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4被幽靈窺視的學院
“連……連續兩個?她們都是相約好了自殺的?”原本就讓人很難琢磨的事情,現在卻是變得更加的迷離了。第一起的墜樓就足以讓人無比地震撼,第二次的時候大家都已經完全地傻住了。
說不定還有第三次?這就是一鼓作氣,再而衰,三而竭?
我望了望附近的幾個高樓,上麵都不再有人徘徊著,也就是說這種悲劇的事情總算是結束了。
救護車已經被砸到變形,車子的玻璃都散落了一地,幾個醫護人員手忙腳亂地拖著車上的屍體,屍體的麵部已經血肉模糊了,除了翻開皮肉沾染的黑色之後,就是迸裂的鮮血。
“全體師生回到教室內,我再說一遍,全體師生回到教師內!”教導主任開著全校的廣播對著外麵大吼著,也是這個吼聲把西橋學院裏的所有人帶回了世界裏。
“操場上的學生趕緊疏散,保安組織一下現在的現場,不要讓學生破壞……”教導主任是一個出事凶狠直敢的角色,方校長給我們的震撼感都還沒有他來得強烈,他撕扯著自己的喉嚨,廣播的聲音就像是爆炸了一般。
“走走走,別看了!我們回去!”我手中拿著檸苛清給我的茅山資料,然後把檸苛清和顧蕭城帶了回去。顧蕭城喃喃自語著,說道:“完了這次,這個絕對是幽靈,是幽靈的詛咒複活了!”
“瞎說什麽呢你,現在別瞎猜測!”我把顧蕭城拖了回去,顧蕭城回過神來的速度還沒有檸苛清來得快。檸苛清長長地歎著氣,然後默不作聲地跟著人群回到了教學樓內。
“你們都是耳朵聾了嗎?回到教室去啊!”教導主任直接吼了一聲,全校都被他這個舉動給嚇著了。聽著教導主任的語氣,事情已經逐漸地墜入了穀底,全部的師生都是人心惶惶的。
校園內的廣播聲依然高肆地叫吼著,我們回到了教室內部的時候。班上全部都學生都在靠著窗戶向下看,盡管講台上的祁佳怎麽組織現場,但是現場就如同沸騰的水麵一般地難以冷卻。
而在人群之中隻有一個人是坐著的,偶爾往窗外看去一眼,然後低頭抿著水杯裏的水。“吳詩雨!”我背後的檸苛清竄了上去,然後站在吳詩雨的麵前。
吳詩雨放下水杯抬起頭來看著她,兩個人的目光都是非常的有孤傲氣,吳詩雨的眸子裏逐漸地看著檸苛清微微變化的臉。她問道:“你有什麽事情?”
我還以為檸苛清要找吳詩雨的麻煩,沒想到檸苛清直接坐了下來,說道:“看你就這樣子安安靜靜地坐著,你沒被嚇到吧?”就連檸苛清這個道士都能被嚇到,吳詩雨不動聲色的樣子簡直讓人不可思議。
“哦,沒事的……”吳詩雨突然笑了笑,檸苛清竟然在關心自己,也是有些不可思議。
“同學們上課了!上課了!”祁佳在講台上大吼大叫著,但是卻沒有人給他麵子,全部都靠著窗戶。任憑著祁佳怎麽吼叫,似乎自己處在無人的境界裏一般。
祁佳歎了歎氣,讓目光投給了吳詩雨。吳詩雨依然還是旁若無人的樣子,然後拿著筆在那裏寫字。整個上午基本上都沒有上課,警笛聲和救護車的聲音在教學樓底下回**著。
中午的時候,由於警察封鎖了這個學校之後,所有的學生都沒有辦法入內,聽說這兩起的墜樓案件總算是驚動了整個城市,現在各大的新聞頭條都是播報著整個新聞。
我看著手機裏的新聞界麵,裏麵都是這一個新聞作為頭條。而新聞照片上拍攝都是十分地匆忙的,就連記者背後幾個擺手勢的學生都還沒來得及P掉。
“這些新聞總算是傳出去了,這也是不容易啊……”顧蕭城看著手機的界麵搖了搖頭,這個學校裏十幾年來的“習俗”總算是有人來調查了麽?
“別怕到時候是邪靈派的警察……”我第一個念頭就讓檸苛清抬起眼來看著我,就算是這個新聞被傳出去了又能怎麽樣呢?整個學校就好比被幽靈在暗中一直窺視的一樣,似乎所有人的一舉一動都被看得清清楚楚。
“這次的事情,不知道邪靈派又在暗中擺的是什麽棋局,這一步走的意義又是何在呢?”我喃喃自語著,然後腦袋靠在桌子上,一副無所事事的樣子。
“你就打算這麽趴著了?”檸苛清坐到了我的桌子上,她的手掌摸著我的頭。檸苛清說道:“要說是以前的話,我還覺得你這個人其實挺聰明的,怎麽到了現在就無能為力了?”
“那你說怎麽辦?”我翻看了一下茅山給我的稿本,裏麵密密麻麻的樣子立刻讓我想到了愛我的數學題。我原本就很困了,看到了現在這個也不想在多動,隻想安安靜靜地趴著。
班級裏靜悄悄的,或許是上午的時候大家都太鬧騰了,到了下午全部都精疲力盡的。放眼掃過去還全部都是趴在桌子上睡覺的,或者玩手機的,反正出聲的人很少。
我一眼就看見了王天毅和秦樂樂的座位是空的,這兩個人有可能是沒來吧,而且下午還被警察關出去了,這也是他們的迫不得已。
“我也沒轍了啊,眼下的這種情況,我能有什麽辦法!”檸苛清望了望窗外,窗外的風刮著簾子,一震輕微地擺動之下,都能夠聽得見風聲。
這種死氣沉沉的環境之下,就連吳詩雨都趴著睡覺去了。整個教室很快就隻剩下我和檸苛清兩個人,自從墜樓的事情發生了之後,檸苛清暴打王天毅的事情似乎就沒有存在過一般。
“小清,你出來一下!”方校長不知道什麽時候出現在了我們班的班級門口,他對著檸苛清招呼著手,然後說道:“過來過來,我有事情找你!”方校長的白胡子顫抖著,眼睛都眯成了線。
檸苛清對著我擺擺手勢,意思是待會要我跟上去偷聽。我放下了手中的筆,然後往方校長的地方看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