可以證明,他們分手的這五年,她從未離心。
這條回去的路好像變得分外漫長,沈柚趴在他的背上,兩人有說有笑,把五年前的時光重溫了一遍。
宋卿時今天晚上在星空餐廳旁邊的一家私房菜館吃飯。
霍氏集團沒有重新選擇和他合作,為了拉投資,他這段時間參加了很多的飯局。
好在集團的危機馬上要解除了,他這個總裁的位置也要坐穩了。
天氣漸冷,他西裝外麵套了一件風衣,送走合作夥伴後,他站在路邊本想點支煙,一抬頭卻看到了不遠處熟悉的一對身影。
沈柚乖巧的趴在霍屹舟的背上,她的臉上是溫柔的笑意和嬌嗔的表情,霍屹舟眼神寵溺,雙手緊緊的摟著她的腿,生怕她從自己的背上掉下去。
他們旁若無人的說說笑笑,一起在街道上漫步,街邊的路燈將他們的身影拉得很長很長。
這一幕實在是太唯美了。
是宋卿時想了很多年都沒有辦法實現的畫麵。
他手裏的打火機剛剛燃氣火苗,卻又被秋風吹滅。他站在街邊,枯黃的楓葉落在肩頭,給他整個人增添了一份落魄和淒涼。
他眼底的落寞漸漸褪去,取而代之的是無比的羨慕和嫉妒。
他多想背著她的那個人是他自己。
為什麽他努力了五年沈柚都沒有辦法喜歡上他呢?難道是他們認識的順序錯了?
如果沈柚先認識的人是他,這一切會不會變得不一樣?
宋卿時沒有答案,因為他也不知道。
不過他現在倒是想試試,如果沈柚忘記了霍屹舟,當他和霍屹舟處在同一個起點時,她到底會愛上誰。
宋卿時抽出一根香煙叼在嘴角,用打火機點燃後用力吸了一口。
高大的身軀在路邊站的筆直,他一隻手落在風衣兜裏,深邃的眸子一瞬不瞬的盯著他們的背影,目送他們遠行。
直到兩人的身影徹底消失不見,宋卿時才收回目光。轉身時他的眼底猩紅一片,放在兜裏的手握得死死的,修剪整齊的指甲幾乎要嵌進肉裏。
這世上不是所有的努力都有結果的。
和沈柚結婚的這五年,她幾乎拒絕他所有的示好,不管他做什麽她都不會放在心上。哪怕他主動對安安好一點,她都是一副不冷不熱的態度。
後來他被逼的急了,沒忍住對助理說出了“不如讓她去死”這樣的混賬話,沒想到剛好被她聽了去。
她什麽解釋都不聽,趁著他出差自己帶著孩子偷偷來到了京州。
自此,他徹底從她的世界裏被驅逐出去。
今天晚上是沈柚這五年來最開心的一個晚上。
剛才他們回到餐廳門口時,經理送給她一個可愛的毛絨玩具,是一個穿著紅色格子裙的白色小熊。小熊的兩個耳朵上還別了一對精致的紅色蝴蝶結。
她坐在副駕駛上把玩著小熊,無意間捏到了小熊的耳朵,裏麵傳來霍屹舟熟悉的聲音:“沈柚沈柚,你是大笨蛋。”
“沈柚沈柚,我喜歡你。”
沈柚抱著小熊,驚喜的看向霍屹舟。
正在開車的霍屹舟薄唇微勾,騰出一隻手輕輕捏了下她的臉頰,嗓音溫柔又繾綣:“今天的最後一個驚喜。”
如果不是霍屹舟正在開車,沈柚差點就衝到他懷裏緊緊的擁抱他了。
車子一路平穩的行駛,回到溫山苑後,沈柚沒有把小熊拿上去,而是放在了她車子的副駕駛上。
她亮晶晶的眸子看著霍屹舟,聲音雀躍又好聽:“屹舟,這個小熊我想放在這裏,以後我不開心了我就捏它。”
霍屹舟理了理她鬢角的發:“嗯,隨你。”
“但我更希望你不開心了可以直接來找我。”
“畢竟它隻是一個死物,而我是活的,我還能給你提供情緒價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