誘她成婚:席總夜夜越界

第38章 多準備點支票

秦望自認不是什麽大善人,對雇傭跟蹤這種事,早就見怪不怪。

隻要不被發現,就不會有人知道。

就算被發現了,隻要錢給夠,協商好也不會出事。

可唐夢不僅被發現了,且對方還是絕不會接受調解的人。

最重要的是,她還是公眾人物。

堂堂大明星,非法雇傭他人跟蹤普通民眾,已經涉嫌刑事犯罪。

一旦曝光,唐夢的演藝生涯將徹底結束。

若寧安報警,起訴,犯罪成立判刑後,她這一生都完了。

“半年時間做不到。”

秦望不能看著唐夢出事。

但對寧安的條件,也實在難以接受,“現在地基都還沒弄好,這點時間根本不夠。”

“那你就多請一些人。”

寧安不緊不慢說,“有錢還怕請不到工人?”

秦望:“……”

寧安知道他是想以這個來否決她新增的條件,但她不會給他機會。

“你現在沒有選擇的權利。”她提醒道。

秦望仰著頭,目不轉睛看著寧安:“你為什麽要這麽咄咄逼人?”

寧安:“你們逼的。”

秦望:“我什麽時候逼過你?”

雖然很無恥,但寧安並不意外。

攤牌後,她早就見識過秦望的無賴不要臉,現在他會說出什麽話,她都不意外。

隻是震驚他年紀輕輕就這麽健忘。

“你自己去翻翻微信。”

寧安雙手抱臂,靠在椅子上,不想再多看他一眼,“要是再有下次,就不是多加幾個條件這麽簡單了。”

秦望:“……”

不用再翻微信,他想起來了。

這幾天狗仔天天在唐夢家附近蹲守,害她不得不到處搬家。

就算住進了他的公寓,唐夢也不敢鬆懈。

昨晚回家後,看到她和她的經紀人小心謹慎的模樣,秦望一時怒火燒心,非要找寧安要說法。

雖然他知道,寧安肯定不會同意公開道歉。

他隻是想借此來跟寧安談條件。

談掉五百萬的封口費,還是可以的。

隻是秦望萬萬沒想到,唐夢會背著他找人跟蹤寧安。

現在不僅要給寧安五百萬,還額外的多出來兩個對他很不利的條件。

他沉默的時間太久,寧安瞥了他一眼:“不想簽?”

秦望不語。

寧安神色淡淡:“那要不我去問問伯父?他說不定會願意簽的。”

“要是秦氏未來繼承人出軌的小三,非法雇傭他人跟蹤威脅素人的消息傳出去,應該會影響到公司股票的吧?”

秦望咬牙:“……簽。”

他轉身,快速在協議裏添上寧安剛才說的條件。

添加完成,秦望將電腦往旁邊一推:“你自己看看。”

寧安接過電腦,將協議從頭到尾看了一遍,確認無誤後,把電腦還給他。

“你打印出來吧。”

封口協議打印出來,雙方簽字,並正式按了手印。

協議一式兩份,各自收好。

寧安小心謹慎地把包背好,伸出手:“五百萬支票?”

不怪她太小心,實在是現在的秦望真不是個東西,誰知道他會不會突然反悔?

秦望從包裏拿出一張早就簽好的五百萬支票。

他拿在手裏,同樣伸出了另一隻手:“原件呢。”

寧安直言道:“我怕你會反悔,把我原件搶走後又撕毀協議,所以沒帶來。”

秦望:“……”

“寧安,你耍我?”

寧安不為所動:“還不都怪你威脅我?”

“要是你不威脅我,我會這麽小心謹慎嗎?”

秦望:“……”

寧安:“支票給我,我明天再拿過來給你。”

“我憑什麽相信你?”

“那我郵寄給你?”

“……”

兩人彼此懷疑,互不相讓。

秦望呆愣愣地看著像炸毛的貓一樣,防備他的寧安,一時恍惚。

她已經不是他認識的那個,全身心信任他,讓做什麽就做什麽的寧安了。

她怎麽會變成這樣?

雙方僵持著,見秦望沒有要給她支票的意思,寧安也不強求。

“那就明天互相郵寄吧。”

寧安收回手,轉身就走,“希望你別違約。”

“等等。”

秦望叫住她,上前幾步,把支票給了寧安。

“明天把原件拿過來,不然我會親自去找你爸談談。”

青梅竹馬多年,她知道他的弱點,他又何嚐不知道?

寧安看了眼手上五百萬的支票,抬起手揮了揮:“記得多準備一些支票,估計很快就能用得上。”

下樓時,保姆們已經全部收拾好,客廳的大燈關了,隻留下壁燈。

寧安很少晚上在秦家留宿,對黑下來的樓梯,和各處的開關都很陌生,便開了手電筒照明。

下了樓,她小心翼翼往外走。

走了一半,客廳的大燈突然打開。

寧安下意識抬手擋在眼睛前。

“安安?”

汪芩目瞪口呆看著躡手躡腳要出去的寧安,“你要回去?”

寧安心裏暗道一聲不好,還是轉過身,朝她笑了笑:“嗯,我朋友說要找我幫忙,必須要回去。”

汪芩將信將疑,往樓上看了一眼:“阿望呢?他怎麽不送你回去?”

寧安用萬年不變的借口回道:“他在工作呢。”

“伯母您休息,我自己打車回去就好。”

“那怎麽行?”

汪芩不放心,再者,這事明天要是被老太太知道了,她肯定又得遭罪。

“你等下,我讓司機來送你。”

“誒,真不用了……”

汪芩不由分說撥通了家裏司機的電話。

掛了電話,汪芩回房間找了件外套,親自送寧安出去。

回去路上,寧安微信聯係了席思遠。

【寧安:席總,我這邊已經談妥了,明天可以把原件給我嗎?】

【席思遠:好。】

【席思遠:你什麽時候要,我給你送過去。】

【寧安:白天都可以。】

【席思遠:好,我出發了聯係你。】

【寧安:謝謝。】

【席思遠:我更喜歡實際一點的感謝方式。】

寧安:“……”

再請他吃頓飯?

——

回完信息,席思遠把手機扔到一旁。

隨後,他摘掉另一隻手上的黑色手套,扔進垃圾桶,徑直去了隔壁盥洗室。

洗幹淨手,和臉色的血漬,席思遠拿了條毛巾,擦著手,走向客廳。

等候多時的顧熙誠倒了杯酒,遞給他:“地下室關著的人很重要嗎?怎麽還要你親自處理?”

席思遠接過酒,將毛巾扔到一邊:“嗯。”

他喝了一口,心緒舒爽許多,這才懶洋洋抬眸看向站在客廳角落的顧熙勉:“怎麽不坐?”

顧熙勉先是看了自家哥哥一眼,剛要抬腳過去,視線不經意地從席思遠身上掠過,觸及到衣服上一塊塊“水漬”。

他目光一頓,連忙擺擺手道:“我,我站在這裏就好。”

這次回國,大家都說席思遠很殘酷,下手狠,去年還把他親表哥打殘。

他其實是不信的。

直到今天,他跟著他哥,去地下室,親眼看到席思遠收拾人……

看到滿地的血水,以及倒在血泊中的男人。

他才知道過去的自己,對席思遠有多過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