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翼而飛
那幾個尾巴對視幾眼後,最後確定邪帝原身不會不見的,畢竟還沒有衝破封印,也沒有和元魂合體,而且他們也知道天琊宗封鎖邪帝元魂的地方,好像不在這裏,所以對視幾眼後,就放心的離去尾隨那楚烈去了。
就在楚烈還有尾隨在其後的尾巴全部都離開後,一陣陰風刮過,瞬間周圍的氣溫下降了好多,冷得那些守在外麵的守衛都直打哆嗦。互相有些抱怨,“我說大哥,你看人家小李,多會討好楚宗主,竟然被安排了個好位置去了,不用再做看守的活了。那像我們這些人,也不會說個討好人的話,結果就被派來看守這麽一具屍體!”
“別胡說八道,”那被叫大哥的稍微有些老成些,看了看周圍無人注意,才對那守衛說道,“你可不要亂說話,這裏麵放著的可不是一具屍體,據說是邪帝的原身呢。還沒有從封印中醒來,如果衝破了封印,醒了過來是要和元魂合體的,那要是合體之後就恢複了邪帝本身了,那我們天琊宗都要遭殃了。”
“啊?”原來那個守衛一聽竟然是放著邪帝原身的,頓時被嚇得魂不附體,他可是新近被招收來的弟子,對邪帝並不是十分的了解,但多多少少也聽到過一些的。“既然這邪帝原身會衝破封印蘇醒過來,那,那為何不毀掉他的原身,還放在這裏做什麽?”
“要不說咱們新宗主楚烈楚宗主就是英明呢,沒有被那楊玄賊子給騙了,這邪帝原身就是被楊玄等人給帶回來的,還說什麽要跟邪帝的元魂合體後,才能徹底消滅掉邪帝!真不是根本就是胡說八道嗎?合體後那邪帝不就是複活了嗎?還能毀掉,怎麽毀掉?這不是要害我們天琊宗嗎?”
“所以楚宗主就把楊玄等人給抓住,並且關進大牢裏了嗎?我們楚宗主還真是英明睿智啊!”那新來的弟子一邊聽著一邊還不忘記溜須拍馬。
那老守衛看了他一眼,“誰說不是呢,幸虧楚宗主多了個心眼,才把楊玄等人給擒住下了大牢中了。不過這件事情也事關重大,所以楚宗主也不敢就這樣毀掉了邪帝原身,隻能把邪帝原身找個地方先放起來。然後等著南宮宗主能蘇醒過來,還有其他的長老都能找到,楚宗主才能想出辦法看看如何毀掉這個邪帝原身的。現在你知道了,這裏麵就是那具邪帝原身,我們看守的是如此重要的一個任務,你還覺得不好嗎?”
“哎呀大哥,你看你說的,我剛才說的那意思沒有這個意思,我隻是覺得有些冷而已,剛才吹過來的那陣風還真有點邪性,吹得我感覺到後背都冒涼颼颼的。”那新來的弟子急忙掩飾剛才的說法,說什麽都不承認。
老守衛也懶得跟他計較,正想在說句什麽,就聽到屋內出來“咣當”一聲,嚇了二人一跳。這屋中怎麽會有動靜?剛才隻有楚宗主來看過邪帝原身,然後楚宗主就走了。除此之外,這屋中就隻有那具安靜的水晶棺材了。
難道?兩個守衛互相看了看,麵麵相覷,不過還是硬著頭皮準備進屋中去看看。“不會是邪帝衝破封印醒了過來吧?”新來的弟子顫顫巍巍的說道,“怎麽可能?怎麽會這麽巧就衝破封印醒了過來?這邪帝被封印了能有千年之久了,怎麽會這麽碰巧就醒過來,不可能的。”那老守衛不肯相信。
兩人壯著膽子走進了屋中,首先就看到了那具水晶棺木還好端端的在地上待著呢,兩個人鬆了口氣,又向四周看了看,這才發現不知何時屋內的一扇窗戶被打開了,正伴隨著風聲響起咣當的聲音,原來是窗戶發出的聲音啊。兩個人這才徹底放鬆下來,同時走過去關窗戶。
不過兩個人就沒有動動腦子想想,這窗戶是誰開的?之前也就楚烈來過這裏,不過楚烈隻是盯著那具棺材看了看,後來才心虛的離開了這裏。他之所以心虛,是因為在離開這裏之前,楚烈到底忍不住,還是從水晶棺材上麵,用靈力摳下來一塊水晶,匆匆的帶走了。
當兩個守衛把窗戶關嚴,轉身往外走的時候,卻發現了一件十分詭異的事情。那具放著邪帝原身的棺木上麵的棺蓋竟然開了,就歪在一邊。這下子可把兩個守衛給驚到了。
這,這是什麽情況?這棺蓋怎麽會打開了?他們兩個仔細想了想,也確定自己剛進來的時候,這棺蓋應該還是好好的在棺材上麵蓋著的。怎麽這會就跑下來了?難道邪帝真的衝破封印醒過來了?
那他們還有命在嗎?一想到這些,兩個守衛手腳都發軟了,硬著頭皮走過來一看,發現邪帝原身還躺在裏麵好好的,頓時鬆了口氣,真是嚇死人了。不管怎麽樣,還是先把棺蓋蓋上的好,雖然有些疑惑不解,到底這個棺蓋是怎麽掉下來的?但兩個守衛還是覺得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把棺蓋蓋上就裝作什麽事情都沒有發生過就好了。
當兩人抬起那沉重的水晶棺蓋的時候,忽然那新來的弟子“咦”了一聲,那老守衛瞪了他一眼,示意他不要說話,萬一驚醒了那邪帝該怎麽辦?
“不是,大哥你看著棺蓋,”新來的弟子手指著水晶棺蓋上的某處,順著他手指的地方老守衛看了過去,頓時也呆住了。原本好好的一個水晶棺蓋,也不知道怎麽回事,中間缺了一大塊,就好像生生被摳下去的一樣。
“這,這是怎麽回事?難道是有誰偷盜水晶棺蓋嗎?”老守衛愕然,他自然也是知道的這水晶是稀有物質,簡直連城極其稀少。可誰敢打這邪帝棺木的主意呢?
老守衛忽然想到,之前隻有楚宗主來過這裏,難道是楚宗主摳走了一塊水晶石嗎?這怎麽可能呢?堂堂的天琊宗宗主,怎麽會幹出這種事情來?老守衛有些不相信是楚烈幹的,可是除了他這裏就再沒有人來過。