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靈校區

375墓穴流水口

“不再……不再摻合是什麽意思?”筱坤的目光突然充滿了希翼,她的眼神裏如同微微波動的清流,閃爍起靈靈的微光,她那樣子乖巧地看著我。

“就是我們這些事情完了之後,我就不會再管什麽別的了,不再冒險,不再覓尋什麽幽靈,我隻要你行麽?”我的手指觸摸著筱坤的頭發,然後將她的頭發往下順著,覺得她的頭發摸起來很軟,而且很順很柔。

“你……敢發誓麽?”筱坤突然臉色一變,上麵寫著一點的成熟和冷靜,似乎在預定我是否是真心的,是否是真切地要這麽說的。

“我以許鄒晨的名義發誓,若是平安回去,我必定和筱坤這個傻丫頭不再搞事,不惹妖魔,一起好好珍惜來年在一起的那段時光……”我說著說著,前邊的鎮定語氣突然開始變化,變得有點讓筱坤發笑。

“說什麽鬼呢!學我?”筱坤反過來掐著我的臉,然後微微嗔怒地說道。

我把筱坤順勢就抱在了自己的懷裏,但是筱坤的手依然還在我的臉上扭動著,嘴裏還發出“咿咿呀呀”的那種嬌滴滴的聲音,惹到了不少的目光看著我們,就像是看著一對情侶打情罵俏。

“奇怪了這裏,”唯一應該沒有往我們這裏看去目光都隻有唐納德,唐納德一直站在山丘之上,目光像是如針線一般地細膩搜尋,但是就是沒辦法在這裏搜出什麽東西來。

唐納德有些焦躁,但是卻也無可奈何。

“爹,你去哪裏了?”冷眼少年突然望見了山穀通往這裏的山區路上走來的中年人,然後緩緩地問了一句。

那個中年人甩甩手,然後說道:“我去了山差不多離這裏兩百米遠的一個地方發現了一條山泉,但是那山泉的流水有點奇怪,是往上流的,而且水的顏色還是淡淡的紫色……”

“往上流的?什麽是往上流?”唐納德也是在逼到絕境的時候聽力異常的敏銳,他從山岩上一躍而下,然後看著那個中年人。

我也在一旁投去了目光,但是目光裏卻也隻是一點點地仔細。

“俗話不是人往高處走,水往低處流麽?但是這裏的流水卻是往高處走的,也是很奇異……”中年人拍拍自己的衣服,但是在表情上略微沒有很大的驚詫,仿佛這一切都早就給他料到了一樣的。

“往上流?這怎麽可能呢?這個可是違反了萬有引力!”唐納德則是大聲地驚呼了一句,可是周圍的人都沒有很強烈的反應,包括我在內的都是一派無所謂的臉色。

“怎麽了?你們都不覺得這個很奇怪麽?”唐納德見到沒有人理會他,他反問了一句想要略解一下尷尬。

“這裏可不是我們所熟知的地球,這裏是神靈大陸,是不存在的一個地方啊,自然而然的水流往上走也是有那麽點可能的……”中年人淡定地回答了一句,我跟筱坤也就頓時麵麵相覷了一眼。

“流水南潺,聽風靠岸……有可能就是這個意思吧,你們跟我下去看看!”中年人強調了一下自己的第一句,然後目光投去在了山底下,山底下其實也沒有那麽的寒冷,甚至在山腳的峽穀裏還開滿了姹紫嫣紅的芬花。

由於是雪山的緣故,所以說在山頂差不多兩百多米的地方才會有多年集聚起來的雪,不過偶爾翻下滾落,也會對這裏照成大大小小的一些影響,生活在這裏有可能也是不太方便。

在雜草叢生的山道之旁,滴水順著山壁滾滾如落珠,在林葉的沾染之下散發出冷冷地氣息。撲開了一地的高草便見到一條差不多才兩米多寬的河流,而且河流在蜿蜒鬥折如蛇形般的山丘之上相互澎湃著,拍打至岸邊的落石。

說是河流其實也不算,而是從一個洞口裏噴湧而出,然後卷動一方往上逆走入另外一個洞口的流水而已,而且另外一個洞口還是在森幽幽地黑暗之中閃爍著忽明忽暗的光斑。

我往水裏瞅了一眼,頓時麵色如灰,然後驟然凝聚。河麵上的陰氣似乎如同旋風一般的一直在河口處回**著,陰氣也不知從何而來,就是全部地往一個地方匯集,就像是被吸住了一般的。

而且在旋風的底部,濃濃的陰氣還在滲透進入山穀之中,閉目聆聽甚至還可以聽見來自冥界的微微呼喊聲,那是一番冷颼颼的感覺,而且和死亡離開的特別近。

“這個不是河流,而是一個專門祭祀所用的入道之門,但是具體怎麽用我還是真的不知道,不過我有八分的把握敢肯定,墓穴的入口就在這附近……”我微微地說道,然後看見了中年人撇了我那麽一眼,甚至還意味深長地點點頭。

“這裏不可能不是河流,如果說真的是如你所說的這樣子的話,那麽有誰會在這裏莫名其妙地花一個大工夫把水流帶到這裏來?這裏肯定是自然界的一個造化!”唐納德其實也是一個修道的人,但是於別的修道者很不同的就是,他還有關於科學的一麵,這就讓我有些啼笑皆非。

如果說科學都已經到了玄學的程度的話,那麽科學也隻是對於玄學的另外一種解釋法,不過還是得看時間是怎麽變化的。

“而且……”唐納德指了指那一片的山巒重疊,接著說道:“我們的目標是一個雪地裏的一座上古時代的城堡,怎麽可能會在如此荒涼的地方建立呢?這個不是無邪之談麽?”

但是依然還是沒有人去理他,唐納德的眸子裏也是四處掃了掃我們這些人,然後額頭上的青筋暴起,看起來十分的緊張。

“誒,大叔……”筱坤喊了唐納德一句,然後說道:“照你這麽一說的話,還真的有點道理哦?那我們就回去吧?”筱坤笑吟吟地看著唐納德。

氣氛裏似乎有些不對勁,我也是充滿了警惕地四處看了看這些人。那個冷眼的少年則是做出了一個很細微的動作,在山體的滑壁上刻了一個劃痕,然後就像是什麽都沒有發生過的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