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99吳詩雨的父親
中年人身穿一身的黑禮服,托起了長長的文藝複興風格的席尾,整潔的領帶之上是一張毫無波動的麵孔,那張臉像是一張沒有汙垢的紙張,顯得突出的白色。
中年人的目光蜷縮在自己搭小的眼眶裏,但是在我們身上掃過去的時候,略微帶著一絲的威嚴感。
“老爺,他們不是吳家的人,或許是小姐的朋友之類的……”旁邊的一個戴著墨鏡腰間裏插著槍的保衛對著中年人說道,但是我們絲毫沒有在這些人之中找到一絲的違和感。
中年人 圍著我們繞了半圈,然後對著我們說道:“我不管是什麽人,隻要是我現在不認識的,都轟出去!”中年人的氣勢咄咄逼人。
“誒,老頭,”筱坤撅著嘴一旁插了一句話,說道:“是住在這裏的一個小姐姐讓我們待著別走的,你現在趕我們會不會太過分了?”
看著周圍的保衛一副副要拔槍的樣子,我就覺得筱坤的話已經是攔不住了。
“這個牆上的洞是怎麽回事?”中年人一眼便看見了之前馮夢龍被方天畫戟掛著的那個地方,裂縫依然還是參差不齊。
這次我可就學乖巧了,一下子捂住了筱坤的嘴。看著周圍的保衛還是恭恭敬敬地請我出去之後,那種恐懼感才稍微地減少了一些。
“慢著,你是指邪道?”中年人看著我們離去的背影,突然對著筱坤說道。
筱坤的眼珠子都瞪大了,是不是這年頭誰都認得指邪道是什麽東西。
“四大唐古拉山脈下的邪器,指邪道又稱為指鬼羅盤,想必這個便是指邪道的擬人態……”中年人若有所思地點點頭,然後向著我們走過來。
中年人的目光很快就放在了我的身上,說道:“如果說這個是指邪道的話,那麽你就是許家的醫草師,許鄒晨!”這次可是輪到了我開始緊張了。
“這……”周圍的守衛都開始竊竊私語了,但是唯獨中年人一副嚴肅的麵孔得到了緩解。
中年人說道:“不瞞你說,我其實是吳詩雨的父親,我叫吳夢嵐。我已經是三年沒有回來這裏看看吳詩雨了,她現在人在哪呢?”吳夢嵐張開了他的眉頭,眉目裏充滿了富貴的氣勢。
“哈,她現在在這裏……”筱坤指了指指邪道內的羅盤,羅盤之上的一個紅點一直在高速地運轉著,似乎速度還越來越快了,看來是馮夢龍已經發現了有人的跟蹤。
“誒,怎麽回事?”筱坤突然間眸子放大了,然後那張臉頓時就充滿了驚慌失措。
我湊過去那起指邪道的羅盤一看,那上麵的紅點已經是靜止不動了,然後光芒還一閃一閃的,似乎很快就要熄滅了一樣。
“糟了,恐怕是被別人伏擊了,現在吳詩雨陷入了陷阱,這個地方是哪裏?”我問著筱坤。
筱坤的眼睛眨了眨,說道:“這個地方是這座城市裏最高的一個建築之一,啟明公司!”我跟筱坤都麵麵相覷著,覺得事態有些變化多端了。
“走,我們現在趕緊去啟明公司!”我拉著筱坤就往外麵跑,這也是為了躲避這個吳詩雨突然出現的父親,看著吳夢嵐這樣子的態度,要是說了我是吳詩雨的男朋友,估計是分分鍾把我給用槍打成篩子。
“聽見他們說的是什麽地方了嗎?”吳夢嵐目光眺望著我們這個方向,然後對著周圍的守衛說道。
“老爺,是這座城市裏最知名的企業公司,歸於這座城市裏的最高企業家林浩明所管轄的地帶,叫作啟明公司!”守衛對著吳夢嵐恭恭敬敬地說道,不過得到的卻是吳夢嵐那張陰色的麵孔。
“林浩明是哪根蔥?他這種小人物敢動我的女兒?”吳夢嵐一個甩手,將桌子上的茶具全部都摔得粉碎,然後目光裏緊鎖著一皺,看樣子似乎有些不爽。
“據屬下所知,這個林浩明背後是邪靈派這個組織,所以勢力還是略微猖狂的,老爺你要不要考慮一下?”守衛們都相互地點點頭,但是這個絲毫解決不了吳夢嵐的怒火。
“我不管是出於什麽原因,我今天回來是要告訴吳詩雨我要接她回去了,但是在這期間誰要是攔著我們……”吳夢嵐很誇張地做出了一個抹脖子的動作,然後麵無表情地看著周圍的守衛。
“屬下明白了,現在就去辦!”守衛們相互交集了一下,然後向著啟明公司出發了。
在此之前,我和筱坤剛出門的時候,筱坤就帶著我直接飛到了啟明公司的門口,由於天還是灰蒙蒙的,看起來有些積累的陰鬱感。
這個鬼地方上次我還在這裏跟檸苛清一起被警察給通緝了,現在想想都還是覺得曆曆在目。
“兩位,出示你們的證件……”依然還是上次的那個保安。
我這次一巴掌就蓋了過去,手中的金質靈妖珠發出了一道凶猛的電流光,一巴掌就把這個保安給打暈了過去。如果上次不是這個保安鬧事的話,說不定我跟檸苛清處理的方式還變得簡單了不知道多少。
“吳詩雨現在在什麽地方?”我問著筱坤,但是筱坤也隻是很迷茫的搖了搖頭。
在啟明公司的大樓頂部,林浩明寬鬆的身子靠在椅子上,他麵前的辦公桌端了一杯的紅酒,然後眼鏡之下的目光巡視了一下倒在地麵上的吳詩雨,說道:“你是什麽人?竟然敢單獨闖入我的辦公室裏?”
吳詩雨已經是是知道被馮夢龍給算計了,現在的馮夢龍就在自己的旁邊沾沾自喜著,說道:“老板,這個人就是醫草師旁邊的那個不知道什麽人,反正對於那個醫草師來說似乎是個挺重要的人物……”
“嗯……”林浩明同時也喝了一口的紅酒,他頭頂上掛著一塊書法畫,寫著“誠信第一,立場第九”的幾個大字,不過在吳詩雨眼裏都是一種諷刺感。
“把我給鬆開,否則待會下場你們自己可知?”吳詩雨扭動著被手銬鎖住的手臂,她的話在這些人的麵前絲毫不起作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