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錢才能修仙?我的宗門全免費

第8章 劉家金丹老祖

見葉凡許久未回。

從後麵悄悄摸上來的徐天。

在聽到劉長勝的忽悠後。

差點沒忍住想給對方頒個獎。

這狗東西還挺能說,要是放在藍星上,高低也是個銷冠。

但是看到麵色糾結的葉凡時。

他氣就不打一處來。

跟凡事講究有恩報恩,有仇報仇。

對敵人盡可能斬草除根的葉天帝相比,眼前的葉凡心性無疑顯得太過稚嫩。

僅僅隻是幾句話。

就讓他變得束手束腳起來。

徐天運轉體內靈氣。

衝著快要鑽進牛角尖的葉凡恨鐵不成鋼的怒道。

“混賬玩意,還在猶豫什麽,你姐的在天之靈還在看著你呢,天塌下來,有師尊幫你頂著!”

聽到聲音的葉凡猛然醒悟。

從劉伍德被師尊殺死的那一刻,雙方注定就沒有了任何緩和的餘地。

連師尊都敢站出來替他撐腰。

他還有什麽可猶豫的。

“死!”

葉凡大吼一聲。

淩厲的殺意再度湧出。

一拳擊打在疾馳的快馬身上。

“轟!”

馬匹的後腿化作血雨炸開。

騎在上麵的劉長勝在慣性的力量下狠狠墜落地麵,滾了好幾圈出去。

灰頭土臉的看著好不狼狽。

他眼神怨毒的看向徐天。

要不是這個王八蛋,自己說不定早就能把葉凡這個傻子給忽悠瘸了。

看著一步步逼近的葉凡。

他深吸了口氣。

收斂起臉上的慌張和忐忑,再度將劉家老祖搬了出來。

“兩位,當真要和我劉家不死不休嗎?”

徐天瞪了他一眼。

“你個小反派,戲還挺多,徒兒,錘死他!”

說好的殺伐果斷。

結果一個小卡拉米都活過了五章,這要是讓讀者老爺們見了,不得把作者抓起來丟海裏喂魚。

心念通達的葉凡不再猶豫。

一個箭步來到了劉長勝身前。

握緊的拳頭狠狠擊出。

劉長勝呼吸急促,但求饒的話終歸沒能繼續說出口。

“砰!”

西瓜炸開,汁水和碎肉散落一地。

回到天門宗。

葉凡跪在地上,眼淚早已止不住。

他輕輕抱起少女的屍體。

然後脫下身上的血衣為她披上。

“姐……我……為……你……報仇了!”

他一把抓過身後的那具無頭屍體。

一拳又一拳落下。

直至將其砸成爛泥。

那畫麵。

即便是徐天見了都有些感慨。

這軟爛的程度,要是放點調味料攪拌一下,連皮帶骨至少能整它幾十個鮮肉包。

“逝者已矣,生者如斯。”

徐天拽著上輩子依稀記得的一句話,拍了拍葉凡的肩膀沉聲道。

這可是天門宗的第一棵小仙苗,萬一傷心過度一蹶不振。

到時候損失可就大了。

葉凡用手眷戀萬分地在墓碑上輕輕劃過。

隨後起身一臉懵逼看著徐天道。

“師尊,我沒上過私塾,不知道您剛才說的話是什麽意思。”

“沒事,為師就是隨口一說。”

徐天訕訕一笑。

然後將目光投向稀疏的林葉間,露出半邊麵容的泗水城牆。

“劉家死了一名築基境修士,斷然不會善罷甘休。”

“希望這一次,可千萬不要讓我失望啊。”

……

劉家廳堂內。

四個麵容枯槁的老者正圍坐在一起。

臉色凝重的看著桌上一盞熄滅的琉璃燈盞。

“老五死了。”

“我劉家向來以和為善,從不與修仙者結仇。”

“到底是誰會對老五下此毒手,這是在挑釁我們劉家的威嚴。”

“老祖呢?”

