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靈校區

257雪色江南

“望佛祖開恩,這些白毛狐狸也奉你這麽些年了……”我麵前的祈首符化為了一場灰燼。寒簫也知道祈壽符這種東西也是很值錢的,一般情況下是不會輕易給某個神的。

“你這是在做什麽……”寒簫有些不解,自己剛才的態度明明是那麽的惡劣,現在麵前的這個醫草師卻為自己求佛。

要知道這種道符可比那些草價值昂貴多了,我轉過身來,說道:“佛祖允許了,不過你們之中隻能有一個成為仙,另一個卻隻能繼續化作狐妖的樣子……”化作仙的話,這可是世世代代都想著的願望啊。

“給我姐姐吧,我不需要了……”寒雪拱手相讓,她搖了搖頭。寒簫一副不理解,她說道:“寒雪,想要成為神仙不是一直是你的夢想麽?”“那個已經不重要了……”寒雪笑容有些淺。

“那好吧……”寒簫說完這句話的時候,自己的身上宛如得到了洗禮,身上被幾朵彩雲給包圍著,妖氣也逐漸地散去了。我說道:“佛祖讓你管理這裏的一帶,回去之後,我會讓許家給你賠罪的!”

天亮之後。

“許賢公子?許賢公子?”許德心趴在床前,看著許賢逐漸地有了些反應。許二爺也頓時圍了上來,自己的心情比誰都還要激烈,自己一整個夜晚都是提心吊膽的,生怕丟了許賢這個命根。

“許賢公子醒來了!”許德心激動地拉著許二爺,許二爺那張嚴肅的臉上也綻露出了微笑,許賢身上的怨氣也隨之瓦解了,看樣子,那個許鄒晨確實是作出了不錯的功勞。

“許二爺,”許二爺聞聲之後回頭看著我,我手裏拿著的是一根閃著金光的長毛。我把手中的毛給了許二爺,毛落在許二爺手上的時候,那上麵的閃光也就隨之殆盡了。

“二爺還記不記得,當初為了尋找苦陰草的時候?”我看著許二爺,許二爺的那張臉都是一副你怎麽知道的表情。我笑了笑,說道:“許賢公子身上的病,就是因為許家拿走了白毛狐狸奉給佛祖成仙的貢品,然後大肆地屠殺白毛狐狸……”

“許賢公子發生的症狀便是白毛狐狸的複仇!”許二爺聽完之後有些感慨,他看了看手掌裏的那根毛,沒有了閃光之後,毛也就變作了白色的,不過白色裏卻摻雜著一點的淺紅血跡。

“這根毛,這根毛是……?”許二爺閉上了自己的眼睛,久日之前的場景依然還是曆曆在目。“這根白毛就是當時許二爺所殺到小狐妖體上的毛,這些你可都記得吧?”

許二爺點點頭,他的目光裏同樣也是流露出了一點的悔恨之意。我接著說道:“如果說因為急需某種藥物,以治療人類為代價而去傷害了其餘生靈,這才是違背了醫草術的初衷。神農為了尋藥可是嚐遍了百草,而你卻為了爭奪而殺生……”

許二爺搖了搖頭,然後誠懇地說道:“許生知道錯了,多謝這位道友的指教……”許二爺同時也遞給了我一顆銀質靈妖珠,他說道:“這是我當初許諾的東西,希望你能夠收下……”

“日後的許家,需要在東方的那片山上,給寺廟上香,不僅僅是為了求佛原諒,更多的還是不要忘記了醫草術的初衷……”我接過了許二爺的靈妖珠,然後走出了藥鋪。

吳詩雨和檸苛清都在外頭等我,檸苛清倒是沒什麽事情,昨晚也就打了醬油一場。但吳詩雨就更茫然了,自己直接睡一覺連出場的機會都沒有,靈妖珠就這樣子拿到手了。

“我們走吧……”我對著兩個人笑了笑。檸苛清把指邪道給了我,我昨晚確確實實沒有用到指邪道的力量,除了筱坤給我指路的那個不算。

“賢公子!”一個熟悉的聲音在橋麵上傳過來,斷橋的那頭已經重新地連接起來了,眼前轉過去之後,在視野裏的便是許賢和寒雪兩個人。

寒雪雖然說還是妖怪,但是許家似乎也認可了寒雪在他們家族裏的地位了。寒雪在橋麵上緊緊地抱住了許賢,她眼裏綴滿了淚花,她拍了拍許賢,說道:“你知不知道,我為了等著一天用了多久的時間?”

許賢也隻是無奈地搖了搖頭,他們都一同握緊著寒門玉釵,這把傘被他們給撐起來了,為了遮擋周圍紛紛落下的鵝毛雪。

但是這些雪絲似乎都沒有圍繞著他們,反而是筆直地墜落著,不帶一點的拖拉,兩個人都身影就這樣子一種在風中,誰都沒有先鬆手,彼此都也信任著彼此。

“我們重新開始好嗎?”許賢為寒雪擦幹了眼淚,寒雪點著頭,在她的內心裏,有了一個許賢,世界就算是拋棄了自己所有的親人,卻為自己留下了一份從來都沒有過的情感。

“你怎麽了?”吳詩雨抬起手來在我眼前晃了晃,才把我給帶回了現實之中。吳詩雨也往許賢的那邊看了過去,吳詩雨問我:“你是不是想起了什麽?”

我搖了搖頭,說道:“沒什麽,隻是覺得他們能夠相愛下去,這種結局也是不錯的……”我說著,然後手裏拿著靈妖珠。

靈妖珠的金化程度也是越來越深了,恐怕沒幾下就可以完完全全地進入到了金色的階段,也就是說我們現在離逃出這個七樓中的四維空間也是時間上的問題了。

隻不過讓我無比擔憂的就是,被幽靈控製的秦樂樂似乎就再也沒出現了,不知道是不是在暗中一直窺視著我們呢?

靈妖珠內變作了一道漩渦,我跟檸苛清還要吳詩雨都相互地點點頭,然後手攜手一起走了進去,這次不管對手是什麽,我們都會以全力以赴。

但我們恢複視野的時候,我們出現的地點卻讓檸苛清眼前一亮,她不禁大呼著:“這裏,這裏是劍閣山?”我跟吳詩雨都同時望了望這裏,麵前的山脈也都連綿起伏的,似乎要籠罩進天色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