適度享樂而不忘道德
度享樂而不忘道德
在《塔木德》中,有一則關於道德與享樂之關係的寓言,其中以比喻的方式表達了他們的一般看法。
有一艘船在航行途中遇到了強烈的暴風雨,偏離了航向。
到次日早晨,風平浪靜了,人們才發現船的位置不對,同時,大家也發現前麵不遠處有一個美麗的島嶼。船便駛進海灣,拋下錨,作暫時的休息。
從甲板上望去,島上鮮花盛開,樹上掛滿了令人垂涎的果子,一大片美麗的綠蔭,還可以聽見小鳥動聽的歌聲。
於是,船上的旅客自然地分成了五組。
第一組旅客認為,如果自己上島遊玩時,正好出現順風順水,那就會錯過起航的時機。所以不管島上如何美麗好玩,他們堅持不登陸,守候在船上。
第二組的旅客急急忙忙地登上小島,走馬觀花地聞聞花香,在綠蔭下嚐過了水果,恢複精神之後,便立刻回到船上來。
第三組旅客也登陸遊玩,但由於停留的時間過長,在剛好吹起順風之時,以為船要開走而慌慌張張地趕回船上來,結果,有的丟了東西,有的失去了好不容易才占下的理想位置。
第四組的旅客雖然看到船員在起錨,但沒看到船帆也在揚起,而且以為船長不可能扔下他們把船開走,所以,一直停留在島上。直到船要起航之時,他們才心急慌忙地遊到船邊爬上船來。其中有些人為此受了傷,直到航行結束,也沒有痊愈。
第五組旅客由於在島上陶醉過度,沒有聽到啟航的鍾聲,被留在了島上。
結果,有的被樹林中的猛獸吞吃了,有的誤食有毒的食物而生了病,最後全部死在島上。
在拉比的解說中,故事中的船,象征著人生旅途中的善行;島則象征快樂,各組的旅客象征對善行和快樂持不同態度的世人。
第一組的人對人生的快樂一點兒不去體會;第二組的人既享受了少許快樂,又沒有忘記自己必須坐船前往目的地的義務,這是最賢明的一組;第三組的人雖然享受了快樂並趕回了船上,但還是吃了些苦頭;第四組也勉強趕回船上,但傷口到目的地還沒有愈合;人類最容易陷入的還是第五組,往往一生為了虛榮而活著,忘記將來而不知不覺吃下有毒的甜蜜果實。
“適度享樂而不忘追求善行的人才是最賢明的”,能說出這樣一句話的拉比,能確立這樣一種標準的宗教,其本身又是何等的賢明!它清楚地表明,在猶太人的心目中,理想的人格決不是那種閉眼不看世界、逃避塵世樂趣的禁欲主義者,而是知道如何享受生活卻又能不越出一定限度的人。
對塵世以及塵世樂趣的這種態度,從猶太神學的立場上看來,本是十分正常的。
既然世界以及其中的一切無非都是上帝所造,那麽享受世上的樂趣,也就是上帝賦予人類的特權,甚至可以說義務。伊甸園中不也有著“悅人眼目”的樹木與可口的果子嗎,這不是上帝特地為人栽下的嗎?人為什麽要忤逆上帝的旨意而堅持不用呢?隻要不去用那棵智慧樹上的果子就可以了,其餘全無禁止的必要。
在對酒的態度上,最典型地反映出猶太民族那種掌握適度享樂的分寸感。
拉比們一向認為,酒這樣東西最忌過度,少喝一點是好事,喝多了,麻煩就來了。《塔木德》指出:“隻要不沉溺酒杯,就不會犯罪。”“酒進了頭腦,辨別能力就出來了;酒進了頭腦,秘密就被擠出來了。”
多喝之所以誤事,因為這是撒旦在人類種葡萄準備釀酒時就做下的手腳。
當年諾亞種第一枝葡萄時,撒旦跑來問過:“你在幹什麽?”
