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8章：你認不認識
並且，對於當日出現的嫌疑人，虞皓宸安排齊銳徹查他們的資料，最關鍵的是要知道他們是否有可能認識賈馨馨。
薛霖藝自告奮勇參加了籃球賽，極大地提高了女生們的積極性。
因為分組是隨機的，男女也可以混搭，所以女生們越發地積極。
何則每天都安排大家進行訓練，對力量和準度進行觀測。
這一次，極大地縮小了嫌疑人的範圍，基本鎖定了三個女生和七個男生。
外來人員的嫌疑已經全部排除，所以外來人員和教師校長組成的隊伍隻參加了第一天的籃球賽開場。
籃球賽正式拉開了序幕，整個校園熱火朝天。
一天下來，已經淘汰了一半的同學。
那些嫌疑人還都留在場上，並沒有淘汰。
第二天的籃球賽，更加激烈，淘汰的同學自動組成了啦啦隊。
第二天賽程結束，隻留下了三分之一的同學。
嫌疑人中，有兩個女生和兩個男生慘遭淘汰。
何則排除了他們的嫌疑，嫌疑人再一次縮小，一個女生和五個男生。
第三天結束，場上隻剩下了100個人。
意外的是，嫌疑人中還剩下的那個女生，和另外兩個男生淘汰了。
何則很確定地表示，凶手一定在這三個人之間。
分別是，賀明蘭，童藝凡和周墨。
蘇暮有些不敢相信，“你確定？你光憑他們的表現你就能找出凶手？”
“既然你能這麽問，看來是偏向於相信的，隻是你覺得有些不可思議。”
如果蘇暮說的是怎麽可能，那麽他的心裏才是偏向於不相信。
蘇暮一時間不知道該怎麽表達內心的震撼，隻好看著何則，聽他說接下來要怎麽做。
虞皓宸讓齊銳著重調查何則指出來的三個人，一切希望都寄托在他的身上了。
本以為何則還有話要說，可是蘇暮看著他看了好半天，也沒見他要開口的意思。
忍不住推了推他的胳膊，“那我們接下來幹什麽？”
“接下來？”何則不解地看著蘇暮，過了片刻接著說到，“看籃球賽啊。”
“別鬧，我是認真的。”
“我也是認真的……凶手就在三個人裏麵，接下來就是警察的事了。我們又幫不上什麽忙，看球賽就好了啊。”
蘇暮隻覺得頭頂有一群烏鴉飛過……這麽說他剛才問了個愚蠢的問題？
齊銳的效率很快，沒多久就把資料拿了過來。
虞皓宸大致地翻了翻，跟林美美和賈馨馨都沒有什麽關係。
虞皓宸的眉頭不自覺地皺在了一起，難道何則的判斷有誤？這些人根本都風馬牛不相及，怎麽會是凶手？
察覺到虞皓宸懷疑地目光，何則聳了聳肩，“我確定三個人裏麵一定有凶手，隻是，你們應該還沒有查仔細。”
虞皓宸揉了揉眉心，合上資料之際，他看到了一個名字，莫無為。
他又打開了文件夾，盯著那個名字看了很久。
嘴裏喃喃自語，莫無為……這個名字怎麽這麽眼熟？
蘇暮側過頭來看向虞皓宸手裏的資料，“怎麽了？有什麽發現？”
虞皓宸搖了搖頭，“沒有，隻是覺得這個名字很眼熟。”
虞皓宸拿手指著那個名字，方便蘇暮看見。
蘇暮竟然也覺得眼熟，隻是想不起來在哪裏看見過。
“我想起來了！”蘇暮打了個響指，靈光一現，“莫無為，是莫西晚的父親！”
虞皓宸沉著臉，莫西晚。
這麽說來，還真的很有可能。
虞皓宸看著資料上的介紹，童藝凡是商業大亨的莫無為的侄子。
也就是說，童藝凡應該是莫西晚的表弟？
虞皓宸在心裏已經認定了，童藝凡就是凶手，不然不可能這麽巧合他和莫西晚有關係。
虞皓宸立馬通知秦宇把童藝凡抓進了警局，同時給莫西晚打了電話，通知她立刻回S市。
審訊室裏，虞皓宸眼簾微抬，審視著坐在對麵還略顯稚嫩的男孩。
童藝凡不甘示弱地盯著他看，誰都沒有說話。
秦宇的目光在兩個人之間徘徊不定，最終還是他忍不住先開口，“你們打算互相看到天亮？”
“你和莫西晚什麽關係。”虞皓宸冷著臉看著童藝凡，連帶著語氣中都夾雜著一絲冰冷。
童藝凡明顯愣了愣，“這跟你有關係嗎？”
“你隻需要回答我的問題。”
“要是我不想回答呢？”童藝凡嘴角斜斜地勾起，一副玩世不恭的模樣，“現在可是法治社會，你們要對我嚴刑逼供還是屈打成招？”
