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敢做不敢當?
與此同時,秦氏股票大跌。
秦望打電話來時,寧安正在秦家陪劉老太太。
她最近都在醫院忙著照顧院長,好不容易院長出院,老太太本來是想讓她在家多休息。
看到寧安沒說一聲就過來,劉芳英很是意外:“不是說了要在家好好休息嗎?怎麽還過來?”
“幾天沒見您了,想您了。”
寧安過去抱了抱老太太,撒嬌道,“奶奶您呢,想我了嗎?”
劉芳英開心拍了拍她後背:“當然想啦。”
祖孫兩有說有笑聊了會兒。
汪芩從臥室出來,手上拿著手機,臉色有些難看。
她沒給孤兒院捐過東西,本想自己上網買,沒想到隨便搜了下,眼睛都看花了。
待她走近了,寧安起身,恭恭敬敬地鞠了一躬。
汪芩嚇了一跳:“你這是做什麽?”
“伯母,我代替孤兒院感謝您。”
寧安連鞠三躬,站直身子,“跟您掛斷電話後,我一直很不安,覺得有必要親自跟您道謝才行。”
隨後,她從自己的包裏拿出一個首飾盒。
裏麵是一串手工製作的少數民族風格的鑲紅寶石手鏈。
“這是我親手做的,本來想當做您的生日禮物再給您的,但今天您給孤兒院的禮物太重了,要是不做點什麽,我心裏過意不去。”
寧安不好意思地撓了撓頭,“我知道這個禮物對您來說可能太簡陋,但這是我的一點心意,我會努力攢錢,以後給您買更好的禮物。”
寧安雖是蕭家養女,但過得並不好,自己穿的都是網上買的幾十百來塊的衣服。
逢年過節,或她生日的時候,老太太都會給她包大紅包,讓她當零花錢。
寧安全部攢了下來,給她親近的人買禮物。
這條手鏈上的紅寶石算不上多好,對寧安來說,卻是一筆巨額支出。
汪芩眼眶一酸,為自己因花出去那麽多錢遷怒寧安而感到愧疚。
她心虛接過了寧安送來的禮物:“這個就挺好的,不用再破費了。”
劉芳英聽得雲裏霧裏的:“你們再說什麽?”
寧安驚訝:“伯母,您沒跟奶奶說嗎?”
汪芩更心虛了:“還沒有,想著等都定下來了再說。”
親自溝通實在太麻煩,本想著要是溝通不好,就隨便找個理由敷衍過去的。
“奶奶,您聽我說哦,伯母擔心孤兒院孩子們受了驚嚇,所以給他們送了好多禮物……”
寧安用極其誇張的語氣和動作,講述了汪芩給孤兒院捐的東西。
老太太聽得眉開眼笑,直誇汪芩做得好。
汪芩尷尬賠笑,不敢說差點就想放棄了。
她被老太太誇得不好意思,總覺得不把這事做成,以後就會抬不起頭來,連忙找了個借口,回房間繼續找渠道,且要把東西都換成做好的!
汪芩離開後,寧安繼續陪老太太聊天。
秦望打電話來時,她拿出手機,當著奶奶的麵,接了起來。
“寧安,你還想要什麽才肯罷休!”
秦望的怒吼聲幾乎要震破耳膜。
劉芳英就在旁邊。
哪怕寧安是把手機放在耳朵邊,她聽力已經不怎麽好,仍然聽得一清二楚。
寧安一臉茫然,還沒反應過來,劉芳英已經沉下了臉。
“是阿望?”
寧安回神一驚,慌忙捂手機,卻來不及了。
“電話是阿望打來的吧?”劉芳英又問。
聽到老太太的聲音,秦望也沉默了。
“我等下再打給你……”
“手機給我。”
劉芳英伸手。
寧安假裝猶豫了下,還是乖乖把手機交給她。
“阿望,我是奶奶。”
劉芳英將通話開了免提,冷聲問道:“你因為什麽事情衝安安發火?”
“不是。”
秦望聲音疲憊,“奶奶您怎麽跟她在一起?”
“我不在安安身邊,你就可以欺負她了?”
“我隻是想問她點事……”
“我都聽到了。”
“……”
“說說看,安安做了什麽讓你遷怒她的事?”
“奶奶,可以把電話給她嗎?我有事要跟她確認。”
“我開免提了,安安聽得到,有什麽事你直接說。”
劉芳英寸步不讓,鐵了心要維護寧安。
“奶奶。”
見時機差不多了,寧安拉著劉芳英的手,輕輕搖了搖,“讓我來說吧,您在這聽著,阿望都不敢跟我吵架了。”
“吵什麽架?”
劉芳英看她一眼,“他都欺負你到我這了,你怎麽還幫他說話?”
“沒有欺負啦。”
寧安哄著她,“您都這麽護著我,阿望還敢欺負我嗎?”
“放心吧奶奶,我們隻是正常拌嘴,不會真的吵起來的。”
劉芳英顯然不相信隻是吵架這麽簡單,卻也知道,年輕人有自己的相處方式,她過多幹涉,隻會適得其反。
寧安好說歹說終於把手機拿走,關了免提,去一樓會客廳接電話。
“我現在一個人在會客廳,說吧,又在發什麽瘋了。”
秦望沉默了一會兒:“為什麽要去網上曝光我的身份,和我們訂婚的事?”
“網上曝光你的身份?”
寧安莫名其妙反問他,“秦望,你真的瘋了吧!”
“在你和唐夢傳緋聞的時候,我跳出來自爆我自己有什麽好處?”
“我們的訂婚宴隻有相熟的幾家人參加,酒店也嚴格管控,不允許服務員帶手機進去……”
“所以你就認定是我?”
秦望沉默了一下,聲音冷漠:“除了你,我想不到還有誰有這個動機。”
“……”
毫不意外的回答,即便從策劃開始就預料到。
可真正聽到秦望說出口,寧安的心,還是不可避免地被狠狠刺了一下。
“不然為什麽爆料人要特意隱藏你的信息?”秦望補充說。
張口閉口罵唐夢小三,曝光他們訂婚的事,卻故意隱藏了未婚妻是誰,除了寧安,還會有誰吃飽了沒事撐著,故意用私人感情的事去攻擊唐夢?
寧安被他氣笑了。
她突然想起上初中的一件事。
她的衣服穿得久破了,不敢跟家裏說,自己縫縫補補繼續穿,無論是補丁,還是不合身的校服,在私立貴族學校都顯得格格不入。
有次班上同學丟了東西,大家不由分說,一口咬定是她偷的。
她百口莫辯,就在要背鍋時,是秦望特意來低年級,講事實,擺證據,一一幫她破除嫌疑,並逼班上同學給她道歉。
如今,秦望卻像多年前那些冤枉她的同學一樣,僅憑一個猜測,就認定她是迫害他和唐夢的罪人。
雖然她確實有參與。
可此刻的秦望卻完全忘了,唐夢是明星,她有經紀公司幫她處理亂七八糟的事,還有粉絲護著。
而她的身份一旦曝光,幾乎可以預見會承受怎樣的網絡傷害。
很顯然,秦望眼裏根本沒有她這個未婚妻。
她的安危,並不在秦望的考慮範疇內。
“就算是我做的又怎樣?。”
寧安懶得解釋,“唐夢插足我的感情,搶我未婚夫,你不顧我這個未婚妻公然出軌,傷害我,讓我丟進臉麵,受盡委屈,我報複一下你們怎麽了?”
“你們敢做不敢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