誘她成婚:席總夜夜越界

第9章 騙傻子呢?

在汪芩的印象中,寧安從小就早熟懂事,很會看人臉色,知道什麽話該說,什麽話不該說。

所以她雖然不怎麽滿意寧安的出身,但看在她懂分寸,對秦望又一心一意,才勉為其難答應讓他們訂婚。

唐夢是秦望的心結,也一直是秦家的禁忌。

汪芩本以為寧安會識趣忽略她,哪怕知道了,也會假裝不知情。

寧安突然直白問出口,把她打得措手不及。

汪芩心慌了一下,繼而反問:“你和阿望的婚期馬上就要定下來了,這重要嗎?”

寧安毫不猶豫回道:“很重要。”

她一再給她難堪,汪芩麵子有些掛不住:“知道了又能怎樣?”

“我們秦家的門不是隨便阿貓阿狗都能進的,四年前唐夢進不來,現在也不會讓她來。”

汪芩語重心長說,“安安,你是未來秦家的兒媳婦,以後阿望繼承公司,會在業務上跟各種女人有來往,難道你都要吃醋大鬧一場,把她們都趕走,不準阿望身邊有女人?”

冷漠的話利刃一樣紮進她的心窩。

寧安臉色慘白,失落無助地看著她。

汪芩心虛地頓了頓,趕忙拉過她的手,柔聲安慰道:“伯母不是要怪你的意思。”

“你跟阿望一起長大,應該知道他這倔脾氣,越是阻止他的,越是想要得到。”

“唐夢現在就是這麽個情況,我和他爸都覺得,與其再逼他,不如讓他自己玩膩了,放下心中執念。”

寧安難以置信地瞪大眼瞳。

當年秦望差點跟家裏斷絕關係時,她不是恨死了唐夢,威脅說要讓她從世上消失的嗎?

現在怎麽連她和秦望複合都無所謂了?

見她沉默不語,以為是被說動,汪芩接著曉之以理動之以情:“阿望決定跟你訂婚,說明你是特別的。”

“我們是站你這邊的,若阿望一直執迷不悟,我們會適當出手的。”

“我讓人查過了,唐夢剛拿完獎,最近行程安排緊密,你多陪陪阿望。”

“可以的話,能懷上孩子就更好了。”

最後的希望火苗被一盆冷水澆得透心涼。

昨晚秦望在包廂裏說的話,魔音一樣在她腦海裏回放。

寧安身子止不住顫抖,原來,他們都已經知道,並接受了秦望跟唐夢複合的事。

秦望,以及他的父母,他們隻是想要一個給秦家傳宗接代的工具人……

難怪訂婚後汪芩隔三岔五跟她提孩子,拐著彎催生她。

可他們不知道的是,她和秦望訂婚一年多,至今還沒有走到最後一步。

因為秦望忘不了唐夢,每到關鍵時刻就會找各種借口停下……

“伯母。”

寧安把手從她手裏抽了出來,汪芩終究是秦望的母親,她無條件站秦望,已經不是可以被拉攏的對象,得調整策略。

寧安腦子飛速運轉,決定賭一把:“我昨晚已經跟阿望說過,我要取消……”

“媽。”

話未說完,秦望突然推門進來。

見寧安一臉冷漠決然,秦望心裏咯噔一下,假裝維護她,一把將寧安拉到身後,控訴道:“你又在為難安安?”

汪芩不高興被兒子指責,但想到寧安還在鬧別扭,便忍了下來。

她看向寧安,順著秦望的話,玩笑說道:“這還沒結婚呢,阿望就為了你跟我這個當媽的嗆聲了。”

寧安麵無表情看著母子倆笨拙地演戲,想笑。

以前果然是她太天真,以為可以利用秦望父母。

卻忘了,在他們一家人眼裏,她才是那個外人。

又怎麽可能為了一個外人,跟自己的親生兒子作對?

秦望仿佛沒聽到調侃,視線在寧安身上掃了一圈,確認道:“媽真沒為難你?”

“你這說的是什麽話?”

汪芩故作不高興地瞪了兒子一眼,“我是什麽洪水猛獸嗎?”

“媽,我不是這個意思……”

“你要哄安安就回自己房間哄。”

汪芩不聽,把兩人推了出去。

房門“砰”地一聲,在他們身後關上。

“……”

秦望尷尬地看了眼緊閉的房門,壓低聲音說:“昨晚,很抱歉。”

寧安看了他一眼,轉身就走。

道歉,是做錯了事的人表達的後悔和歉意。

秦望不是真心實意感到後悔和抱歉。

他隻是怕她在奶奶麵前說了不該說的話,想以此來堵她嘴。

“還在生氣?”

秦望小心翼翼拉住她,“要我怎麽做……”

寧安避開他的碰觸。

伸出去的手落了空,秦望臉上的溫和褪去,往緊閉的房門看了眼,又強勢抓住她的手腕:“我們去房間聊聊。”

寧安覺得犯惡心,下意識掙紮,想到今天過來的目的,便跟著他上了樓。

進屋關上門,秦望卻不是急著解釋,開口便問:“你昨晚離開碧璽會所後去了哪裏?”

寧安一愣:“什麽?”

“我給你打了幾個電話,你都沒接。”

“所以你是特意回來質問我的嗎?”

“不是。”

秦望雙手放在她肩膀上,“會所到鬧市這段路很有些偏僻,也沒有店鋪,我怕你一個人走出去會遇到危險。”

“多慮了。”

寧安想推開他,但他力氣很大,根本推不動。

兩人離得近,能清楚聞到他身上的香水味。

不是他常用的香,但很熟悉,寧安忍不住吸了吸鼻子。

這不是昨晚唐夢身上的香水味?

當時很混亂,但淡淡的鈴蘭香還是給她留下了深刻印象。

再看秦望穿的休閑款藍色襯衣,也不是他衣帽間常見的定製款或品牌高定,更是與他一貫喜歡的淺色,正式款式格格不入。

寧安頭腦發暈,緊咬嘴唇,冷聲道:“其實你隻是怕我找奶奶告狀吧?”

秦望眼神閃爍:“你在胡說什麽?”

“昨晚你隻給我打了三個電話,發了三條微信,就再也沒理過我,說明你根本不是真的在擔心我,起碼關心我安危不是第一重要的事。”

“唐夢在那,你還要幫她處理緋聞,要護她離開,所以你發完微信就把我拋到腦後了。”

寧安咄咄逼人,不留情麵,“都這個時候了,還有演戲的必要嗎?”

“安安!”

秦望煩躁地抓了抓頭發,“昨晚的緋聞,是有人故意針對唐夢發出來的,對方來勢洶洶,花了大價錢買熱搜和新聞稿,我們也是處理到半夜才處理好。”

“然後你就在唐夢家留宿了?”

“……我們不是那種關係。”

寧安冷笑:“你要不去問問伯母和奶奶信不信你這話。”

曾經愛得死去活來的戀人,孤男寡女深夜共處一室,卻說自己是清白的?

騙傻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