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85鎖輪八卦陣
在無人過往的走道上,我獨自一個人走到七樓樓道的鐵門前,鐵門上的鎖頭依然還是緊緊地扣在上方,然後高高地懸掛著“閑人免進”這四個讓人毛骨悚然的大字。
我的掌心裏抬起了金質的靈妖珠,我已經不再是以前的那個許鄒晨了,現在的我穿透這種門都是輕而易舉地。我掌心裏的金質靈妖珠閃了閃,然後把我整個人都給帶入到了七樓內。
七樓內顯得昏暗無光,破敗的裝修依然沒辦法消逝被大火給燒得焦透的味道,那抹大火像是陰影一般地罩在我的上頭,然後回想起來都是一絲的寒顫。
對比起六樓的走道,這裏就像是戰爭時期的建築一般破損得很嚴重,鋼筋水泥都攤在走道的兩旁,碎裂得零七八碎的磚瓦都僅剩下發黑的顏色。
我走回到之前幽靈控製秦樂樂帶我來的這個地方,這個地方內依然還是擁有著一個還未曾消逝的蟲洞,我便是明白了事情還沒有結束,自己的判斷還是得到了見解。
“沒想到你還真敢回到這裏……”一個聲音拉得長長的,聽起來像是來自很遙遠的地方。在我的麵前不再是七樓的廢墟,而是通天立起的鬼神煉獄,在黑暗之中突然亮起了兩盞人般高低的燈籠,然後四周刮著一陣強風。
“你就是鬼帝麽?當初張天師把你封在這了?”我也知道那兩盞燈籠分明是鬼帝的眼睛,鬼帝的身軀暗藏在黑漆漆的視野裏,像是陷入到了無窮無盡洞底一般的,眼睛都看不見盡頭。
“哈哈哈哈,張天師那個道士確實是有些本事的,朕當初要是沒有小瞧他的話,或許我現在就不會在這裏待上了千年了……”鬼帝的身子搖搖晃晃地,周圍的鬼神煉獄都在微微晃擺之中。
即使這裏是四維空間,在我們的世界裏這些都是不存在的,或者說是在另外一個時空裏,但是我還是能夠感受得到一種無為的壓抑感。
“朕也將要複活了,唐虞草終究會屬於朕的!”鬼帝哈哈大笑著,但是他的身子依然還是被鐵鏈給栓得緊死,但是鐵鏈上的紋痕已經是鏽跡斑斑了,也是撐不了多久的時間了。
“我很承認你的勇氣,從你拜師開始到現在為止,你的進步也是極為的天賦所賜,不過在我的眼裏依然還是微不足道的,你以為一顆金質靈妖珠就可以媲美我了麽?”鬼帝看了看我,似乎要給我一個下馬威。
“來吧,見識見識朕的實力!”鬼帝睜開了自己的眼睛,然後整個鬼神煉獄都是天旋地轉的,周圍的房瓦紛紛如雨般落下,整個煉獄像是要崩塌了一般的。
在廣袤的黑暗之中突然亮起了一顆發著黑色氣息的靈妖珠,這顆靈妖珠內所爆發出來的氣場可是無比震撼到,我手中的金質靈妖珠也在這份黑暗之中顯得毫無生氣。
“這個難道就是?傳說中的恒珠?”我不可思議地說道,要不是因為我還有一顆金質靈妖珠,不然我見到恒珠一眼,我就會被撕成碎片般的流散。
“看看你的周圍吧,這個世界能夠跟朕作對的還沒有這個人!”鬼帝說完著,他的兩雙眼睛也同時都黯淡了下去。我望著四周的環境,我現在的感覺就像是站在一片平靜的湖麵上,等待到視野寬闊了之後,就隻剩下八個門靜靜地對著我。
這八個門還是很奇怪的,分別對應著乾坤陣法,但是每一個門的背後都是充滿了森森的陰氣,而且開錯了一個門之後,還會多出整整六十四扇門,也就是次次都多個二的平方倍數。
“鎖輪八卦陣?”這種陣法也就隻有諸葛亮曾經可以淩駕過的一種很是玄幻的陣法 一旦是進入了這種門內的人,都會被這種無窮無盡的陣型給打亂住手腳,而且越有方向感越容易迷失方向。
我對於這種八卦陣還是稍有些耳聞的,這也是八卦陣的一種形態,但是我沒能夠想到今天會發生在我的身上。
“還不錯,不愧是許家的最後傳人。不過呢,朕也好心地提醒你一句,你若是想要出來的話,除非是丟掉自己最不舍得的某些東西,你就能夠完好無損地離開……”鬼帝的聲音依然還在耳畔。
“為什麽,你堂堂一個鬼帝,為什麽需要用這種八卦陣來壓製我?”我很是不解,但是我還是能在這裏看見了鬼神的煉獄正在一點點地開始瓦解。
“這個你不需要知道,現在的世界因為朕的重新複活之後,冥界的調節就再也不起任何的作用了,到時候,朕要親手把茅山和各個教派給拿下!”鬼帝說完,然後就不再發出其餘的聲音。
在我的四周空間也逐漸地變小了,眼下的場景也隻剩下了這八扇幾乎是一模一樣的門。而且每一個門的外表都是像是棺材的蓋頭,或者說就是那種棺材的即視感。
看樣子我需要推開其中的一扇門,若是能夠尋找到其餘的出口,那可就好辦多了。
我本來也隻是因為僅僅是翻門的,沒想到我隨機推開了一扇門之後,我的麵前就赫然是一個空曠的平地。這裏的平地是暗無天光的,或者說更像是一片幹硬的鬥獸場,我的麵前竟然站立著一隻厲鬼。
看樣子我似乎是找錯了門,但是那隻厲鬼卻通紅了自己的眼球,然後對著我咧開自己的大嘴撲了過來。這個厲鬼長相有些嚇人,整張臉被兩顆黑色透著血絲的眼珠子給占了一半。然後那副嘴似乎都軟軟地癱在了自己的鼻子之下,看起來就像是融化了一般,隻不過那雙眼睛看起來怪嚇人的。
最恐怖的是這隻厲鬼的移動速度非常地快,你一個不小心它就已經是來到了你的麵前,那副瞳孔似乎都在冷笑著,要把你給深深地紮入陰影之中一樣。
“找死!”我一拳幹在厲鬼的眼睛上,厲鬼被我這麽一個推掌給擊得後退了五六步,然後眼神也逐漸地開始了凶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