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80陪我去玩
“額麽,這個是失誤,失誤……”檸苛清尷尬地咳了兩聲,因為是自己一時大意沒有扶好車子,所以便直接就翻了。檸苛清把摩托車抬起來的之後,然後重新地坐了上來,對著我打了一個響指。
我也隻是腦子一橫就坐了上去,我都不知道自己是不是變大膽了還是什麽的,要是平日裏我打死都不會再坐第二次。檸苛清扭了扭自己摩托車的發動機,然後一轟油門就直接飛下山去。
“臥槽,你怎麽連刹車都不按!”我被這突如其來的速度給亂了手腳,摩托車的整個車身都在抖動著,滾動的輪胎下麵不是平坦的水泥路,而是坑坑窪窪的石頭山路。
我死死地卡著摩托車的後尾,生怕一個鬆懈整個人丟直接被檸苛清從摩托車上甩下來,檸苛清甚至還很欣賞這種速度,她雙手撒開不抓車把手,然後慢悠悠地伸了一個懶腰。
“不要緊張嗎!不覺得這樣子很爽嗎?”我突然眼前一白,然後歇斯底裏地說道:“喂喂,看路啊,我還想多活幾個月啊,姐姐?!”摩托車的車頭筆直地對準了一棵下山坡的樹。
檸苛清一個橫把從樹旁邊漂移過去,車子在空中騰起了大約一秒的時間降落到了水泥路上麵。我大口地呼著氣,回想著剛才檸苛清開車的那個場麵,這是可是打死我都不會再坐檸苛清的摩托車了。沒錯,死也不會!
“看你嚇得這種慫樣,這跟那個關棋有什麽區別麽?”檸苛清在無話之中還不屑地嘲諷了我一句。我也沒有閑著,一刻就還嘴了,說道:“他坐過你的車嗎?我恐怕他坐上來就是一條人命!”
“哈哈,可是我也不會帶他坐我的車!”檸苛清話語裏依然還是有些對於關棋的討厭,仿佛關棋似乎欠了她不知道多少錢似的,然後還整天一副死纏爛打地惡心樣。
“算了吧,上次王天毅的事情他不是還要幫你弄雇傭兵和坦克嗎?”我算是鬆了一口氣,摩托車也總算是正常地在馬路上行駛了。檸苛清眼珠子轉了轉,說道:“他也就隻配給我送坦克……”
這句話讓我都不知道怎麽去形容檸苛清了,檸苛清把車速基本上開到了頂端,摩托車像是一根針一般地在車流裏穿梭著,然後一路上自然是因為超車而受到了無數人的白眼。
然而檸苛清都沒有在意這種東西,然後那些友好的司機就隻能對著我豎中指表示關愛,我也隻能翻著白眼嘴角微動著。都怪檸苛清開車沒有水平,一個急轉彎連轉向燈都不大,這樣子以後被抓了說不定都會在拘留所裏喝杯茶。
結果檸苛清開車大約花了三個小時半把我給送到了城市裏,檸苛清把自己的摩托車開回到自己的香火店,然後把戴在頭上的頭盔卸下來,之後甩了甩頭發拿著皮筋給綁了起來。
“我能下次選擇拒絕嗎?”我幾乎是一瘸一拐地扶著摩托車,但是當我想到摩托車的時候,整個人都有一種起死回生的感受。檸苛清不屑地對著我撇眼,然後說道:“額麽,瞧瞧你現在的樣子,嘖嘖嘖……”
“你幹啥不直接把我送回家裏?”檸苛清走上來就是一個勾肩搭背,她微笑地看著我,然後說道:“不要嘛,陪陪我去玩唄……”我不知道檸苛清這是什麽意思,這個算是在勾引嗎?
“臥槽,我跟你起碼也是朋友關係吧?不跟朋友出去玩麽?”檸苛清滿臉都是不夠義氣的表情,她對著我一副暗笑著的臉,說道:“如果你不陪我去玩的話,那你自己走回去!”
我望了望一望無際的公路,然後頓時就感覺到了檸苛清的陰險……
檸苛清哈哈大笑著,說道:“管那麽多幹嘛,我又不是跟你去開房,不會給吳詩雨扣帽子的!”我看了檸苛清一眼,然後便是露出一副虧你還知道的表情。
“管那麽多幹什麽,我跟你說,你今天晚上就是我的!”檸苛清踢了我一腳,然後跟我勾肩搭背地走去了城市的中心。
我跟檸苛清在外麵瘋玩了五個小時,從天黑差不多四五點玩到了晚上十點多。檸苛清也是有錢,帶著我去了電影院,餐廳和街邊的咖啡店坐了坐,檸苛清這個晚上玩得很開,就連酒都喝了四五瓶。
但我不會喝酒就隻能任憑著檸苛清喝,檸苛清也是好酒量,但是喝了幾瓶之後還是有些醉醺醺的,她的臉逐漸發燙著,檸苛清看了看我,然後微微地笑著。
檸苛清說道:“許鄒晨,你知不知道我從小到現在這是我人生之中最快樂的日子?”檸苛清雙手撐著桌麵,我原本是有些漫不經心的,但是跟檸苛清玩了一段時間之後還是逐漸地被檸苛清這種精神給感染到了。
“你從小的時候,就沒有這麽陪你玩過麽?”我挪開了檸苛清麵前的酒杯,檸苛清靠在椅子上,然後有些昏昏欲睡地對著我說道:“其實你並不知道,我小的時候其實也沒什麽朋友,我連親人都沒有,還談什麽快樂……?”
檸苛清一句話說出來,然後仰頭接著一瓶直接灌了下去。檸苛清說道:“其實我第一次見你的時候,還覺得你這個人跟關棋一樣都是犯賤的那種,結果你竟然沒有讓我失望……”
檸苛清拍了拍我,然後說道:“關棋就是那種直接墮落的人,而你卻是在墮落之中還會找一個出路,你是真的跟別人與眾不同……”檸苛清搖搖晃晃著,險些從椅子上翻下來。
“你喝醉了……”我奪過了檸苛清的酒杯,然後檸苛清卻說道:“我沒有,你隻是渴了點……”但是酒杯依然還是被我給奪了過去,檸苛清本來還是想著要不要拿回來的時候,她突然間就怔住了。
檸苛清鬆開了手,說道:“算了,你連酒杯都要給我拿走,那麽在我跟吳詩雨之中,你最後還是選擇吳詩雨吧……”檸苛清說完,然後一個仰頭就直接睡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