虞皓宸站起身，單手插進褲兜，不疾不徐，“那麽等莫西晚回來，再談。”
虞皓宸走出了審訊室，繞道去了監獄，不知道青草怎麽樣了。
他倚著牢門站著，看見沐青草躺在床板上翹著二郎腿，不知道還以為她在沙灘度假呢。
她似乎在想著什麽心事，連他在門外站了一會兒都沒有發覺。
虞皓宸微微歎了口氣轉身離開，看她一眼就已經足夠了。
莫西晚接到電話，一刻都沒有耽擱，立馬定了機票飛回來。
回來之前，她還一心想著終於守得雲開見月明。
哪成想，剛回來，她和虞皓宸見麵的地方居然是警局。
虞皓宸沉著臉，臉上的不悅任誰都能看的出來，“我有沒有說過，如果你再做了什麽傷害沐青草的事情，我不會放過你。”
莫西晚的笑意僵在了臉上，“你在說什麽啊，我聽不懂。”
“聽不懂？”虞皓宸打開了審訊室的門，示意莫西晚進去。
看到童藝凡的那一刻，她的心涼了半截。
怎麽可能！知道童藝凡和她關係的人少之又少，虞皓宸是怎麽知道的！
虞皓宸始終冷著臉，“怎麽樣？是要上演一出姐弟相認的場景？還是要表現出一副形同陌路的樣子？”
“藝凡，你怎麽在這裏？”莫西晚走到童藝凡的身邊，眼中的那種情緒是氣憤？還是恨鐵不成鋼？
莫西晚開了口，童藝凡才開口叫了她一聲表姐。
“我也不知道我為什麽在這裏……”童藝凡垂著頭，長長的睫毛下眼眶微紅。
虞皓宸坐下來，看著好戲上演。
莫西晚忽然扭過頭直視虞皓宸，竟是前所未有的凶悍，“你怎麽對我沒關係，為什麽抓我弟弟！”
看著她臉上的憤慨，虞皓宸真想為她鼓掌，“他在這裏，你不清楚嗎？”
“我一直在Z市，我怎麽會清楚！”
“那麽你也不認識賈馨？”
“我當然不認識什麽賈馨馨，我說過了我一直在Z市，很多年沒有回來了。”
虞皓宸輕哼了一聲，抬了抬眼簾，“不認識？不認識你怎麽知道她叫賈馨馨！”
“剛才你自己問的。”
“我怎麽記得，我問的是，你認不認識賈馨。我說的是賈馨，而不是賈馨馨。如果你真的不認識賈馨馨，怎麽會脫口而出！”
莫西晚的臉上一下子失了血色，身側的手不自覺地攥緊。
最終她接受了這個事實，“好，就是我幹的，那又怎麽樣！”
“秦宇，抓起來。”
“好樣的，虞皓宸。這麽多年，我為了你漂泊他鄉，努力工作，到頭來，竟然是這樣的下場。”
“我說過，你再做出什麽傷害她的事情，我不會放過你。”
“姓虞的！你不要太過分！籃球是我扔的，跟我表姐沒關係！你要抓就抓我！放了我表姐！”童藝凡的情緒一下子激動起來，狠狠地瞪著虞皓宸。
虞皓宸撇了他一眼，暗笑他的天真，“你以為你會沒事？我同樣不會放過你！”
莫西晚忽然衝到虞皓宸麵前，揪著他的領子，“虞皓宸！你怎麽可以這麽殘忍！這件事是我一個人做的，是我主使的，跟別人沒有關係！你放了我弟弟，我任憑你處置。”
“這件事不是你們想要我怎麽做，而是我想怎麽做！”虞皓宸冷眼看著莫西晚抓在領子上的手，瞪了秦宇一眼。
秦宇立馬意會，拿手銬把莫西晚拷了起來。
“虞皓宸……”莫西晚還想說些什麽，最終還是歎了口氣，“算了，跟你這種人，沒什麽好說的。”
莫西晚闔了闔眸子，再睜開時，似乎已經沒有了期盼，也沒有再看虞皓宸一眼。
她認下了所有的罪狀，沒有任何辯駁。
可是童藝凡卻一直說是自己做的，跟莫西晚沒有關係。
他交代了事情的所有經過，他接到了表姐的哭訴電話，便醞釀了複仇計劃。
可是沐青草基本上不呆在學校，他沒有辦法接觸到她。
他了解到沐青草和林美美是好朋友，所以他故意接近林美美然後假意追求她。
在她愛上自己的時候，他約她去了天台，跟她分手。
然後事情按照他預料地發展了下去，林美美分手後經常上天台喝酒。
他趁機拿了林美美的手機給沐青草發了短信，約她在天台見麵。
然後趁這個間隙，童藝凡準備好了籃球，躲在天台大鐵門旁邊的箱子後麵尋找機會。
一切都很順利，他還架了攝像機，拍了天台案發的一段視頻。
他知道賈馨馨對沐青草和虞皓宸恨之入骨，所以他早就計劃好了自己的替罪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