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一章 哪怕傾家蕩產
聞言,薑霓沒再繼續糾結,偏頭繼續關注著台下的拍賣物。
一直到壓軸物出來,場上的氣氛被烘托到了最高 潮。
“這塊玉佩據說是千年前流傳下來的,具體的年份,就連專業的鑒定師也追溯不到。”
“壓軸物的拍賣價為兩千萬!”
主持人一聲令下,台下的人不停舉起手裏的加價牌!
“三千萬!”
“加一千萬!”
“我出八千萬!”
隨著價格越抬越高,叫價的人也漸漸少了起來。
一直到其他人的聲音消失,薑霓這才不緊不慢地舉起加價牌。
“兩億五千萬!”
話落,眾人紛紛抬頭朝樓上看去,神色詫異。
“那個女人是什麽人?近幾年的拍賣會上似乎從來沒見過她啊。”
“她不就是薑家的大小姐嗎?之前這塊玉佩是薑家的藏品,後來薑家破產後,這塊玉佩便流落在外了。”
“薑家破產了她哪來的這麽多錢?”
“你們還不知道吧,薑家大小姐早已被霍擎包養了,兩個億對於霍家來說不是隨隨便便的事情嗎?”
台上的主持人麵露驚喜,眼裏的激動幾乎要溢出來,“203包廂的客人出價兩億五千萬,還有人要加價的嗎?”
“兩億五千萬第一次!”
“兩億五千萬第二次!”
正當他準備敲下拍賣錘時,204包廂突然按了鈴。
一道清冷的女聲響起,“我出五個億!”
場上一陣唏噓。
“我記得204包廂裏的是寧家的大小姐寧玥吧?沒想到寧家對這枚玉佩也感興趣。”
“這可不一定,外界傳聞寧家有意和霍家聯姻,該不會是……”
“遇到寧家大小姐,薑霓恐怕是碰上硬茬了。”
看著手機裏僅剩的一點餘額,薑霓咬了咬牙,臉色頓時蒼白了下來。
複古係列項目的分成加上霍擎最近給的零花錢,她省吃儉用才存下這兩個億來。
這已經是她所有的家當。
而這枚玉佩,是母親去世前留下來的最後遺物。
她絕不能讓玉佩再流落到他人的手中。
正當薑霓猶豫著要不要跟霍擎開口時,門外傳來一道敲門聲。
開門,寧玥佇立在門前,似笑非笑地看著她。
而她的身後,還跟著臉色陰沉的顧行祉。
“薑小姐,這枚玉佩我很喜歡,不知道你能不能讓給我?”
話說得好聽,但薑霓知道,她顯然是為了挑釁而來。
“寧小姐,我們各憑本事,你又何必親自過來一趟?”
寧玥無奈地歎了口氣,故作善解人意,“我也是剛才才得知這枚玉佩本是屬於薑家的,所以想征得薑小姐的同意。”
“如果薑小姐不願意忍痛割愛,我也就不往上加價了。”
話落,顧行祉眉眼染上一抹玩味,陰陽怪氣道:“玥玥,你就是太善良了,在拍賣會上本就是價高者得,薑小姐要是真的想要這枚玉佩,又怎麽會給我們機會加價?”
“隻是……”
他話音一頓,實是忍不住笑出聲,“薑小姐看起來資金沒有準備充足啊。”
薑霓垂落在大腿兩側的手死死攥緊,勉強擠出一抹不算太難看的笑容,“寧小姐,很抱歉,這枚玉佩我不能讓給你。”
她轉身再次按響了鈴,“五億八千萬!”
哪怕傾家**產,薑霓也要將母親留下來的遺物拍下來。
她的魄力讓寧玥饒有興趣地挑起眉梢,徑直走進包廂在沙發上坐了下來,漫不經心地開口,“204包廂,加價一個億。”
“我加五千萬。”薑霓的聲音都開始顫抖了起來。
短短幾分鍾的時間,那枚玉佩已經炒到了十個億的高價。
加薑霓的手臂僵硬在半空中久久沒能放下,寧玥嘴角揚起一抹得意的弧度,“薑小姐這是錢不夠了嗎?”
“看在我們是朋友的份上,隻要薑小姐願意答應我一個要求,我可以把這枚玉佩作為禮物送給薑小姐。”
十個億對於寧家來說也不算是筆大數目。
隻要能達到自己的目的,十個億,她花的心甘情願。
聞言,薑霓不解地掀起眼眸,“寧小姐有話不妨直說。”
寧玥隨手拿起桌上的酒杯漫不經心地搖晃著,緩緩開口,“我的要求很簡單,隻要你遠離霍擎哥哥,這枚玉佩,就是你的。”
“說實話,我還真想看看在你母親的東西和霍擎哥哥之間,你會選擇哪一個?”
話落,始終保持沉默的霍擎抬頭看向薑霓,同樣好奇。
在留下的遺物和他之間,她會選擇哪一個?
料到她心中的想法,薑霓輕笑一聲,並未直接回答她的問題,而是反問道:“在寧小姐的心裏,阿擎難道隻是用金錢衡量的物品?”
她親昵地挽住霍擎的胳膊,一本正經,“寧小姐,這枚玉佩和阿擎對我來說同樣重要,都是我生命中不可或缺的一部分。”
女人的話讓霍擎心跳漏了半拍,眸底情緒翻湧。
哪怕她的這句話隻是在寧玥麵前逢場作戲,他的心還是忍不住躁動起來,心情莫名愉悅。
台下,支持人激動的心情早已壓抑不住,“204包廂的貴賓出價十個億,還有人要繼續加價嗎?”
“十個億第一次!”
“十個億第二次!”
男人的聲音像是耳邊敲響的警鈴,讓薑霓有些坐立不安。
難道這次又隻能眼睜睜地看著母親的遺物流落到他人的手裏嗎?
寧玥嘴角的笑意愈發深邃起來,不緊不慢地放下手中的酒杯,“薑小姐,留給你的時間不多了,你還是盡快做個選擇吧。”
顧行祉惋惜地搖了搖頭,即使當著霍擎的麵,依舊話語帶刺,“薑霓,你要是實在沒錢,求求我,或許我會看在往日的情麵上出手相助。”
“霍哥應該不介意吧?”
他起身走到霍擎的身邊坐下,討好似的拿出一根雪茄遞了過去,低聲道:“霍哥,薑霓不過就是你包養的情 婦罷了,你要是喜歡這一款,我這裏多的是,又何必吊在這一棵樹上不願意離開呢?”
“以您的身份,想要什麽樣的找不到?沒必要因為一個女人傷了我們兩家的和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