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7許賢身上的封妖印
聽到這裏的時候,我不禁有些心酸,麵前的這個人要是知道了在我們這個年代醫草師連手指頭都可以算出來的時候,他會不會也跟我一樣大驚失色。
“所以說我現在很想知道小兄弟是哪裏門派的醫草師?”這個掌櫃攤著手,然後看著我如此輕輕地年紀,但是身上卻爆發出了一種連老牌醫草師都無能為力的實力。
“我是哪個門派的無關緊要,但我卻很想知道的就是,那個許賢……”我說道,然後看著掌櫃的臉部微微一變。我不知道是不是無意之間是掌櫃變臉的,但是看著他微微地表情變動之後,我就不敢接著往下講了。
“不瞞你說,我本名叫德心,我是被這裏的許家二老爺收養的孤兒,所以後來又被賜名為許,為了照顧藥鋪的生意開學了一些粗糙的醫草術……”這個叫許德心掌櫃說道。
“許賢公子,他是我們二爺的獨生兒子,二爺有七個兒女,卻有六個是女性。二爺平日裏都在外頭操勞,很少來顧及許賢公子,沒想到一日回來之後,許賢可就大病纏身了……”許德心無奈地搖了搖頭。
“不錯,我就是因為這個原因才跟來到這裏的,我叫許鄒晨,你一定沒有聽說過我,但我卻是知道這裏的許家藥鋪……”我斬釘截鐵地說道,但是我的話卻突然讓許德心瞪大了眼珠。
許德心問我:“你也姓許?你還說你不是混道上許家的?”我無可奈何地搖了搖頭,但我沒有作出任何的解釋。我問道:“我在許賢的身上,發現了一種很奇怪的反應,我就是因為這個才來許家的,他身體上的特征大概是什麽?”
“許賢公子身上沒有什麽怪病,倒是我們這些醫草師都是無能為力的,他自己也是道法不精。導致了他的體質其實一向很弱,隻不過……”許德心說著,然後看著麵前的木門扭動著旋開了。
許賢以一副蒼白的麵容看著許德心,他說道:“大掌櫃,給我的那帖藥,你準備好了沒有?你的那些夥計都在等你熬藥!”許德心作了一個輯,然後推辭著向我告退。
“哦?原來是藥鋪裏來客人了麽?”許賢一時看了我一眼,許久之後才想起來了我看著很麵熟。他說道:“你不就是,吳姑娘的那個朋友麽?”
我點點頭,麵前的許賢正是自己唯一的一位先祖,也是二爺之中唯一的一位男性。在我們的家譜裏,醫草師這個職業可是傳男不傳女的。
我說道:“吳詩雨在店鋪的外麵呢,她們都在那裏等著,”我乘著許賢背對著我的那一刻,我手指裏牽出了一張憐水符,這種道符是醫草師特有的,也是專門用來查看別人身體狀況的,但隻能用在人體上。
許賢的身體上立刻就冒出了黑壓壓的妖氣,這種妖氣帶著一種怨,看起來非常的濃厚,但是一個人也不可能會被扯上如此猛烈的妖氣。我下定了決心,還是要去幫這個許賢,否則他要是出事了,未來還有我什麽事情麽?
“許賢公子,我有辦法幫你治病!”我開口說道,這句話讓許賢轉過頭來,他臉上的目光裏全是蒼白毫無血色,他說道:“怎麽可能,我們許家那麽多的醫草師都治不了我,你年紀輕輕怎麽可能呢?”
“不,你身上的病,不是一般的疾病,而是一股深沉的怨氣。這段怨氣在你的體內一直是非常致命的,你應該對自己的狀況很了解對吧?”我初步地猜測,但是許賢的反應卻讓我意識到自己正確了。
“怨氣?”許賢有些一頭霧水,這個詞匯在以前治病的時候,那麽多的老牌醫草師都沒有用過,今日在一個少年麵前,卻被輕輕鬆鬆地說了出來。
“非但及此,你身上的這些怨氣來曆不明,或許是一個妖在你身上留著的封妖印,但也就是因為這個封妖印,你才一直都沒死……”我的話讓許賢麵如死灰。
“那行吧,你跟我來,你要是治病成功的話,許家可以送你一顆銀質靈妖珠……”許賢走在我的前頭,他的話裏舉止就是與眾不同。我微笑著跟在他的背後,然後繞過了這裏偏僻的閣層。
“鄒晨?怎麽樣了?”吳詩雨在外頭關切地問我,我擺擺手,說道:“這些事情你們先都別管了,這是我的事情,隻能由我來做……”吳詩雨和檸苛清再次相互看了看,現在是兩個人都差不多的表情了。
筱坤在一旁拍著手,說道:“嘿嘿,就是要這樣子,把你的醫草術帶給他們看看!”這句話一說出來的時候,前頭的兩個人才注意到筱坤是存在的。
檸苛清對著吳詩雨露出一番邪惡的眼,吳詩雨也隻是搖搖頭表示默認。檸苛清走上前去掐著筱坤的臉,說道:“誒誒,妹子,把你知道的全部都說出來……”
筱坤一開始拉著檸苛清的手,似乎還要反抗一下的。但是檸苛清的力度實在是過於強大,筱坤隻能被掐著捂臉,她說道:“嗯額,我說行了吧,不要這樣子……”
許賢把我帶到了一群人圍著的藥房裏,藥鋪的圍擺十分的整潔,兩旁的醫草師靠在柱子後麵,隨著一番筆直的過道,端莊的一張椅子上坐著一個白發垂絲的老人。
“爹……”許賢對著那個老人就是一番行禮,看樣子這個人就是許二爺了。“許德心還沒有把藥給練出來嗎?”許賢搖了搖頭,沉默著沒有回答。
“唉,你身上的都是些什麽病啊,為什麽那麽多的醫草師都沒辦法治好?”許二爺敲著椅子的邊角,然後麵色急得紅漲。
“不,其實是有辦法的!”我在一旁突然間插話了,我的這一句話出來,讓周圍的兩排醫草師都竊竊私語著,一番眼睛怪異地看著我。
“安靜!”許二爺抬起了一隻手,然後讓周圍的所有人保持了沉默,許二爺轉過目光,說道:“你有什麽辦法,可以治許公子的病?”這種語氣裏充滿了十足的輕蔑。
一排的醫草師都弄不好,有你一個黃毛小子什麽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