諾亞說:“我在種一種非常好的植物。”
撒旦表示他從來沒見過這種植物長得什麽樣子。
諾亞便告訴他:“它會結一種非常甜而可口的果實,喝了這種果實的汁後,人就會覺得非常幸福。”
撒旦一聽,來勁了,非得加入到這種幸福中來不可。於是,他跑去抓來了羊、獅子、豬和猴子,把它們一隻隻殺死,拿它們的血作肥料澆下去,葡萄長出來了,最後變成了葡萄酒。
所以,開始喝葡萄酒的時候,人溫順得像隻羊;再喝一點,就會有獅子那樣強大(當然,是頭借酒壯膽的獅子),再喝下去,就會像豬一樣肮髒,喝得過多,就成耍猴了,唱啊跳啊,全無一點自製力。這就是撒旦送給人的幸福。
善於控製和改變自己的不良習慣《塔木德》說:“誰是英雄?戰勝自己情欲的人是英雄。”
在生活中,猶太人主張“有所為,有所不為”,他們非常善於控製和改變自己的不良習慣,對待吸煙的問題既是如此。現在,吸煙的猶太人的比例較其他民族的要小。
一位猶太人指出:世界上有千千萬萬的成年人吸煙,其中大多數據說已經上癮。上癮這個名詞的含義是他們不能自製,亦即身不由己。可是我們知道,有許多吸煙的人不必經過治療便戒了煙。他們隻是決定把它戒掉——就這樣把它戒了。
假如他們是上了癮的話,那又怎麽能夠把它戒掉呢?上癮的定義不是說上癮者處於一種身不由己的狀態嗎?
吸香煙基本上是個習慣,並非上癮。你跟吸煙的人談論時,把習慣和上癮區分清楚是非常重要的。許多人放棄戒煙,就是因為那句新的胡說八道認為他們的努力等於白費。我們承認戒煙或去除其他陋習時,會帶來諸多不舒服的“症狀”,使抗拒引誘更加困難,但這並不是辦不到的。
球王貝利戒煙的經理或許對我們有所啟迪。
世界球王,被人們稱為“黑珍珠”的巴西足球運動員貝利,自幼酷愛足球運動,並很早就顯示出他超人的才華。
有一次,貝利參加了一場激烈的足球賽,累得喘不過氣來。
休息時,貝利向小夥伴要了一支煙。他得意地吸起煙,嘴裏吐出一縷縷淡淡的煙霧。貝利有點兒陶醉了,似乎剛才極度的疲勞也煙消雲散了。
這一切,全被父親看到了,父親的眉頭皺起了一個大疙瘩。
晚上,父親坐在椅子上問貝利:“你今天抽煙了?”
“抽了。”貝利意識到自己做錯了事,紅著臉,低下了頭,準備接受父親的訓斥。
但是,父親並沒有發火。他從椅子上站起來,在屋裏來來回回走了好半天,才平靜地對貝利說:“孩子,你踢球有幾分天資,也許將來會有出息。可惜,你現在要抽煙了,抽煙,會損壞身體,使你在比賽時發揮不出應有的水平。”
貝利的頭低得更下了。父親又語重心長地接著說:“作為父親,我有責任教育你向好的方麵努力,也有責任製止你的不良行為。但是,是向好的方向努力,還是向壞的方向滑去,做決定的是你自己。我隻想問問你,你是願意抽煙呢?還是願意做個有出息的運動員呢?孩子,你該懂事了,自己選擇吧!”說著,父親還從口袋裏掏出一迭鈔票,遞給貝利,並說道:“如果你不願意做個有出息的運動員,執意要抽煙的話,這點錢就作為你抽煙的經費吧!”父親說完便走了出去。
貝利望著父親遠去的背影,仔細回味著父親那深沉而又懇切的話語,不由地哭了。他哭得好難過,過了好一陣,才止住哭聲。貝利猛然醒悟了,他拿起桌上的鈔票還給了父親,並堅決地說:“爸爸,我再也不抽煙了,我一定要當個有出息的運動員。”
從此以後,貝利不但與煙無緣,還刻苦訓練,球藝飛速提高。15歲參加桑托斯職業足球隊,16歲進入巴西國家隊,並為巴西隊永久占有“女神杯”立下奇功。如今,貝利已成為擁有眾多企業的富翁,但他仍然不抽煙。
“有所為,有所不為”是成就大事業的基本前提。一個人想要征服世界,首先要戰勝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