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二章 合作順利
一直到辦公室的門被周特助從外麵關上,薑霓這才邁步來到霍擎身邊,將在老宅找到的東西一並遞了過去,“這是我爸留在書房暗格裏的信件,你看看。”
心生疑惑,霍擎接過她遞來的信件看了眼,臉色逐漸凝重了起來。
他將手裏的倉庫圖反扣在桌麵上,下意識詢問:“你現在打算怎麽做?如果想把城西倉庫中的文物帶回來,我帶人跟你一起過去。”
能讓薑父如此重視的東西,定是對薑家有著非同尋常的意義。
即使她不說,他心裏也明白,這批文物,絕不能落入其他人的手中。
薑霓卻是緩緩搖了搖頭,“城西倉庫的事,除了我和父親,沒有其他人知道。”
“現在寧家和宋家的人都在盯著我們,我想等拍完紀錄片後再去探查一番,這件事,萬不能聲張。”
深知她心中的憂慮,霍擎起身緊握住她的手,嗓音深沉,“寧家和宋家那邊,我來解決,你隻需要安心籌備紀錄片就好。”
五年前,他沒能幫她護住薑家。
如今,他就算是費盡一切心思,也要保護好她。
與此同時。
收到宋悅發來的照片,寧玥嘴角揚起一道得意的弧度。
眼下萬事俱備,僅欠東風。
至於宋悅,已經毫無利用價值。
她通過暗網找到顧行祉的聯係方式,毫不猶豫地彈去了視頻通話。
那邊幾乎是秒接,男人玩世不恭地坐在沙發上,悠閑自在,“怎麽樣?文物的運輸路線打聽到了嗎?”
稍稍挑起眉梢,寧玥似笑非笑地看著他,“線路圖確實拿到了,隻不過那批文物,該由誰來負責轉移?”
她話語中的意思再明顯不過。
無非是想讓顧家打頭陣,而自己則隱匿在身後,坐享漁翁之利。
顧行祉又怎麽會不知道她心裏打的小算盤?
當初明確的分工,就是為了引誘她將轉移貨物的事安到自己的頭上。
他當即便攬了下來,“放心,轉移貨物的事我自有安排。”
“我會讓留在國內的手下聽從你的安排,現在,你該放心了吧?”
眉眼染上一絲滿意的笑意,寧玥不帶猶豫地將線路圖發了過去,“我會讓宋悅在那邊接應你,這件事關乎到我們兩家的名聲,阿祉,你可要小心行事啊。”
到時候若是東窗事發,她正好可以借此機會一石二鳥,擺脫宋家的同時,再解決掉顧家。
屆時,無論是文物還是霍家夫人的位置,她都要收入囊中。
而顧行祉顯然是同樣的想法,輕笑一聲,“那就祝我們,合作順利。”
掛斷電話,寧玥點開微信找到薑霓的對話框,編輯了一條信息發了過去。
“薑霓,你真以為能將展後文物順利運往海外?想扳倒你的,可不止我一個。”
消息剛發出去,那邊很快便打來了電話。
聽筒內傳來薑霓清冷的嗓音,“寧小姐,看來展會上的事,還是沒能讓你安分下來,你說,要是無碼的轉賬記錄被發布到了網上,寧家還能避開網上的輿論嗎?”
原以為給她留條後路,她能收斂個幾天。
現在看來,對敵人的仁慈,無疑就是對自己的殘忍。
麵對她的威脅,寧玥不以為然,故作惋惜地歎息一聲,“薑小姐,我不過是想好心提醒你一下,你又何必這麽激動呢?”
“我承認,我的確對你恨之入骨,恨你霸占著霍擎這麽多年,但在個人的恩怨和家族利益麵前,我還是掂量得清的。”
不知道她葫蘆裏到底賣的是什麽藥,薑霓皺了皺眉,心裏多了幾分戒備,“寧小姐這句話是什麽意思?”
“在我麵前,不如直接打開天窗說亮話?”
雙腿交叉斜倚在沙發上,寧玥漫不經心地欣賞著剛做好不久的美甲,淡然開口,“薑小姐,我知道你為了把薑家留下來的文物運往海外,做足了準備,但你有沒有想過,若是文物在運輸工程中被人盜取,又該如何?”
“我要是你,就會先將那批文物轉移到隱蔽的位置,暫避風頭,與其在貨物丟失時沒辦法和政府交代,倒不如延緩時間,以保萬無一失。”
她話音頓了頓,繼續補充道:“薑小姐,我言盡於此,至於這件事是否屬實,我相信你自有辨別。”
聞言,薑霓微眯起眼眸,很快便察覺到了事情的不對勁。
一個一心想毀掉自己名聲的人,又怎麽會這麽好心地提醒她有人想要盜竊展後文物的事?
聯想到今天宋悅的反常,她心中冒出一個猜測。
“多謝寧小姐的好心提醒,這件事,我自會防範。”
結束通話,薑霓迫不及待地想要聯係工作人員,卻被一旁的霍擎摁住了手臂。
“怎麽?你真的打算現在轉移文物?”
剛才兩人的對話他都聽在耳裏。
寧玥的目的很簡單。
她嘴裏隱蔽的地方,恐怕就是城西的那個倉庫。
薑父留下的那封信件,已經被寧家的人知曉了。
若是薑霓真按照她所說的做,便是正中下懷。
“比起轉移,文物放在自己的眼皮子底下,才更安全。”薑霓心如明鏡,自然不會中套,“隻是海關那邊,怕是需要你再打個招呼。”
現在把文物運往海外顯然是不可能了。
當時她公然把消息發布出去,江城不知道有多少人虎視眈眈。
敵在暗,我在明。
為今之計隻有按兵不動,才不會打草驚蛇。
饒有興趣地挑起眉梢,霍擎眸色深深,嘴角噙著一絲玩味,“我有個辦法,既能正常將文物運往海外,又能知曉想對文物動心思的人究竟是誰。”
對上他深邃的瞳孔,薑霓下意識開口詢問:“什麽辦法?”
“狸貓換太子。”霍擎將書桌上的一份資料推到了她麵前。
心生疑惑,薑霓拿起資料大致翻閱了一眼。
江城曾有一家做仿品的作坊額外出名,可多年前被人舉報,早已經隱退。
這些年來,沒人能打聽到那個作坊老板的消息。
而她手中的文件,恰恰是作坊老板近期的詳細行程資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