誘她成婚:席總夜夜越界

第66章 事關清白

寧安:“……”

雖然他的話也不無道理,但最後那命令的語氣是怎麽回事?

她又不是三歲小孩了,還被帶壞?

想什麽呢!

“席總。”

寧安無語地看著他,重申道,“我是二十三歲,不是三歲,你這話,會不會太小看我了?”

“沒有。”

席思遠笑著否認,“三歲小孩是聽不進去自己不感興趣的話題的。”

寧安:“……”

他的意思是,她連三歲小孩都不如?

“但你聽進去了,還記住了我的事。”

席思遠看著她的的目光越發溫柔,笑道,“這是不是可以說明,你對我的是感興趣,你在意我的?”

“或者說,爺爺給我安排相親這件事,讓你感到不舒服了?”

“……”

“天啦!真沒想到你是這種人!”

寧安瞪大雙眼,難以置信地看著他,“你在說什麽?你怎麽會有這種奇怪的想法?”

席思遠自顧自地補上前麵的話:“我很高興。”

寧安無言以對。

這人中毒中二瘋子就算了,怎麽還突然聽不懂人話了?

“別高興了。”

寧安給他倒滿果汁,意圖堵住他的話,“我隻是覺得,咱們現在好歹是合作夥伴,多知道一點你的事總歸是沒錯。”

“那你不如直接來問我更好。”

“……我問你就會老實說嗎?”

“會。”

席思遠毫不猶豫回道,看著她的眼神,滿是真誠,一字一頓說,“你想知道什麽?”

席思遠不是一個會把情緒放在臉上的人。

他的氣質,眼神,言行舉止無一不透露著生人勿近的疏離冷漠。

然而此刻,他眼裏的溫柔,卻是像要將人沉溺。

寧安莫名心跳加速,明知道不能被他牽著鼻子走,卻架不住好奇心,問出了口。

“相親是真的嗎?”

“爺爺確實安排過。”

“但我沒去。”

席思遠目不轉睛看著她,怕她聽不清,怕她不信,每個字都說得很緩慢,充滿誠意。

“自從遇到後,我就明確跟爺爺說了我喜歡你,讓他別再給我安排亂七八糟的相親。”

寧安:“……”

她不說話。

席思遠幹脆拿出了手機來:“我打電話給爺爺,讓他給你澄清。”

寧安目瞪口呆,眼睜睜看著他真的點開了通訊錄,她忙伸手攔住他。

“別別別,大晚上的,就為了這點事,你突然打擾老爺子不好吧。”

席思遠仍由她按著自己的手,卻仍然不為所動,手指固執地抓著手機。

“不是這點事。”

“你的所有事情,包括你的質疑,對我來說,都很重要。”

他神色嚴肅,語氣認真,恨不得掏心掏肺證明自己。

“還有,事關我的清白。”

“……”

怎麽又扯到清白上來了?

“這對你,對我,都是一件非常嚴肅的事。”

真是怪胎一個。

“好好,我明白了。”

寧安舉手投降,“是我誤會你了,你別強了。”

“誤會什麽了?”

席思遠固執問道,非要她給出一個明確答案。

“……”

“我不該說你相親的。”

寧安無奈鬆開了他的手,“更不該開你玩笑。”

席思遠臉色稍緩,眼裏終於有了笑,低沉聲線卻壓得更低,帶著明顯的委屈。

“我解釋那麽多,你非但不信,還不肯聽我說。”

“信了信了,以後我會認真聽你說話的……”

寧安敷衍著回道,後知後覺意識到被他帶偏話題,她立即收聲。

哎不對啊。

寧安茫然地看著他:“我為什麽要承諾你?”

就算他真喜歡自己,她還沒退婚,處於訂婚狀態,他們甚至連朋友都稱不上。

她為什麽要想解釋這麽多?

“因為是你質疑我了。”

席思遠收斂氣勢,眼眸低垂,人看著蔫蔫的,委屈極了。

“我澄清,你不信,非要我自證清白。”

寧安:“……”

隻是問了一嘴相親的事,這也算非要你自證清白?

寧安狐疑地打量席思遠。

以前怎麽不知道,他還這麽會演呢?

四目相對,席思遠滿足地笑了笑:“你向來信守承諾,你說以後會信我,我相信你。”

“……”

又被他牽著鼻子走了。

“今年以來,爺爺身體一直不太樂觀。”

席思遠話鋒一轉,臉上沒有了玩笑地戲謔,“老人家嘛,總是想著孩子早點成家立業,爺爺也不例外。”

寧安:“……”

怎麽突然又說這事了?

晚飯吃完,席思遠伸手把她麵前的碗筷移開,換上水果,衝她輕輕一笑:“現在也還在催,隻不過他知道我有喜歡的人,所以就換了催婚的方式。”

從催他相親,變成如今催他跟寧安的進展。

寧安:“……”

老爺子瘋了嗎?

他既然能查到星星孤兒院,沒理由不知道她訂婚的事,怎麽還……

“跟你說這些,不是為了給你壓力的。”

看出她的擔憂,席思遠細致解釋道,“隻是不希望你對我產生不必要的誤會。”

寧安:“……”

真沒有。

會對他相親的事感興趣,純粹是希望多掌握一些他的信息,給自己添加籌碼罷了。

可這話目的性太明顯,在席思遠的一片真誠下,顯得有些不堪。

寧安默默把果盤挪到麵前,專心吃水果。

稍作休息,兩人一起離開餐廳。

席思遠的車停在地下停車庫,進了電梯,他直接按了負一樓:“今天可以讓我送你回去了吧?”

寧安從電梯反光麵看了看他,點點頭:“麻煩你了。”

席思遠彎彎眼睛,輕笑:“我的榮幸。”

賓利開出車庫,向城郊別墅區疾馳而去。

“席總。”

寧安放下車窗,手掌托著臉,側頭看窗外,繁華夜景在眼前不斷後退。

夜晚涼風拂麵,忙碌一天的頭腦,清醒了許多。

“你不問我為什麽要對蕭家出手嗎?”

“沒必要。”

席思遠不假思索回道,“我的任務是協助你,你不需要給我解釋理由。”

“你想做,我就陪你。”

言簡意賅,堅定不移。

寧安心一顫,大腦空白片刻,視線所及,灰白一片。

好半晌,她才終於找回自己的聲音:“你剛剛在餐廳說,隻要我問,你就會回答我,還作數嗎?”

“當然。”

席思遠從後視鏡裏跟她對視一眼,“我對你所有的承諾,無論何時何地,哪怕是下輩子,都作數。”

寧安不敢相信地轉頭看向他,久久無言。

下輩子太久遠,她可不敢奢求。

但這份承諾,卻著實打動了她。

“為什麽?”

寧安放下搭在車窗上的手,轉身麵向他,“從接風宴認識開始,你一直都在幫我,小事情就算了,涉及公司利益,幾億,幾十億的項目,你也毫不猶豫……”

“為什麽要做到這種程度?”

“你這樣無條件單方麵付出,搞得好像我上輩子救了你命一樣……”

“滋啦——”

話音未落,席思遠突然停下了車。

席思遠緊緊握著方向盤,像是在克製什麽,麵色沉靜陰鬱,車內氣溫驟然下降,寒意刺骨。

過了許久,他才出聲,低沉嗓音暗啞,隱約流露出些許顫音。

“沒有。”

寧安一頭霧水,一時反應不過來:“什麽?”

席思遠深吸一口氣,緩緩轉向她:“你沒有救過我命。”

是我欠了你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