誘她成婚:席總夜夜越界

第83章 自重

老太太的生日越來越近。

寧安跟秦禾的聯係也越來越頻繁。

聊得多了,秦禾也察覺到寧安躲起來的處境。

於是會主動跟她說一些外麵的事。

比如,秦望的身份徹底被人錘死了。

唐夢知三當三求錘得錘,被全網唾棄,代言,合作的電影和劇,全部解約。

已經徹底沒有東山再起的可能。

更何況,秦望現在自身難保,早就顧不上她。

再比如,蕭家跟席思遠簽下度假村的轉讓合約後,雖然暫時拿到了錢,資金回流,足夠他撐過來。

可不知道為何,鑫海現有的幾個項目,接二連三被爆出質量問題,政府方麵已經介入調查。

今天甚至聽說還有人舉報蕭昌偷稅漏稅,行賄官員等刑事。

【秦禾:這些現在還沒報道出來,隻是圈子裏在傳。】

寧安畢竟是蕭家養大的,秦禾不確定她的態度,斟酌著安慰她。

【秦禾:也可能是誤會了,安安你別擔心。】

【寧安:我不擔心。】

【寧安:姑姑,如果他們真的做了這些事,受不受懲罰,也不是我們能決定的,隻能說,這是他們自食其果吧。】

聽著是冷血了些,可即便她關心了,擔心了,又能改變什麽?

【秦禾:那就好。】

【不過,如果你有需要,也可以跟我說。】

【寧安:謝謝姑姑。】

兩人又聊了會兒,結束聊天,那可能放下手機,繼續畫稿。

奶奶年紀大了,經不起折騰,所以生日宴定在中午。

寧安帶著禮物,踩著飯點時間過去。

席思遠要親自送她。

寧安下意識拒絕:“司機送我過去就行了。”

席思遠堅持:“今天我就是你司機。”

“而且,今天我也要去秦家。”

秦家雖然比不上秦家,卻也是臨城老家族,所以兩家多少會有些往來。

席家其實也收到了生日宴邀請。

老爺子身體不好,不便出行,他爸公務在身,走不開,原本是要席夫人這個長輩帶小輩去才合適的。

但席思遠現在已經是席家當家人,他足以代表席家。

寧安沉默地看了看他跟平時一樣一身黑的穿著:“你就穿著這樣去?”

他要是不說,她還以為他隻是出門上班。

說來也奇怪。

好像從他們認識開始,席思遠就一直穿一身黑。

她搬進來後,才發現,他不僅日常著裝是黑色,連在家裏的家居服,睡衣,都是黑色的。

這人,就這麽愛黑色嗎?

寧安心裏充滿了好奇。

席思遠低頭,打量了下自己著裝,黑襯衣,黑西裝,這一身還是量身定製的,腕表袖扣,也都是限量版,已經很正式了,有什麽不妥嗎?

“不行嗎?”

席思遠疑惑問道,他小時候學過一些禮儀,但並沒有聽進去,從小到大,他都是隨心而欲,想怎麽做就怎麽做,想穿什麽就穿什麽。

所以,也並不覺得這一身有什麽不對。

“沒有。”

寧安搖搖頭,終究還是沒忍住,問出口,“你好像很喜歡黑色?”

席思遠表情微妙的僵了一下,轉瞬即逝,寧安甚至來不及眨眼睛看清楚,他就已經恢複如常。

“嗯。”

席思遠轉過頭,移開視線,心不在焉回道,“挺合適我的。”

隻要寧安在的時候,他的視線就會不自覺地落在她身上,哪怕距離很遠。

每次他主動移開目光,都是異常的,說明他有心事。

且還是不願意跟她說,甚至不願在她麵前表露出來的心事。

一次兩次,寧安不在意。

三次四次,寧安會好奇。

五次六次……

更多次的時候,寧安開始在意了。

每當這種時候,她的心,就會感到失落,失望。

好像有什麽東西從她身體裏流失,伸出手想抓住,又總是抓不住。

“那,走吧。”

寧安哄好自己,抱緊包,朝他笑了笑,“今天就麻煩席總開車了。”

她是在笑,又沒在笑。

席思遠仿佛被什麽東西刺了一下,心跟著痛起來。

寧安誤會他了。

“安安。”

自己還沒反應過來,席思遠已經伸手,抓住寧安的手腕。

“嗯?”

寧安一愣,好奇回頭,看向他,“還有什麽要交代的嗎?”

是交代,不是說。

這是寧安從小就養成的習慣,一旦感覺到不安全感,她就會下意識縮回自己的龜殼中。

哪怕多少還是會受傷,起碼不會太難看。

她沒有刻意訓練或逼迫自己,隻是自然而然就變成了這樣。

席思遠心陣陣揪痛,深幽眸中,滔天的情緒,似要將人生吞了。

他張了張嘴,想說什麽,卻發現突然完全發不出聲音來。

“怎麽了?”寧安又問他。

“沒。”

席思遠緊了緊抓著她手腕的力道,鬆開,“我們走吧。”

說罷,他率先往門外走去。

寧安看著他略顯滄桑的背影,心口一痛。

騙子。

明明有話想跟她說,卻總是不肯說。

開車去秦家的路上,兩人一路無言。

看著熟悉的場景出現在眼前,寧安思緒萬分,也越來越沉默。

馬上就要見到奶奶了。

同時,還有那個人……

這麽長時間沒見,不知道他等會兒會不會發瘋。

聽姑姑的描述,他現在似乎過得也不好。

車停在秦家院門口。

兩人下了車,席思遠把車鑰匙交給工作人員,讓他們去停車。

正要繞到對麵寧安身邊,一道身影比他更快,衝到了寧安麵前。

“寧安。”

是秦望,像是抓住了什麽重要東西一樣,他死死地抓著寧安的手不放,“跟我談談。”

寧安手疼,吃痛皺眉,掙紮了下,沒掙開,隻能冷著臉對他:“我跟你沒什麽好談的。”

“你在胡說什麽!”

秦望怒不可遏,正要說什麽,一隻手伸過來,抓住他的手腕,捏緊,硬生生把他的手拿開。

“秦先生,請自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