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06被帶走的資金
“哢嚓……”我推開了房間的門,目光在大廳裏環視了一圈,許寧蕭正坐在沙發上發著悶氣,他的目光也與此同時看了看我。
“這一天你跑去哪玩了?從上午到現在都快晚上六點了!”許寧蕭低壓著聲音,但是即使是這樣子我也還都是聽得出來許寧蕭很是沉悶,而且有可能心情還不好。
“沒怎麽,就是去做了我應該去做的事情……”我說道,許寧蕭沉著臉,然後對著我輕輕地“哦”了一聲,似乎也沒有怎麽搭理我的一種感覺。
“反而是,為什麽現在看起來這麽落寞?”我說道,我也是鼓起了自己的勇氣這麽去問許寧蕭的。
“我嗎?”許寧蕭指了指自己,然後那張臉微微地一抖,在抖動的眼神裏看出了一點的煩悶。他的目光略微顯得低沉,便開口說道:“你別管那麽多,這不是你該管的事情……”
許寧蕭說完,然後撇過了腦袋就這樣子不看著我。
我跟筱坤麵麵相覷,筱坤在背後推了我一把,示意著我不要慫。
“到了現在了,還不屬於我管麽?你一直都在這樣子回避,就像是當初對待我媽的時候……”這句話一語道破了許寧蕭的內心,許寧蕭更是一番的驚愕,他轉了一個腦袋,以一副你什麽時候知道的臉看著我。
“是不是因為啟明公司壟斷了什麽地方,而且還是非法集資?”我想起了林豪那日跟我所說的話,我現在想想也是這樣這種可能性。
許寧蕭也是沒想到我居然還是懂得挺多的,他說道:“不錯,自從上次啟明公司舉辦了一係列的活動之後,就讓這座城市裏的每一個企業家都見識到林浩明的實力,就算是現在林浩明貿然違法,帶走了資金,我們之中也沒有一個人敢去告發他的,而且還沒有證據……”
“林浩明就是一個人麵獸心的偽君子,在外表上看起來是蠻不錯的一個人,但是實際上卻是非常地歹毒,而且做起事情來還是非常殘忍至極!”許寧蕭的臉顯得憤怒然後又無可奈何。
“那你看看這個能不能幫你什麽吧……”我把之前吳夢嵐給我的吳家明信片給了許寧蕭,如果說能夠得到吳家的幫助的話,那麽林浩明可就真的不算是什麽東西了,頂多就是毛窟裏的痞子王而已。
“這個是吳家?你怎麽會有這個東西?”許寧蕭的表情開始了變動,那張嚴肅的臉上凸顯出一點的複雜思緒,十幾年前的那些事情似乎都要在記憶裏被抖出來一般,看起來非常的混亂。
“吳家的老爺就是來過我們家的那個吳詩雨的父親,你可以嚐試跟他打個電話試試,吳家老爺對我的印象還是蠻不錯的,說不定會幫我們這個忙……”我的話還沒有說完,就被許寧蕭給無情地打斷了。
許寧蕭冷著臉,說道:“我不管你是什麽原因,遠離吳家!”許寧蕭把吳家的明信片丟在我們的桌前,然後平穩地正擺在桌子的邊緣。
“許鄒晨啊,”許寧蕭對著我說道,那番語氣突然變得和藹了很多,他說道:“父親也是為了你好,你千萬不可以跟吳家扯上關係,這些大的家族,是不可能會理會我們這些人的……”
許寧蕭的眼神裏更多的還是一抹血絲,他已經見過了太多次的悲劇,再也不想看見如此再發生一次,否則這次可能會後悔一輩子。
“一碼人算一碼人的事情,但如果現在沒有吳家的幫助的話,林浩明在這裏可就是橫行霸道了,至少我還是覺得吳家比起邪靈派,邪靈派更有威脅一點……”我從桌麵上拾起明信片,然後喃喃自語地說道。
許寧蕭跟我也是目光直視,從我的眼睛裏看出了一點的明白與覺悟,我雖然也是知道吳家便是害死我母親柳含芳的那個組織,而且還是用無比惡劣的手段才擁有了現在這樣子的高位。
但目光依然還是要放長遠一些,邪靈派才是目前看來對於我的最大威脅。
當別人都想著怎麽去分割你的時候,你就要做好一定的周密分配,這樣子才能做到我為獵人,其為獵物。
“你都已經明白了是麽?”許寧蕭試探性地問我,我也沒有怎麽搭理許寧蕭,我扭了一個頭之後,轉身拉著筱坤往自己的房間走去。
按道理來說,我想起了這件事情之後,我對於許寧蕭有些埋怨。如果說當初許寧蕭救下柳含芳,或許可能就沒有像今天這樣子的處境,而且許寧蕭還是退出了師門,永遠也用不了醫草術。
“誒誒,你剛剛對你父親的態度有點那個啥,反正就是有點奇怪?”筱坤對著我說道,但是我卻是露出了一副不耐煩的臉。
我說道:“我才懶得管他,他自己一天到晚都也是這個德行,跟我不是一個世界觀的……”我一個伸懶腰,然後臥倒在自己的**。
床板軟綿綿地,靠上去莫名地有些舒服。我突然有些想查詢一下關於啟明公司帶走資金的問題,但是論查詢這個的話,我也就隻能想到吳詩雨了。
但是當我想到吳詩雨的時候,內心便是有一種落寞感。我也不知道吳詩雨是怎麽辦,或者說吳詩雨是怎麽麵對吳夢嵐的。
吳詩雨看得出來很怕吳夢嵐,但是這也隻是三年前被去除於吳家的一個原因,但是這種害怕或許也是太誇張了些。
或許是未來隻有我自己能夠走下去吧,我也是突然有種感覺,我旁邊的筱坤遲早也會離開的,就像是邪乾一樣。
我扭頭看了看筱坤,筱坤那張水靈靈的目光也同時在看著我,她略微低著頭,顯得有些羞澀和不知所措。
從當初那個沒有感情沒有軀體的指邪道擬人態投影,到現在這樣子的活人狀態,筱坤也是變化了很多。
“筱坤?”我坐了起來,然後跟筱坤深情地對視了一眼。
筱坤“嗯?”了一聲,然後兩個人就這樣子同時一起沉默著。
直到我擺擺手,說道:“沒事沒事,就是想叫叫你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