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0如期赴約
淩晨十二點。
我手裏拿著指邪道,然後在自己的目光下看著學校教學樓的天台。操場上靜悄悄的,似乎一沉的晚風都可以卷起遍地的血腥,那片操場不知道已經是死過了多少的人。
門口的保安依然還在守衛著,因為加拿大人需要和自己母校的祖國報個情況,這裏的值班都是二十四小時通宵的。我現在過去的話他們根本就不會放我進去。
我把指邪道當做吊墜一樣掛在自己的胸前,然後意識裏控製著指邪道的羅盤,指邪道在我的指令下帶著我飛了起來,然後直接伴隨著一陣強烈的氣流,降落到了不遠處的教學樓頂上。
這裏是不少學生自殺的一個**點,曾經的她們,都是死在這裏的。幽靈給我的這個地點,似乎有些不懷好意。我放眼看去空空****的頂層,頂層上夜不過隻是一根粗細不齊的欄杆攔著的。
隻要是到達了邊緣都會變得很危險,一個不小心說不定還真的就掉了下去。
“秦樂樂?你說好的,現在你人呢?”我對著頂層說道,然後除了風劃過的聲音之後,就恢複了平靜。我的目光驟然凝聚著,眼下的情況自然而然就讓我恐懼。
“哎呦呦,我還以為你不會來的呢!”秦樂樂坐在兩米多高的水塔上麵,然後吃著一塊血淋淋的肉。我都不知道秦樂樂是什麽時候出現在水塔上麵的,我之前看在這裏的時候,這裏分明還沒有人。
“怎麽了?你要不要也來一口?”秦樂樂把手裏的肉丟給了我,像是一灘泥一般地墜在我的麵前,鮮血似乎還冒著熱氣。
“哈哈哈,想不想知道這個是什麽肉?”秦樂樂肆無忌憚地笑了笑,我立馬就被自己的想法給嚇著了。“不錯哦,這個就是死人的肉,相比你也不陌生吧?”秦樂樂冷笑著站起來。
“你找我是為了什麽事情?不是簡簡單單嚇我一下是吧?”我在想著,如果說秦樂樂一定要動手的話,打不過我可能要用指邪道逃走了。
“那是,我當然是有事情找你的啊!”秦樂樂從水塔上一躍而下,她走到樓層的邊緣,對著我說道:“你覺得,我長得好看嗎?”我頓時就呆住了。
我看著秦樂樂的眼睛,她的眸子在黑夜裏像是寶石一般的熠熠生輝著,但是卻沒有那種難以的挽留感。她靠在欄杆的旁邊,然後目光往下一看。
“你要幹什麽,你用的這個可是人類的身體!”秦樂樂聽完我的話之後哈哈大笑著,她說說:“那又怎麽樣?這個人你不是也覺得該死麽?”秦樂樂摸了摸自己的臉,然後額頭往後一仰,眼看著就要失去了平衡。
要知道肉體還是屬於秦樂樂本人的,隻是精神上被幽靈給控製住了而已,她的後腳跟半靠在後麵懸空著,然後彎起自己的腦袋對著我看了看,她說道:“怎麽了?你覺得這裏跳下去會不會很高?”
秦樂樂的腦袋幾乎是和身子九十度的垂直著,這根本就不是一個人類能夠做出來的舉動。秦樂樂的臉龐皮笑肉不笑地,然後說道:“我現在可是在後退一點點,這個軀體就是直接掉下去了,你就不來救我一下?”
“原來如此,那些墜樓的人,都是被你們這些幽靈給這樣子了是麽?”我額頭汗如雨下,秦樂樂重新站直了身子,然後麵帶著微笑看了看我,說道:“現在才知道啊,那些人死的可真是可憐呢……”
“你看啊,就這樣子往下一跳,人就沒了……”秦樂樂笑嗬嗬地向後一跳,然後從秦樂樂的身體裏穿出,秦樂樂的身體筆直地就往下掉。
“你!”我大驚失色,想都沒想就往下一跳。氣流咧咧地在耳邊劃過,秦樂樂頭對著地麵往下一倒,眼看著就要摔到地麵上了。我手中的指邪道閃爍著紫色的光芒,使我整個人在半空裏劃過一道弧線,然後把秦樂樂給帶回到了天台上。
“呦呦呦,醫草師的工作真的是很忙啊,就連一個那麽不值得被原諒的人都要搭上自己的性命去救她。我要是剛才給你補刀的話,恐怕操場上麵已經是兩具屍體了吧?”幽靈的身子變為了秦樂樂的模樣,她冷冰冰地說道。
被我救上來的秦樂樂已經變為了一絲細細的煙霧,就那樣子無緣無故地消散了。“你,你對秦樂樂幹了什麽?”我指尖裏還殘留著秦樂樂化為的殘煙,在煙裏似乎還有秦樂樂的溫度。
“她現在已經是死了啊,或者說,我現在就是秦樂樂!”幽靈嘴角勾著一番惡意的笑,她上前挽住我的手,說道:“你以後也是會這樣子的,我們現在就在一起不好麽?”
“你知不知道你在說什麽!”我手裏的道符脫穎而出,然後拍在幽靈的臉上。幽靈的臉頓時如同倒影著的水麵漣漪,那張臉觸碰到了我的手指之後就變作了破碎的鏡子一般。
我突然感覺到腳下一空,我的四周景象頓時就變化了。我正在往教學樓下麵的墜落下去,由於我拿著指邪道,一陣飄浮之後很快就回到了天台上。
幽靈麵無表情地對著我說道:“怎麽樣呢?你想不想知道這個是為什麽啊?你想不想知道為什麽我可以變化控製物體的消失?”
我氣喘籲籲地握緊著指邪道,但是指邪道就是沒有任何的反應。眼前的幽靈到底是何方的神聖,就連指邪道這個大名鼎鼎的邪器都可以隱瞞過去?
“嗬!要想知道你就跟著我吧,你會明白一切的,明白一切!”幽靈把“明白一切”這四個字咬得非常重,她說完了之後,然後往一旁的電梯靠了過去,電梯門在幽靈進去了之後,就合並了上去。
我強行地扒開電梯門,但是裏麵的幽靈卻又不見了。我疑惑地走了進去,沒想到電梯門在我進去了之後就直接關上了,任憑我怎麽去按著電梯的控製鍵,但是電梯絲毫沒有反應,就好像癱瘓了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