“他老人家剛才往城主府去了,想必是在尋找關於老五遇害的線索。”

就在四人議論紛紛的時候。

一道恐怖的氣勢驟然落下。

隻見一個身高三尺,鶴發童顏的少年從外麵緩緩走進來。

此時外麵的院子已經跪滿了一地的劉家人。

一個個全都在用崇拜而敬畏的眼神看著少年的身影。

“老祖回來了!”

看到少年冰冷的表情,四人趕緊起身恭迎。

“敢問老祖,可曾從城主府那邊探聽到關於老五身死的消息?”

少年走到主位上坦然坐下。

隨後淡淡說道。

“此事和城主府無關,隻是在出事的時候,有人親眼看見小五是跟著他那一脈的親孫子劉長勝出去。”

“事情的源頭必然就出在這個劉長勝的身上,誰能告訴我,劉長勝是誰?”

話音落下。

一對跪在院子裏的中年夫婦身軀不由得微微顫抖起來。

“完了完了,我早就說過,讓你好好管管那個畜生不要整天想著搞那些歪門邪道。”

“可你這個蠢貨一天到晚的就知道護著他,不然怎麽會引來這種大禍。”

“我們劉家家大業大,想要個女人那還不是隨隨便便的事情,可他偏偏總想著用強的,現在可倒好,連他爺爺都給搭上了!”

男人額頭冷汗滴落,忍不住對著跪在身旁的女人低聲怒罵道。

“你踏馬給我等著,這件事情結束了,老子立馬就休了你!”

不等他繼續開口。

廳堂裏麵就傳來一聲大喝。

“劉平!陳喜!還不趕緊滾進來麵見老祖!”

聽到這話。

劉平夫婦倆趕緊起身,戰戰兢兢地往裏走去。

一進門就啪的跪倒在地。

劉平連連磕頭,嘴裏大喊道。

“不肖子孫劉平,攜賤內見過老祖,那小畜生私下讓我爹跟他一塊出去的事情,我是全然不知啊,還望老祖明鑒!”

坐在上位的少年眼神冰冷。

仿佛將跪在下麵的夫婦二人完全看穿了一樣。

“劉長勝是你們的兒子?”

聽到這。

劉平趕忙回道。

“老祖,那小畜生確實是我生的沒錯,但平日裏我總教他與人為善,切莫為我劉家四處招惹麻煩,都是這個賤婦!”

他指著旁邊的陳喜罵道。

“都怪這賤婦把那小畜生給寵壞了,這才導致他膽大包天,竟敢因為一點小事就去打攪他祖父閉關。”

“不,我沒有,都是爹平日裏寵溺勝兒所致,跟我無關啊!”

對上少年的眼神。

陳喜在驚恐的同時,拚命揮手想要撇清自己的關係。

但是下一秒。

她臉上的表情突然凝固,隨後七竅流血,倒在地上再無聲息。

這突如其來的一幕。

頓時把跪在旁邊的劉平給嚇傻眼了。

“哼,區區一個外姓的賤婦,也敢妄議我劉家的家事,死不足惜。”

少年冷聲說道。

隨後走到劉平麵前,緩緩伸出右手搭在他的腦袋上。

這一舉動。

把劉平嚇得屎尿齊出。

“老祖饒命,求您看在我爹的份上,饒我一命吧!”

其他四人見狀頓時露出厭惡之色。

“好歹也是築基修士之後,表現竟然如此不堪,看來我劉家真是一代不如一代了。”

少年歎了口氣。

手上微微用力,劉平的腦袋也隨之炸開。

隨後他眼神一厲。

背對著其餘四人寒聲道。

“都隨我來,本座倒要看看,是誰吃了熊心豹子膽,敢在泗水城動我劉家的人!”

“是!”

話音落下。

五道流光自劉家府中破空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