遠古廚娘:夫君快到碗裏來

第117章 苗婆動手術

苗婆讓人抬出去仔細的埋葬在了森林裏,這讓重症帳篷裏的氣氛更要壓抑了,尤其是在苗婆聽到沈七七被飛鷹族人抓走之後,整顆心都懸了起來,頓時也覺得肩上的責任更加的重大了。

佩蘭走到苗婆的身邊,小臉因為勞累和害怕泛著些許的蒼白。

“阿婆……”

佩蘭聲音顫抖,指著依舊昏迷不型的花花的阿姆,“神女姐姐被飛鷹族的抓走了,她……我們還救嗎?”

苗婆麵色一沉,語氣堅定,“救。”

苗婆堅定的看著佩蘭,“你還記得神女在你決定學治療術救人時給你說的話嗎?救人是神聖的,隻要不是非死不可的壞人,我們都要心存善念盡力救治,隻有這樣我們才能內心坦**,無愧於心,也無愧這一身治療術。”

說著,苗婆有看向還在昏迷之中花花阿姆,“抓走神女的是飛鷹族,不是她,她也是個可憐的人,為了保護自己的女兒,願意豁出一條命,她值得我們尊敬,值得我們救治。”

佩蘭被苗婆說的羞愧不已。

但是……花花阿婆的傷太重了,她和阿婆並沒有把握,如果神女在,救過來的幾率還要大一些,可如今神女不在,要救的話,就隻能她們兩個動手了。

雖然神女把縫合傷口的方法已經教給了他們,針線放置的地方她們也都知道,但終究還沒有親自上手過,更何況,還是花花阿姆這麽重的傷。

苗婆神情嚴肅,沉思半響,“去把花花叫來。”

神女說過,在治療一些非常嚴重有可能會失敗的手術時,一定要跟家屬商量,得到家屬的同意再行救治和手術。

這個手術,她跟佩蘭都沒有把我,所以必須要通知花花。

花花很快就被藍目抱了過來,一看到苗婆,就焦急的喊道,“阿婆……我阿姆她……”

藍目把花花放在昏迷的阿姆身邊,花花趕緊用手去探鼻息,發現阿姆還有氣息,才鬆了一口氣,轉過頭去滿臉愧疚的看著阿婆,“阿婆……”

她已經從藍目的口中知道了一切。

她怎麽都沒有想到,自己竟然成為了灰狼族的棋子,如果是她傷的重,又有藍目的保證,估計部落其他人都要以為她是灰狼族的人。

更何況,她剛才還聽說,七姐……七姐竟然被飛鷹族人給抓走了!這讓她更是心慌意亂,都沒法躺著養傷了。

尤其是,她剛才聽到佩蘭說苗婆找自己,整顆心都懸起來了,她怕阿姆撐不住了,也怕……也怕阿婆不願救治阿姆。

阿婆看著花花臉上的愧疚,心裏默默歎了口氣,“花花,你阿姆的傷勢很重,需要動用針線縫合,我們本來是想等神女回來再治療的,但是……”

“阿婆,不是我幹的!真的不是我!”

花花著急辯解,“他們當初的確要求我把七姐帶回部落,但是我拒絕了!我……”

苗婆看花花著急忙慌的,伸出手輕輕的撫上了花花的頭,“好孩子,我知道不是你。”

花花的眼圈瞬間紅了。

自從那天她攔住飛鷹族人抓捕七姐被打暈後帶了回去,族長就要她把神女給帶回部落,她不願意,就算是族長說要把她和阿姆趕出部落,她都不肯妥協。

沒想到,族長一氣之下,竟然把她和阿姆送給了灰狼族,然後就被帶到了那個地方,每天逼著她們用手刨土找黑色石頭。

她以為她的逃脫是她的運氣和阿姆豁出的性命,卻沒想到……這一切竟然都是灰狼族早就設計好的!

灰狼族早就知道了她跟神女之間的關係,也猜到隻要放自己離開,自己一定會來神農部落求救,所以……不管她是否知情,都是她連累了七姐,連累了部落。

她更沒想到,飛鷹族竟然一直沒有放棄抓捕七姐,竟然會在蓋爾他們弓箭都消耗後偷襲抓走七姐。

“阿婆知道你是無辜的,這不怪你,是他們太壞。”

阿婆順著花花的頭,藍目站在旁邊,眼圈也有些發紅,他跟部落其他人一再保證,他們才沒有找花花的麻煩,但是真正信任的,恐怕除了自己,就是阿婆了。

苗婆溫和的說,“我叫你過來,是想跟你商量一下,神女沒回來,你阿姆的傷也不能再拖下去了,隻能……我跟佩蘭上了,隻是我們之前從未治療過這樣重的傷,能不能救過來,我們……也都沒有十足的把握,你看……”

“阿婆!我信你!”

花花堅定的看著苗婆,臉色蒼白而倔強,“不管救不救得過來,你都是我和阿姆的大恩人。”

苗婆眼中泛過一絲淚光,“好孩子,森林之神會保佑你的。”

得到了花花肯定的回答,苗婆就讓人把花花阿姆帶到了專門治療傷口的一個帳篷裏,佩蘭抱著沈七七的救急包在那裏等著了。

這個帳篷裏是打掃了最幹淨整潔的,這也是沈七七之前吩咐的,說是做手術的帳篷一定要幹淨整潔通風,還有那些手術要用的東西,全部都要用那個小小瓶子裏的“酒精”好好消毒,如果沒有了,做完手術之後,也要把這些東西全部用水煮開消毒,這樣傷口才好的快。

除了急救包,她們還端出一個裝著磨的鋒利的石片,早就用水滾了好幾遍了。

花花阿姆身上的傷口真的很重,有些部位甚至已經潰爛流膿,她們必須要一點點的把那些腐肉和膿血全部給切幹淨才能縫合。

這也是苗婆和佩蘭第一次親自上手處理。

平日看著沈七七動手,倒沒覺得那麽難處理,可是到了自己手上,才知道有多麻煩多難,好在神女還找到了一種草藥,熬出來的湯汁清洗傷口,還附帶一些麻醉的效果。

否則,怕是疼都要把人給疼死了。

苗婆拿著石片的手都微微有些顫抖,她努力控製著讓自己的手更平穩些,然後一點一點把的祛除那些腐肉膿血,再用沈七七留下的針線仔細縫合。

每處理好一處,就用煮開晾幹的苧麻布包紮起來,再清理下一個地方。

可是,當她們處理好身體上的傷口,把整個身體翻身過來,準備處理最嚴重的背後傷時,真是不知該如何下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