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靈校區

221你怎麽還不明白?

“啊啊啊!這是什麽啊!”秦樂樂被綁著像是一個粽子一般地丟在一旁。秦樂樂下巴垂直地墜在地麵上,還磕碰出了一層皮。

王天毅蹲下來拉扯著秦樂樂身上的鐵鏈,沒想到鐵鏈如同一隻巨大的蟒蛇一般,死死地鎖著秦樂樂。無論王天毅怎麽去動它,它卻是如山一般的不動搖。

“許鄒晨!你他媽的告訴我這是怎麽回事?是不是你給老子在暗中搞鬼?”王天毅對我已經不再客氣了,他對著我就是一拳幹過來。沒想到這一拳卻被突然出現的邪乾輕輕鬆鬆地接了下來。

“你就是那個打倒壽木吾喜的那個小子!”邪乾雖然身高不及王天毅,但是王天毅扭動了一下自己的身子,邪乾卻絲毫沒有動彈。邪乾說道:“當初我們已經給你臉了吧,你還想怎麽樣?”

說完,邪乾一個甩手,把王天毅跟個沙袋一般地扔出去了十幾米飛出房間。邪乾看了看地上的秦樂樂,他手裏拽著鐵鏈的一頭,然後一甩,秦樂樂就跟個陀螺一般地原地旋轉。

“邪乾,別這樣,他們也不是什麽鬼怪,不需要那麽過分!”我拉著邪乾,邪乾的手跟筱坤截然不同,是冷冰冰的,正如邪乾現在看著我的臉色。邪乾說道:“他們已經是要想傷害你了,我可不能坐以待斃!”

“我的職責,不就是保護你麽?”邪乾說著,然後一腳絆倒秦樂樂。秦樂樂轉得頭暈目眩的,立刻就昏了過去。

王天毅咬了咬牙,他那張臉充滿了深深地憤怒,但是卻沒辦法跟邪乾犀利的眼睛對視著。邪乾說道:“你怎麽還不明白?這件事情歸根結底就是你自己惹出來的禍,你簡直是活該!”

“媽的,老子從來就沒吃過這麽大的虧!”如果說自己沒能打得過檸苛清就算是是檸苛清後台過硬了,沒想到現在連許鄒晨都打不過,自己的臉是可以隨便丟的麽?

王天毅的臉漲得通紅,他對著我們衝撞了過來。邪乾把自己的一根手指頭彎回來,等待著王天毅靠近的時候,就直接輕輕地那麽一彈。

一個人影就直接飛了出去,把客棧裏的地毯統統都卷了一圈,衣服把客棧的地板都拖幹淨了。邪乾說道:“算了吧,日本來的那個都不是我的對手,更何況是你!”

王天毅本來是認為對付我是輕而易舉地,沒想到回避檸苛清還要咋舌。王天毅還沒站起來,我就說道:“王東海現在也已經不再是跟你一條路線了,你為什麽還不明白呢?”

“就是因為你,就是因為你們!老子現在失去了繼承那個死老頭遺產的機會!”王天毅把王東海說成死老頭,如此的大逆不道。

吳詩雨在背後說了一句:“王天毅,你三番五次地找我們的麻煩,你到底要幾個意思?”王天毅一眼就瞥見了吳詩雨,他剛好也氣在頭上,自己如果沒有王東海的錢的話,那麽以後就不再有榮華富貴了。

王天毅一把抓過吳詩雨,他眼睛裏都是血絲。他笑得很狂妄,說道:“許鄒晨,你傷害了我的女朋友,我也讓你嚐嚐跟我一模一樣的滋味!”說著,王天毅掏出了口袋裏的匕首,對著吳詩雨就紮了下去。

“啊!”吳詩雨被王天毅的一條粗壯的手臂給鎖住了,使吳詩雨竟然動彈不得。“你瘋了嗎?”我沒想到王天毅竟然大膽到連吳詩雨都敢動了,他現在的舉動,這是在跟我們同歸於盡有什麽區別?

“你放開她,我警告你!”這句話卻是我自己喊出來的,王天毅說道:“警告?你有什麽資格警告我?”他說著,手裏的吳詩雨逐漸地也失去了力氣,他對著吳詩雨用力地朝著臉紮了過去。

“啊!”吳詩雨從王天毅的懷裏倒了出來,她摸著自己還是毫發未損的臉,回頭也看了看王天毅。王天毅的脖子被死死地勒住了,筱坤把王天毅給拎了起來,王天毅也逐漸地失去了知覺。

“這簡直是一個瘋子啊!”吳詩雨還是驚魂未定,自己從小到大都沒有人敢對她這樣子的,唯獨今天例外了。“不,這已經不是王天毅自己的問題了!”筱坤把王天毅扔了下來,王天毅的身上漫透著濃濃的黑氣。

“招魂傘,這絕對是招魂傘!”筱坤說道,她的臉色也不比我們好看。秦樂樂似乎恢複了意識,見到王天毅倒地不起的時候,她竟然對著我跪下來,她痛哭流涕的。

“你怎麽了?”我實在是受不了秦樂樂一個大小姐給我下跪。秦樂樂說道:“王天毅,王天毅是被鬼給纏身了,我也是被他給威脅帶來的!”看著秦樂樂的眼睛,她似乎真的在說實話,女人還是要小心點為好,尤其是這種油嘴滑舌的女人。

“怎麽回事?這都是怎麽回事?”我拉著秦樂樂,沒想到秦樂樂的臉突然就直接扭曲了。“小心!”邪乾一個抬腿就把秦樂樂給踢飛了出去,跟王天毅疊在了一起。

“他們,他們都怎麽了?”吳詩雨向著我靠近了過來,我的臉色特別的難看。邪乾回到了指邪道內,隻有一個筱坤還趴在前邊看著。

“用招魂傘的那個人真的是很歹毒,為什麽要用兩個普通的人來做傀儡呢?”筱坤皺了皺眉頭,認真起來的時候,筱坤還是蠻帥的。

“陸門雪嗎?那個邪靈派的人?”我說著,筱坤為了附和著我也點了點頭。筱坤說道:“這兩個人不是自己要來的,而是被招魂傘給驅使的,而且這股力量……”

筱坤看著自己的手掌,然後說道:“這股力量來自你的學校!”一句話宛如晴天霹靂,我跟吳詩雨都相互地看著對方,但是都隻能在對方的眼裏看出疑惑。

“我已經能夠感受得到了,鬼帝,這也是鬼帝的力量!”筱坤膽戰心驚地回過頭來,她的臉沒有任何的血色,仿佛就像是在白粉裏泡過了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