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靈校區

140蘭亭紮紙軍

納蘭含香離開了山間的佛寺,她帶著強烈的氣流,徘徊在鄉鎮的上空。鄉鎮安靜地歇嗜著夜帶來的溫和,天空卻悄然地被密布的烏雲給籠罩在夜幕之下。

納蘭含香在空中獰笑著,她的全身都是泛濫起來的冰花,她目光在鄉鎮裏的每一條街道上掃過去,似乎要在曾經的這裏找到過火光衝天的視野。但是一切都還是那麽的祥和,一切都還是完美無缺的。

“你們這些該死的人類,都為當年的事情付出代價吧!”納蘭含香向著鄉鎮裏放去自己發寒的眼神,她手中凝聚著讓人寒磣的火焰,然後凝聚在了掌心裏,對著鄉鎮就直接甩了過去。

但是鄉鎮外的一圈好像被補上了一層連接不斷的網,將一陣強有力的金光照射在納蘭含香的幽藍火焰上,把納蘭含香的攻擊一下子地化為了烏有。

“這是怎麽回事?”納蘭含香並沒有因為自己的攻擊被擋下來而疑惑,她可能是覺得自己的攻擊力度還不夠,於是便重新地凝聚起手中的妖氣。

由於山間的佛寺已經被毀了,所有可以鎮住水裏的佛法也消散得沒有蹤跡。霎時間,所有徘徊在河畔上的各種孤魂野鬼都從潛藏的狀態下來到人間活動筋骨,納蘭含香一個揮袖,所有在視野裏的鬼全部化為了靈力,從而凝聚在自己的掌心裏。

納蘭含香卻並沒有感覺自己很殘忍,她隻是覺得所有的世界都欠她一個合理的說法,全世界的人都與她為敵。這不是善良與仇恨,也不是罪惡與正義。

納蘭含香重新地發動了一次的攻擊,鄉鎮散開的網狀擬態將納蘭含香的一攻擊再一次地擋下來了,而且這次還把她的攻擊彈了回去,險些傷到自己。納蘭含香覺得事情有些蹊蹺,於是便降落到了空無一人的街道上。

在紮紙店內,一個老人手中撥弄著界邪鏡,雖然不知道他是怎麽拿到這麵鏡子的,但是他的臉色依然還是很慌張。他目光緊緊地對著門口的街道,紮定不動的紙人擺開在兩旁。

在店鋪外的小巷裏,納蘭含香輕輕地邁步在外頭走過,她細心地留意到家家戶戶的門口早已不知道為什麽貼上了道符,所有的道符銜接在一起,形成了一個固若金湯的防禦。

納蘭含香在小巷裏突然停住了自己的腳步,她似乎想到了幾百年前的事情,那個時候的黑狗,那個時候的娘。現在都早就已經不在了,就連擺開在兩道的牆壁雖然是遍布了潮濕的青苔,但是卻是用水泥翻新過的,也不是過去的老牆。

“兒時的牆,全都已經不在了,都已經消失在了曆史的長河裏,你也不屬於這個時代了……”老人走出來麵對著納蘭含香說道,他手中依然緊緊地抱著界邪鏡,然後說道:“你是一個可憐人,但是可憐人總有可恨之處……”

納蘭含香斜著眼瞟了瞟老人,語氣裏很傲慢地問道:“你是什麽人?給鄉鎮貼上道符的人就是你?”老人微微地笑笑,他的樣子看起來非常的瘦弱,他對著納蘭含香說道:“不錯,我是蘭亭峰的稱門道士,降妖除魔還是我的責任!”

“哈哈哈,這可有意思……”納蘭含香聽見是個道士以後,她笑得非常的恐怖,她說道:“你們道士無非就是人性的幫凶,你們也是騙子。不過我今天看見獨自找上門來送死的,怎麽就那麽多呢?”

老人也沒有和納蘭含香過多的廢話,他手中的界邪鏡對著納蘭含香照出一道刺眼的金光,老人的嘴裏低沉著讀著:“急急如律令!”然後在指間抽過一張道符,道符的頁腳也很快就燃燒了起來。

道符被老人貼在界邪鏡上麵,當納蘭含香躲過界邪鏡上的金光之後,她的眸子變得血紅。她挺了一個角度,然後張開了手中的妖氣,在空氣裏蔓延著類似於紙錢燃燒的氣味。

店鋪裏的紙人齊刷刷地站了出來,老人的身上徘徊著強烈的咒語聲,他說道:“這可是蘭亭峰一直以來的禁術,事到如今為了對付你這麽一個瘋子,也別無他法了!”

納蘭含香把兩根手指交接在一起,然後對著外頭擺開,指頭相隔的距離裏輝印著一條凶猛的氣刃,對著麵前看起來十分駭人的紙人掃了過去。

紙人麵部表情不為所動,它們就算是被氣流給擊倒在了地麵上,也會自己重新地站起來,然後麵目猙獰地對著納蘭含香。紙人們擺開了陣型,它們身上全部貼滿了道符,在道法的籠罩之下變得如一個個正在圍著納蘭含香的道士。

“我為了今日,已經準備了很多的道符了,你現在麵對的可是相當於整個蘭亭峰的威力,你現在還有什麽可以反抗的?”老人笑著說道,當她看見了納蘭含香的麵容變得絲毫不懼,便認真地抓緊了手中的界邪鏡。

“哦,那看來蘭亭峰這個地方也就這麽點實力……”納蘭含香的一個抽手,在電光火石之間就掐了一個紙人過來,紙人被納蘭含香抓在手裏。納蘭含香還親自地掂量了一個紙人的重量。

“看到沒,我現在隨隨便便都可以抓一個過來,不得不說你做工很不錯,這些紙人都跟真人似的……”納蘭含香用自己的手指頭點了點紙人的印堂。紙人的頭部立刻被火焰給燃燒著,很快就剩下一個癱瘓了的軀殼。

紙人的內部突然閃爍著一張貼在內部的道符,那道符瞬間撲倒納蘭含香的陰門之上,強烈的衝擊力撞擊著納蘭含香,納蘭含香也被這樣子的攻擊給打亂了手腳。

納蘭含香徒手撕開定在自己陰門上的道符,然後整個人方才還得意洋洋的氣息頓時被一種氣喘籲籲給取代了,她變得警惕了起來。四周都已經被紙人給圍了整整齊齊的一個圈,就她一個站立在圈子的中央,四周都是那種看起來極為怪異的紙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