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59熟悉的人,不熟悉的事
吳門靈鎮畢竟還是一座很古老的一座鎮子,這裏的麵積還算是挺大的一塊,至少有當初那座城市的四分之一,鄉鎮的十八倍左右的大小。但是這裏的鎮子不過最高三層樓,斷裂的磚瓦都**到了牆壁的外頭,給人一種穿越回到了上個世紀五六十年代的即視感。
這裏可不是什麽居民居住的西藏地區,而是璿璣玉衡之下的四維空間內的神靈大陸。來到這裏的人都是來自各路四方的修道者,不過有些人很弱,有些人很強罷了。
也有少許的人來到這裏覺得這裏不錯就在這裏定居了下來,變成為了這裏的商客。
但要是說起靈妖珠的話,我的靈妖珠在這裏依然還是比這些人都略勝一籌的。也俗話說藝高人膽大,我現在就是大搖大擺地走在了這裏的街道上,看著來來往往的少許行人,似乎早已經將昨天邪靈派幹的那些事情給忘記了。
但是邪靈派給我的心理陰影麵積還是很大的,至少在短時間內我是沒辦法恢複過來的,那零零碎碎的屍體,血肉橫飛的場景,我是真的這輩子不想再見到第二次。
“許鄒晨?”一個熟悉的聲音叫住了我,我順勢往聲音的方向看了過去。在我的麵前站著一個熟悉的身影,雖然以前對於我來說,這個身影是一種很不詳預感的征兆,但是現在人在異地卻是有點親切的感覺。
更何況還是之前九死一生逃出來的。
“林豪,好久不見了………”我的第一眼看去的就是林豪手裏的那柄鎖骨劍,鎖骨劍在林豪的手中已經是修煉到了很猛烈的地步,煞氣也是咄咄逼人,幾乎都要達到我靈妖珠的那種能力了。
林豪看著我,然後擦了擦臉上參差不齊的幾條刀疤,把我帶到一個小店外,兩個人圍著一張桌子坐了下來。
“小……小清,她怎麽樣了?”林豪停頓了一下子,顯然是之前我們的關係導致了如今的尷尬場麵,他第一句則是問出了自己的真心話。
“你還是放不下她是麽?她,其實已經有了自己的新生活了,默默地為她祝福吧……”我閉上眼睛,都是不想回憶起當初為什麽會拋下檸苛清來到雪域裏的神靈大陸。
“是嗎,那就好那就好……”林豪將鎖骨劍平放在了桌麵上,然後看著我說道:“許鄒晨,因為鎖骨劍和指邪道的原因,才能讓你跟我現在聚集在了一起,我需要你的一點幫助……”
“我沒有別的什麽原因,我就是單純的想要你的幫助而已,而且說不定這個消息對於你來說還有一點別的什麽用處!”林豪的目光裏投出一點的希望,他看著我,已經沒有了當初的那份凶狠。
林豪也是跟我一樣都是相互成長著的人,雖然說之前他也是混入了小混混的行列,但是如今的他則是一個為了父親和妹妹而站起來的男人,不得不說林豪在這個方麵的覺悟還是很高的。
“什麽用處?”我之前還在**盤算著之後的事情怎麽辦好,要不然折回靈車把我扔下來的那個地方去找找那些和尚?而且我一直都不是很明白佛門要我的這個龍魂靈妖珠幹啥用。
“這件事情你得跟我保密,我告訴你一件關於北宮吳家的事情,”林豪打著悄悄話的手勢,之後招呼著我一同過來。
林豪湊到我的耳邊,然後說道:“吳家人最近的行蹤有點不是很穩定,但是我很明白邪靈派接下來的目標百分之九十是北宮吳家,然後就是整個拉薩鬼魔教的全體組織者……”
下一個目標依然不是我???
我疑惑地看了一眼林豪,林豪的眼神裏全是一種真誠,比起當初的那份狡黠與凶狠來看的話,他似乎成熟了不少,也明白了什麽是大局觀念。
“對付吳家?這……這怎麽可能呢……” 我回想起邪靈派屠殺龍山的那番場景,簡直是如同電影一般在眼前悠惶而過,然後脊背都頓時冷颼颼的。
“但是吳家也不是什麽傻子,最近的吳家正在調整戰備狀態,加上拉薩鬼魔教的幕後支持,這場便是一次有史以來最猛烈的一次戰鬥,不,是戰爭!”林豪將話裏的幾個字同時咬住,說得我打著寒顫。
說起是戰爭的話,真的不怎麽為過,那番場景也隻有出現在戰爭之中比較合適。
“所以說我想暫時這段時間先幫北宮吳家辦點事情,先度過了這段時期的危機,我再去找找對我父親下了鬼術的那個人,我要親手殺了他……”林豪握拳砸在桌麵上,桌麵上的鎖骨劍搖搖晃晃著似乎在複合林豪的情緒一般。
林豪的理由很簡單,跟我似乎有那麽點不同。林豪就是要殺掉邪靈派內,關於林浩明身上的那個原因幕後主使,然後讓自己的父親完完全全地脫離邪靈派的束縛,不再作邪靈派的炮灰人物。
而我卻是為了吳詩雨而來,或者說是為了唐虞草這段傳說而來,不過這些都是天方夜譚而已。
“鬼靈已經死了,昨天剛死……”我說道,在林豪的臉上我捕捉到了一絲的驚訝。
林豪說道:“怎麽死的?她這麽一個邪靈派重要人物……”“她也僅僅是炮灰而已,真正的敵人一直都沒有出來過,我們也是一直被窺視著,這種感覺就像是當初的幽靈……”我說道。
“誒,這個不是上次被邪乾暴揍的那個小哥哥麽?”筱坤一蹦一跳地來到我的身邊,然後硬是讓我挪出了一個位置給她坐,筱坤眨眨眼,然後有些不明白當下的情況。
“那就先這樣子吧,許鄒晨,”林豪站起來看著我,然後接著說道:“就如同我剛才所說的一樣,你休息幾個小時之後,我帶你去見吳家的人,讓他們暫時先給你一份工作看看,事情沒有到很僵局的時候,我們最好還是保持低調,否則下場誰都想不到……”
林豪丟下了一句意味深長的話之後,便勁直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