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10:吳家已經叛亂
“我已經聽不懂你是什麽意思了?”我語氣裏已經是有著一些的恨意,那種被別人利用了情感的恨意。而且怒氣一直壓製在我的內心之中,就差一個火苗來引燃。
“吳琴雪,你明明就是要把許鄒晨給騙入了六道輪回之境,然後讓他死在裏麵!裏麵根本就沒有吳詩雨是不是?”筱坤嗬斥著,但是似乎沒辦法讓麵前的這個高傲地女人點頭。
吳琴雪說道:“哈哈哈?看來你還是不怎麽明白為什麽吳詩雨好端端地會被關起來啊?”她的笑容很翹,她說道:“難道你真的就認為吳詩雨這麽一個人會犯錯而被囚禁麽?你還真的就那麽天真地認為吳詩雨在吳家那麽有地位被囚禁麽?”
看著我們慌張的神色,吳琴雪大為得意,她說道:“看來你們對吳家一點都不了解,而且你對吳詩雨一點都不了解,你憑什麽說你敢喜歡她?你有什麽資格喜歡她?”
一句句如同刀子,剜著我滴血的心。
當初我跟吳詩雨,誰都沒有完整的闡述自己的身世,就是為了保持那種神秘的距離感,那樣子才能在檸苛清與她之間選擇出一個地位。
“吳家已經叛亂了,被迫分為了北宮和南殿……”吳琴雪解釋著,似乎要把我再給打擊一層,她說道:“很不巧的是,你正好在這個北宮內,北宮現在可是吳家的支柱,而吳詩雨就在南殿!”
“可惜了,這個丫頭平日裏挺聰明的,為什麽在如今偏偏選錯了地方呢?活該現在被囚禁了吧?”吳琴雪不但沒有任何的心疼,甚至還覺得這個是一個很完美的傑作。
“她還妄想著自己能夠在亂世之中救回自己的父親,就憑她這樣子的能力,她有什麽資格?”吳琴雪哈哈大笑,可能是覺得吳詩雨搶走了他的地位還是怎麽的。
“所以,你就騙我,從吳門靈鎮一直騙我到現在,雪宮內沒有除掉我,六道輪回之境沒有除掉我,你現在一定很失望吧?”我冷漠地說道,甚至連殺心都起了。
“那是,沒想到你的命是如此的強悍,不過事不過三,下次我必定取你性命!事不過三嘛!”吳琴雪說著,隨後人少館堂內外已經是埋伏了幾百個吳家的守衛,一副副躍躍欲試的樣子。
“你跟吳詩雨明明是姐妹,為什麽你們可以下得了這樣子的心?”我很不理解。
“跟你一樣,你的兄弟姐妹也不是一直都看不起你麽?你在他們的身上,除了利益之外,你還能夠找得到其他的親情麽?”人性就是如此的冷淡,情感,不過是包裝在外表的東西而已,一塊**裸的遮羞布。
“北宮可是有邪靈派作為扶持的,南殿自然而然不會是對手,等到吳家的叛亂統一了之後,吳家再對邪靈派一致對外,到時候再取得唐虞草也不遲!”吳琴雪說道。
她本來是認為我會有多大的震驚似的,但是我的反應卻是超乎尋常的冷靜,一副都在自己預料之中的樣子。
“怎麽回事?為什麽,你就如此的平靜?”吳琴雪對於我的反應有些失望。
“我還在想怎麽回事,現在看來一切都聯係起來了!我還要謝謝你,幫我把一切都給簡單化了!”我嗤笑著,根本就沒有任何的害怕可言。
“強詞奪理,給我把他拿下!”吳琴雪一揮手,把我們包圍的這些北宮吳家的人,全部都殺氣騰騰,對著我也是磨槍擦刀的。
“就你們吳家這樣子的靈力,憑什麽能力能夠束縛得住我?”我也是怒氣四射,欺騙我感情的人,我當然也是不會冷靜地對待,那怕是自己玩不過別人。
“吳家已經叛亂了,整個吳家都是搖搖欲墜,而你們這些傻子竟然會依靠邪靈派的力量!真的是讓我搞笑!愚蠢至極!”我的靈力四處蔓延,宛如卷動的氣流,一下子就掀翻了不少的守衛。
“愚蠢?”吳琴雪抿了一下自己的嘴角,或許是覺得現在的處境可沒有我想象之中的那麽糟糕。
北宮吳家可是跟邪靈派是交際了好些年的組織了,什麽樣的交情,也不至於遇到了許鄒晨之後,就直接碎裂。也不會因為許鄒晨的關係,而直接斷裂兩者的往來,至少不會那麽的嚴重。
雖然說翻臉的話,也是遲早的事情……
我橫符出掌,幾乎是一招擊倒一大片,但是吳家的人數也是多得如同雪域裏的狼妖,擊倒了之後,依然還有一片,而且多到殺不完的那種。
“許鄒晨,你這樣子沒有用的,還是快些放棄自己的抵抗吧!去六道輪回之境之內,幫我們找出唐虞草的下落!”吳琴雪咬牙切齒地說道,如今的模樣已經跟當時我見著的樣子判若兩人。
筱坤一直在我的旁邊低著頭,她有可能是在深思著什麽問題,但是這種場麵拿去深思,未免也太不合適了。
“吳家的少館堂內外,實際上已經是被指邪道布滿了陣法……”筱坤突然有些陰險地笑笑,她抬起頭來望著吳琴雪,然後說道:“其實我很早就對你有防備,我就知道你會故意去害我們兩個,所以,我溜號的那段時間,是去少館堂外埋伏了陷阱,就等著你們往裏麵鑽呢!”
“哈哈哈哈,論人間陰險,誰有指邪道般的能力萬鬼開尊?”筱坤握緊了拳頭,在她的背後赫然是鎖骨劍跟招魂傘兩把虛幻出來的武器。
此時此刻,少館堂的地麵上閃耀著扭動的乾坤陣,就如同地裏憑空冒出來了一樣,讓吳家的人頓時一臉茫然。
“怎?怎麽回事?這個是什麽時候發生的事情?”吳琴雪的表情微變也是透露出了一絲的驚訝。
而她的旁邊卻是走出來了一個人,那個人拄著拐杖。不是別人,正是少館堂的紅棍。那老態龍鍾的樣子,褶皺的臉上寫滿了嚴肅,他說道:“吳小姐,老夫是不會跟你合作的,隻要是對少館堂舉辦的初衷有變,老夫一概不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