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靈校區

096繭中人

“算了,不管怎麽說,現在的局勢對我們都不是很有利的,未來還是要多加小心一點。那些躲在暗處對我們虎視眈眈的貪婪者一直在時時刻刻注意著我們的舉動,剛剛的那封信也許就是其中的一個人給我們寄過來的吧。”不得不說許生梅在處理問題的時候腦子裏很是冷靜,在他身經百戰的經驗之下,很快就得出了初步的結論。

“師父,午時三刻是大約什麽時候,中午幾點?”沉默了許久的我開口了,許生梅在他自己的眼神裏透入出一絲的淡定,說道:“你要幹什麽,獨自一個人去赴約這封信?”

“不錯,我總覺得這封信像是拉薩鬼魔教的人寄過來的,除了蘭亭峰是跟我們站一條線上的之外,其他的便是邪靈派這個組織,應該就沒有另外一個組織對我們有窺視了……”我分析道。

“而且我覺得拉薩鬼魔教裏的那個人我應該是認識他的,不然他怎麽會一直潛伏在暗處,我們到現在為止都沒有他們的任何消息呢?”我的這句話卻使許生梅沉默了,他充滿了滄桑的眼神裏浮現了一層的深思。

“一碼人隻能做一碼人的事情,所以這應該是我惹出來的禍,這就需要我自己去解決了。”我停頓了一下,接著說:“師父,午時三刻大約是什麽時間?”

“中午一點左右,不過那卻是陰氣最為虛弱的時候,應該對你來說沒有什麽很大的威脅,你自己多多注意一下,務必要多加的小心……”許生梅見我如此的篤定,便告訴了我,臨時前還囑咐著我。

“中午一點?那豈不是沒有什麽危險……”我喃喃自語著,與此同時也看了看掛在裂紋遍布的牆頭上的鍾表。鍾表的內部直直板板的,擦拭的平麵都是紮得厚實的灰蒙,似乎很久都沒有擦過了。

時間似乎沒過多久就要到一點了,這段時間許生梅獨自一個人靠在桌子上,用手來托起整個沉重的下巴,他將自己的眼睛閉上,露出一副正在歇息的樣子。

有可是他昨天所受到的傷到現在都還沒怎麽開始愈合,所以他現在做起事情來都是十分地小心謹慎的,現在的局勢就如同步入僵局的棋盤,誰走錯那麽一步,誰就輸掉整個局麵的控製權。

而我在這段時間內除了吃飯以外還多畫了幾張的符紙,我現在的技術可以算得上是爐火純青了,隻要手指頭沾染著一點的墨水,之後在紙間一揮,一張合格的道符就直接出現在我的麵前。

等待到差不多十二點半的左右,我就已經按耐不住潛藏在自己內心裏的好奇心,我反倒是很想看看這封信是不是真正的有預知能力。況且這麽違背天理的操作,要麽對方是個絕世的高手,或者對方就是整個幕後的黑手。

河畔上立起半人高低的荒草,隨著午日後的和煦微風輕盈地搖曳著,它們相互交接,正如同一個個滿是疑惑的人,他們在低聲探討著,為現在所處的環境似乎感到有一絲的不安。

低低的矮樹下排列著一塊塊的礁石,由於在一望無際的荒野裏顯得色彩單一,所以我初到河畔上的時候,我的眼眸也就同時被那塊礁石給深深吸引住了。

並不是那塊礁石所長的樣子很奇形怪狀,我在礁石上輕而易舉地就看見了一個蜷曲得厚厚的繭狀物拉耷在上頭,正當我疑惑之時,我便剝開自己前頭的荒草,一步步小心翼翼地向著那塊礁石走過去。

在遠方乍那麽一看,還覺得有可能是某種生物所孵化的卵吧,不過這個世界上可能還沒有那麽大的生物。等待到我稍微靠近了那麽些距離的時候,我的瞳孔差點就從眼眶裏蹦了出來。

我麵前的不是什麽繭蛹,而是一個人被如同白色絲紗捆得五花大綁地丟棄在一旁,看起來就好比木乃伊一樣。繭中的那個人麵色顯得很虛弱,一整個人的身軀在結實的包裹之下,隻露出一個跟木板似的僵硬表情,他的目光急劇地放大,然後垂倒在地麵上沒有一絲的聲響。

這也許就是信封上所說的第一個被找到的人,我被嚇得有些不輕,但還是鼓起了勇氣去對著繭中的那個人喊話,說道:“誒,你現在能聽得見我說話嗎?要不要我救你啊?”但是繭中的那個人僵硬得如同一塊石頭,根本就對此沒有一點的反應。

就怕這個人已經沒氣了,我伸出手指,要想在他鼻子下麵試探一下鼻息,但是由於他的整個麵容都是緊緊貼在礁石上的,再加上他被厚實的繭層層包圍住,我一時還沒辦法知道他是死是活。

我後退了幾步,遇見了這麽詭異的事情,根本就不可能是正常發生的。我掐指橫符,對著包裹在人體上的繭狀物高聲念叨著咒語,符紙上頓時直硬了起來,凝聚在一起的力量同時也感染著我。

“去!”我對著繭狀物一個破符,符紙在我落音之後就貼到了繭狀物的上麵。我本來以為道符這麽厲害的東西一定能夠將看起來很薄的絲紗給點燃,但是現實卻總是和夢想是相反的。

沒想到道符剛剛觸碰到繭狀物上麵的時候,一層紫黑色的氣流像是難以言喻的急促者,立刻就將符紙裏的所有力量給團團包圍,符紙一下子失去了攻擊的能力 很快就自行點燃化為了一縷長煙。

“這,這是什麽?”我的麵色上凸顯出一絲的惶恐,正當我要想後退幾步的時候,一個陰沉沉的笑聲在我腦子裏響起,說道:“可要記住了,路邊的佛像可不能隨隨便便地亂拜哦,否則會厄運連連的……”

“你是誰,躲在暗處為什麽不出來?”我高聲提問著,實際上我的內心就已經基本上到達了底線,似乎立刻就要崩潰了。

“嘿嘿嘿,我記得你可是認識幽靈的呀,那麽快就把我給忘記了?”那個聲音依舊很昏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